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会在我修为精进以后去找云玄霖复仇,但是不是现在,云玄霖一家只不过是我漫漫修仙路途中的一个绊脚石而已,想要阻挠我的修仙路,他还不够格。”
察觉到原主情绪波动剧烈,姜蝉微微蹙眉,神识直接将原主躁动的情绪压了下去。事情已经这样,活着的人更要好好地活着。
也许有人会说姜蝉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是为人父母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过地好,而不是一辈子都生活在仇恨之中。
“你能够这么想,我很欣慰。”明丰摸摸胡须:“我已经和明未说过了,在你金丹之后帮你找到你父母的投胎转世,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姜蝉:“想来掌门师叔也费了不少劲儿吧?多谢师父记挂徒儿。”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心里的大石头放下,明丰也有心思喝酒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他们只能够向前看。
看姜蝉在寒潭边拉开架势准备修炼,明丰更高兴,驾着飞剑歪歪斜斜地离开了,姜蝉都担心他会不会一个跟头从飞剑上栽下来。可惜也就是想想罢了。
看明丰离开了,姜蝉换了个姿势。
“你刚刚情绪很激动,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良久,一道女声才悠悠响起:“我并没有想那么远,也许是因为我上辈子修为不高的缘故,我的所有执念都来自于云玄霖,修炼的唯一目的也就是找他报仇。”
姜蝉伸手招了招,玄离剑从寒潭中飞了出来停留在她的膝盖上。她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玄离的剑身:“那你现在就可以仔细想想了,你和上辈子已经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你有出众的资质,就算你的剑骨被挖走,你依然是天之骄子。”
“据我所知,云玄霖已经快有一千岁,他才堪堪是化神期,你如今才十一岁,已经是炼气十一层,以你的天资想要追赶上云玄霖并不是一件难事。”
“你还有剑宗这个庞然大物,我看下来明丰是个护短的,他没有帮着你现在就去收拾云玄霖这个老小子,存的也是督促你修炼的心思。”
姜蝉将现阶段的形势一字一句地分析给杜辛夷听,虽说上辈子杜辛夷也过了几百岁,可那点岁数在姜蝉的眼里真心算不上大。
“你迟早会将云玄霖一家子抛在脑后,他欠了你们一家的终究是要还的,可在报仇之后呢?在报仇之后你想要做什么?”
“我没有想过这些,你说地对,我要好好想想。”
“报仇并不是你人生的全部,刚刚明丰说了,明未届时可以帮你找你父母的转世,具体怎么做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和杜辛夷说了几句,姜蝉闭眼开始修炼,这些事情只能够杜辛夷自己想清楚,一旦她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剩下的时间还需要杜辛夷自己来走。
“我会思考清楚的。”
说了这么一句,杜辛夷安静了下来,静心琢磨姜蝉刚刚说的话。
察觉到杜辛夷安静下来,姜蝉满意地勾起唇角。她代替杜辛夷在这里的时间终究是有限的,总有一日她要离开。
她还是怜惜杜辛夷年纪轻轻就遭逢这样的巨变,可修仙路途漫漫,仇恨终究只是人生的一部分。
第885章 剑骨16
那日和杜辛夷谈了之后,姜蝉后续就没有再问她。上辈子作为一个散修她都修炼到了金丹期,说明她的悟性是极好的、
只是以前没有人点拨她,难免她会有一种一叶障目之感。如今姜蝉将这些和她细细地掰开了说,杜辛夷一定会想明白的。
明丰回来对姜蝉的生活并没有大的影响,她还是按部就班地修炼。只是修炼场所换了,从原先的洞府挪到了后山的寒潭处。
明丰每日最大的爱好就是躺在瀑布边的大石头上,眯着眼喝着小酒看着姜蝉修炼。偶尔姜蝉有剑道上的疑惑,他会随口说上两句。
剑道堂的课基本是三天一次,基本都是筑基期弟子去给外门弟子上课,偶尔也有金丹修士过去。姜蝉在去听了两次后就不再去了,老实说有她的眼力见摆在那里,她的获益少地可怜。
或许明丰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这才日日在瀑布边守着她的。一方面是看着她修炼,另一方面估计也是为她解答修炼途中遇到的困惑。
自从上次顿悟了一番,再有这段时间明丰的亲手指导,姜蝉在一个月后顺利突破到了炼气十二层。
只要她稳扎稳打,潜心积蓄灵力,筑基指日可待。
“丫头,我还是希望你完美筑基的。”明丰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姜蝉秒懂他的意思。
“我懂您的意思,就是不用筑基丹。”顿了顿,姜蝉忽然挑唇笑了:“师父您这么穷,我就是想要筑基丹也要不到啊,咱们师徒俩是一穷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