孙老太太在最疼爱儿子的洗脑下,对五儿子是否被恶鬼夺舍的事情已经不再计较,她享受着儿孙的孝敬,每天天跳跳广场舞,小日子不要太潇洒。
姜老头,辛劳一辈子,现在衣食无忧,住着大房子,成日在社区娱乐室与几个小老头下象棋,越下越上瘾。
上辈子,姜老头和孙老太太一直忙忙碌碌到七八十。这辈子,还没到退休年龄,他们就开始享清福。
大年初一,窗外白茫茫一片,姜姜从睡梦中醒来,盯着天花板半刻,她多久没想女儿了,她回来快六年了,还有二十多年。
穿着睡衣,来到卫生间洗漱感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能看出几分长大后的样子。
这辈子,因为有空间的滋润和长期食用空间的食物,她的视力更好,听力更强,皮肤白嫩细腻,在烈日下暴晒都晒不黑。
早上吃饺子放鞭炮,姜姜乐滋滋的吃完最后一个饺子,她想孩子爸了,“爸妈,我出去转转。”
王翠花叮嘱道“多穿点,冷,早点回来,我们还要出门。”
姜姜根本没听清,她满脑子都是孩子她爸,打开门,就往楼下冲,遇见邻居,大声拜年。
来到一单元,一步迈两个台阶,她想用最快的速度见到孩子她爸。
兴冲冲来到明哲家门口,‘咚咚咚,咚咚咚’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姜姜蹙眉。
公婆和老公他们太懒了,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对门邻居,听见门外的敲门声不断,打开门见是姜姜,热络到“姜姜新年好,他们一家去京市了,没跟你说吗?”
姜姜满脸通红,怎么没跟他说,明哲还邀请她一起呢!是她忘记了,尬笑着与邻居打招呼“新年好,陶阿姨,我给忘记了,那我回家了,再见陶阿姨。”
她嘟着嘴,敲着脑袋下楼:猪脑子猪脑子,阿哲去京市过年!临走前,还跟她告过别呢!她居然忘记了,严重怀疑自己提前进入更年期。
回到家,王翠花正在给姜逍铭系围巾。
“妈,你们要出门?”姜姜疑惑,是不是她又忘记了什么?完了,她居然患上健忘症!
王翠花见她的表情变幻莫测,好笑的问“我们家小仙女怎么了?小脑袋瓜还没睡醒?”
“哈哈哈!”刚刚无比尴尬,她满脑子都是闺女闺女闺女,老公老公老公,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今天出门干嘛了。
姜逍铭从王翠花身后探出头,“姐姐大笨蛋,我们去摸奖。”
“额!”姜姜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对偶,今天是大年初一,她咋给忘记了,嗷嗷嗷。”
去年,大年初一还去了体育场买的刮刮乐,在久远的记忆里,也是如此,上辈子没钱,他们去体育场买彩票,也只会买个十来块钱的,不像去年,直接买了五百块钱的。
一家四口坐上面包车,前往体育场。
面包车是甲一淘汰给姜士里的,也是姜姜的意思,原本姜姜想买辆小汽车,可姜士里和王翠花舍不得,觉得骑自行车挺好,所以,姜姜只能出此下策。
来到体育场,面包车朝里开,体育场的入口处两旁,一排排自行车,堪比卖车现场,像姜士里他们开车的也有,现在的车还是很稀少的,整个体育场停车区也就十来辆,摩托车的辆数也是能数过来的。
姜姜一下车,就见马文娟朝她招手“姜姜这边。”
“爸妈,四大娘他们在那边。”众人相互招手,来到姜士地跟前,姜姜瞅了眼他脚边的两麻皮袋的洗衣粉和一箱洗衣皂。
“哇塞~,四大爷的收获不少。”
“姜姜,你别磕碜四大爷了,这些,”他指着脚边的洗衣粉和洗衣皂,比划着两根手指头,“它们花了我两百块钱,真倒霉,去年还摸了个洗衣机,今年就这些,哎~。”
马文娟撇嘴,气哼哼告状“老五,我跟你四哥说了,等大家来了一起买,他不肯,你们看,他刮了些什么玩意。”说话的同时,踢了踢地上的袋子和箱子。
姜士地不甘示弱,指着不远处气急败坏的两个男人,他们把洗衣粉往地上一丢,气哼哼走了。
“文娟,看到没有,那才是运气差,我这运气算不错的了,那两个人,买的比我多一百,就几袋洗发粉,还没咱们得到的多!好歹咱们一年不用买洗衣粉了!”
听着二大爷的狡辩,姜姜笑的前仰后合,姜逍铭、姜宁、姜逍谨也不妨多让。
马文娟指着系着大红花的桑塔纳,讽刺道“老四,你有本事摸个桑塔纳回来,那才是真的运气好,摸到洗衣粉和洗衣皂算什么运气好。”
王翠花见马文娟夫妻俩拌嘴,嘴角勾起浅笑,四嫂变了很多,整个姜家的气氛更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