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医馆,某个被处理好伤口的男人就这么被她们遗忘在脑后,姜蝉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医馆大堂里,沉睡中的风飞扬费劲地睁开眼。在看到那陌生的环境的时候,风飞扬警醒地坐起了身子。突然的动作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风飞扬闷哼了一声,口中都泛上了一丝血腥味。
他记得昨晚自己闯进了这家医馆,原本也是慌不择路,幸好医馆里也就是两个小孩子。两个孩子风飞扬自然不放在眼里。
风飞扬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在点了两个孩子的睡穴后,就想去医馆大堂找点药,正好遇上了从宋家回来的姜蝉。
风飞扬想要如法炮制地将姜蝉打晕,结果自己阴沟里翻船,却被人家一掌给震晕了。想到这里,风飞扬的眼前就浮现出了姜蝉那冷冷清清的眸子。
昨晚天色昏暗,他其实并没有看清姜蝉的长相,只是记住了姜蝉的眼睛,清凌凌的,看着非常地平静。
风飞扬稍稍地运转了下内力,这才发现内力运转地还是很畅快的,不像受伤之前内力那么的晦涩。再看看身上处理好的伤口,风飞扬的心里也浮上了一丝尴尬。
好人啊,自己原本是想要打晕别人的,没想到人家不记仇地还帮自己处理伤口。这么一想,风飞扬就恨不得回到昨晚,将昨晚的自己拎出来抽两个大嘴巴子。
他毕竟是少年人,年轻力壮地,本身的伤势姜蝉也已经帮他处理好了。风飞扬就是现在走,也是不耽误他行动的。
看着那包扎地好好地伤口,风飞扬觉得这个大夫的医术也是相当高了,起码比起族中的大夫来,那也是不差多少的。
风飞扬下了软塌,拖着脚步巡视着医馆的大堂,里面的布置很简单,靠墙放着三个中药柜,大堂里弥漫的全都是药香。
在中药柜子前面是长长的柜台,上面有小巧的金秤,打包药材的牛皮纸,以及笔墨纸砚等等。在进门处有几张椅子,前面还挂了一个牌子——待诊区。
大堂里还开了一个小门,以门帘相隔,里面放着几张软塌,刚刚他就是从靠门的那张软塌上醒过来的。
出了大堂,后面就是院子和几间厢房了,虽说没有人在,风飞扬也做不出擅闯别人厢房的事情来,昨天那是事急从权。
转悠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在,风飞扬还想向别人当面表示感谢的。哪里知道一直等到了晌午,他都饥肠辘辘了,还是没有人回医馆。
风飞扬也只能耸耸肩,离开了医馆。他的伤势自己清楚,本身风氏一族在云城也是有自己的住宅的,只是昨晚他伤地很严重,所以才一时没有撑得住。
姜蝉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避开风飞扬的。她本身是不待见风飞扬的,弦月单纯不知事,可是姜蝉懂啊。
你风飞扬既然对宋冰清情深似海,那么为什么还要娶弦月?你娶了她又对她不负责任,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这就是一种不负责任。
你既然不喜欢她,那就趁早放她自由,何必要耽误了弦月?弦月上辈子也是提过和风飞扬和离的,只是都被风飞扬以宋冰清临死前嘱托他要好好地照顾弦月给挡了回去。
这其中的缘由说起来让人唏嘘,姜蝉也不再过多地评价,只是不想和风飞扬扯上什么关系。因此她特意带着冬青和忍冬来宋家躲风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姜蝉一行三人来地很早,宋冰清还在沉睡,依然没有睡醒。
第254章 单相思11
在享用过早餐后,姜蝉带着两小只去看了看宋冰清:“昨天药浴的效果很好,她待会该醒了,醒了之后先吃饭,一个时辰后继续药浴。”
宋钦爱女心切:“她以后每天都要睡这么久吗?昨天一天就滴水未进了,这长期下去哪里能够坚持地住?”
姜蝉挑眉:“不会,昨天是第一次药浴,药性强了一些。后面慢慢的她会越来越适应的,以后沉睡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少的。”
正说着话呢,床上的宋冰清也悠悠转醒。宋钦毕竟武功要高一些,第一个发现了宋冰清的醒转,“弦月大夫,冰清醒了。”
姜蝉过来给宋冰清诊脉:“脉象强劲了许多,看来这药浴还是很有效果的,一个时辰后继续。”
宋钦忙不迭地交代下人们去准备药浴的事情,宋启渝坐在床边,连声问着宋冰清的感觉,房间里温情脉脉地很。
看着这温馨的一家人,姜蝉的内心毫无波动。虽说她现实生活中父母亲缘浅薄,可是第一世的时候姜森和林氏给予她的父爱和母爱那足以弥补姜蝉的缺憾了。
“妹妹,你怎么样了?”
宋冰清倚在床头,小口地喝粥:“挺好的,我感觉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舒坦过,以前一直觉得心口闷闷的,现在也松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