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吃!”女皇闻到苦药味气得打翻盘子,热乎又粘稠的汤药泼了秦五汐一身。
“若是可以,女儿愿以命交换,只盼母皇能早日安好。您不只是女儿的娘亲,还是整个明玉朝的天子!”秦玉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肩膀的伤只让人简单包扎,一动就会渗出血来
“恳请陛下服药。”宸安殿所有人都跪下,女皇这才勉强喝药。
秦玉汐追问中毒之事,听完彭慧描述,她莫名怀疑敏君。
彭慧之所以没有怀疑敏君,是因为那天他只出现不到一盏茶功夫。女皇当时既没有吃东西,也没有闻到奇怪的气息,说实话,给女皇下毒难于登天。
敏君唯一的动作就是抱女皇大腿痛哭哀求。
抱大腿?
秦玉汐请求女皇检查被敏君碰过的地方,看看有没有指甲印?她怀疑敏君把毒药藏在指甲里面,然后抓伤女皇皮肤。
女皇觉得有道理,于是让赵总管仔细检查她的双手双脚,果然查到腿部有针扎过的痕迹。
“朕要把他碎尸万段!”
“咳咳咳!咳咳咳!”
女皇再次吐血,人也晕死过去。
太医束手无策,彭慧带人去抓敏君时晚了一步,他已经上吊自尽了。
女皇的病症越来越严重,奇怪的是,服用同样药物的四皇女恢复得很好。两相对比,女皇越来越嫌弃自己废物的身体。
五月初十,西北上报干旱,议政大臣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朝廷没有银粮,只能苦一苦百姓了。”
西北地方官员收到回信发现,朝廷命她们鼓动当地富商纳捐,这两年太难了,再挺一挺吧。
为了不让天下百姓发现户部没银子,议政大臣同女皇商议把干旱的事隐瞒下来。
说真的,秦玉汐还有不少存银,足够支撑一两个月旱情。
只是两个月后有其他灾情呢?
总不能把家底都搬空,以后怎么拿什么养夫郎跟孩子?
看来,她需要做其他准备,以防遇到天灾人祸的时候没有钱粮赈济。
户部尚书赵蓉给女皇提建议,最快的挣钱办法是抄家,只是抄谁的家,需要认真研究。
“启禀陛下,西部商人趁朝廷军与西戎开战的时候,偷偷向敌军售卖武器。”赵蓉早已准备好答案。
“目无法纪的奸商,朕岂能容下他们!咳咳咳。”女皇咳的血越来越多,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文武百官纷纷催她立皇太女,只有这样才能有效避免夺嫡之争。不过女皇没有听从,她认为自己能坚持到约定时间。
至于逼宫事件的后续,女皇交由秦玉汐处理。
五月末,天气越来越热,女皇的毒素堆积得越来越深。
禁军统领刘雪前往西部罚抄大商人,自愿上交家族所有金银财宝,可免于一死。
说来商人的财力比他们想象中要多很多,很快贫穷的户部通过各种办法,拆东墙补西墙。
时间进入六月,女皇意识迷迷糊糊,所有政务都交给秦玉汐处理。她则一心扑在寻找神秘道士上面,找不到的话,就会死!
秦玉汐天天早出晚归,人都变瘦了。
刘雨润看她如此劳累,不由得心疼万分。
女皇许是感受到大限将至,人越来越疯狂,她甚至想挖四皇女的心脏来炼丹药!
“朕不甘心啊,诸位皇女年幼,若老天能延绵朕的寿命,朕定当勤加勉励……。朕自登基以来,勤求治理,未曾有一日懈怠,无负祖宗遗训,无负天下苍生……。”女皇口中念念有词,她终究也是怕死的平凡人。
六月十九,天上乌云弥漫,风儿喧嚣,雷声轰隆,大雨随之而来。
秦玉汐想起今天是四皇女的生辰,她比自己大三岁,如今二十六岁了。
女皇把四皇女关押在她的寝宫,每日同吃同住。四皇女气色越来越好,她却日渐衰亡。
嫉妒心作祟使得女皇每日命人给四皇女下毒,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毒,四皇女都不会轻易死掉。
虽说中毒的时候她很痛苦,但每次都活下来了。短短三个月,明艳的四皇女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不管静原师太说什么,女皇都不听,她只想得到老四的身体。四皇女看着疯狂的女皇,觉得自己失算了。
女皇到死都不可能放弃皇位,真可怜啊!
“贫道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劫数。”
深夜,女皇听到陌生的声音传来,等她睁开双眼发现殿内坐着一位极其年轻的道士。
“来人!”
女皇刚要开口,对方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安静,声音就发不出来了。
难道这个人就是神秘道士?
“大师,救救朕!”
女皇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可惜她病得太重,没有力气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