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七年不见,没想到施主居然成了北宸的璇玑女王。”
听到璇玑女王这四个字,巴图和巴森的弯刀齐齐拔了出来。杜梓书也站直了身子,神色不明地盯着了尘,他们这一行人是秘密出行,这位了尘大师居然一个照面就说出了他们的身份?
姜蝉摆了摆手,巴图和巴森立马停止了动作,只是依然警惕地盯着了尘,似乎了尘不给个解释出来,今天这场面就别想善了。
“老衲没有恶意,只是七年之前老衲看施主还是身俱天子气,如今施主的命格却已经贵不可言,据老衲所知,只有北宸是女王当政,那么施主的身份老衲自然就清楚了。”
姜蝉打了个稽首:“我们轻装出行,大师称呼我摇光就好。”
了尘从善如流:“好的,摇光施主。您放心,我保证会对你们的来历守口如瓶。”
姜蝉轻笑:“如此就麻烦大师了,当初我曾经说过,若是有朝一日再见大师,我定要请您喝茶才是,不知了尘大师可有闲暇?”
了尘捋了捋长长的胡须:“在施主请老衲喝茶之前,老衲还是请诸位用过寺内的便饭吧,咱们边吃边谈,请!”
姜蝉也不拘束,和了尘并排而行,一老一少相谈甚欢。姜蝉对了尘的观感不错,总体来说,这是个有东西的人。
和他交谈起来,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压迫感,总体来说是宾主尽欢。只是看到他们这行人和了尘走在一起,大家都非常地惊讶。
姜蝉摇了摇扇子:“大师在宁远寺的身份地位想来非同一般。”
第1183章 璇玑15
了尘双手合十:“名声地位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施主是身俱佛缘之人,自然清楚这一点。”
姜蝉:“我自然清楚,大师的这手望气术我着实眼馋。”
可以说这是姜蝉经历这么多世界以来,最让她吃惊的一位。明明这是一个低武世界,可偏偏还有了尘这样的人出现,说起来也着实妙地很。
自从了尘出现,杜梓书和巴图巴森就彻底地闭嘴了,三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听着姜蝉和了尘谈论佛法。
杜梓书还好一些,他闲暇时候也看过佛经,自然听地进去,巴图和巴森就不行了,两人坐了不到五分钟就坐不住了。
姜蝉瞥了他们一眼:“你们随意吧,我在这里和大师对弈一局。”
巴图和巴森立马站起身,他们也不走远,就在姜蝉和了尘下棋的大树周围十米处转悠。杜梓书则是坐在一边,时不时地给两人的茶盏里续上茶水。
正在姜蝉和了尘胶着的时候,巴图忽然上前一步:“来者何人?”
姜蝉和了尘齐齐扭头看过去,就看到巴图和巴森两人联手将四个人挡在外面。正在斟茶的杜梓书看到连涛,忽然手顿了顿,下一刻又恢复了原样。
将黑子放到棋盘上,姜蝉抬首:“大师,您有客人到访,要不我们平局算了?”
想也知道这些人不是来找她的好吗?如此看来了尘在寺内的身份果然不低。只是原主以前见识少,也不知道了尘的名声。
了尘推开棋盘:“施主胸有丘壑,老衲自愧不如,麻烦施主让他们过来吧。”
姜蝉扬声:“巴图、巴森。”
巴图巴森齐齐让开一步:“请!”
连涛扶着他娘,带着小厮六安和他娘身边的一个女使走了过来。他眼神儿好,自然也看到了姜蝉和杜梓书。
话说可真够巧的,上午在茶楼他见过这几人,现在在宁远寺又见到了。这个少爷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让了尘如此礼遇有加?
冲着了尘行礼,连涛才扶着连夫人在空闲的椅子上坐下。
“我娘今日上山礼佛,在回去之前,特意来找方丈大师求签,没想到方丈大师有贵客在此,如此是我们的不是了。”
了尘捋捋胡须,看着一派仙风道骨:“公子无需多礼,不知连夫人所求何事?”
连夫人隐晦地看了一眼姜蝉和杜梓书,犹豫该不该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事情。姜蝉见状站起身来:“大师,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以后我还会来拜访的。”
了尘:“施主下次过来,老衲必定大开中门,扫榻相迎。”
姜蝉掀了掀唇角,目光扫过棋盘边的茶水:“那倒不必了,大师您那茶叶让我几罐就好。”
了尘心疼地吸了口气:“最多一罐,多了没有。”
姜蝉朗声大笑:“好,多谢大师!梓书,我们走吧。”
杜梓书默不作声地跟在姜蝉身后,冲着连涛微微颔首后,四人才离开了宁远寺。
看姜蝉等人的身影走远,连涛迫不及待地发问:“大师,不知这几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