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受辱,肃良坤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隋应泰的鼻子上,瞬间两行鼻血像花一样绽开。
事态恶化至此,安亲王立刻命府中侍卫强行带隋应泰去医馆治疗,先将两人分开再说。
事后虽然安亲王向肃良坤赔罪,但是隋应泰和肃良坤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隋应泰多次想要在肃良坤和他妻子落单时候下毒手,不过安亲王看重肃良坤,给他配备了好几个侍卫,导致隋应泰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直接下手不成,干脆就借刀杀人。
先皇最恨巫蛊之术,隋应泰买通安王府的婢女,提前将写有八皇子名字的纸人藏在肃良坤和淽箬的住处,再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其他世家子弟。
那个世家子弟求功心切,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上报给在朝为官的叔伯,他叔伯又第一时间写了奏折状告安王门客私行巫蛊之术,意图谋害八皇子。
万幸的是当时八皇子臧吕已经受先皇信任,代处理一部分不重要的奏折,这份状告安王门客的奏折就落在他的手里。
臧吕扣下这份奏折,派人去安王府通风报信。
他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份奏折迟早还是会落到先皇手里,届时谁都保不住肃良坤。
安亲王得了消息立刻安排肃良坤和淽箬悄悄离开盈州,只求天高路远,两人可以隐姓埋名度过这一劫。
这事虽然辗转他人办成,隋应泰自己并未亲自动手,但安王府的审问手段也不是吃素的,被收买的婢女很快就指认了他。
痛失爱将,安亲王对隋应泰又是气愤又是失望,很长一段时间都闭门不见他。
哪怕在隋应泰在路上强行拦下安王府的马车,想要和他道歉,安亲王也是不闻不问不看。
直到后来隋应泰也开始广纳门客,结交各州的文人名士,甚至出资在盈州最大的茶楼——曼烟楼设立贺新春、赏花宴等专门为文人名士举办的诗会。
那些与隋应泰有交情的文人门客,在他的授意下,都竭尽全力为八皇子的夺位出谋划策,有些计策还真就有成效。
渐渐地,安亲王也就消气,在臧吕成功继位后,两人才重新恢复往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联手
虽然猜到潇家爹娘和国舅隋应泰应该有旧怨,但潇箬没想到隋应泰竟然狠毒至此,非要置人于死地。
依照他的性格,十有八九潇昭的伤他也脱不了干系!
新仇加旧恨,潇箬杏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勉强克制住暴怒的情绪,沉着嗓子问道:“王爷,你与国舅有如此过往,不知圣上的命令……”
这话是试探,也是警告,潇箬必须要确定安亲王是不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天平一端加上肃武帝臧吕,便是压倒性的倾斜。
对于安亲王来说,没有人能比肃武帝臧吕更重要,包括他自己。
“过往之所以是过往,无外乎云烟一场。”他的目光灼灼而坚定,“本王自然会倾尽全力完成圣上的命令。”
正在此时,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啵”声,潇荀耳朵一动,袖中细竹签便随着手腕震动往窗棂甩去。
细脆的竹签正射在飞鱼卫的双刃上,竟然碰撞出金属击打之声。
被迫现身的飞鱼暗卫跳下窗棂,半跪在安亲王面前拱手禀报道:“主子,已经查明隋应泰名下宅院共计八处,其中有四处位于盈州东市,两处位于盈州西市,城外还有两处私宅。”
皇家暗卫的效率果然是顶尖的存在,从昭仁殿领命到现在,不过短短个把时辰,飞鱼卫已经将隋应泰的底摸了个清楚。
“可查过院中有无可疑之处?”安亲王冷脸问道。
“东市四处宅院皆用来豢养女子,西市两处宅子做经商所用,人来人往,不曾发现异常。城外的私宅一间是做游玩休憩使用,另一间空着,属下已经仔细搜过,暂无暗格地窖。”
从飞鱼卫的消息来看,隋应泰就好像与泛泛纨绔别无二致,也仅限于好声色犬马而已。
潇箬忍不住追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哪间宅院里有很多孩子?”
孩子?
安亲王略带诧异,他不明白为什么潇箬会这么问。
按照他对隋应泰的了解,隋应泰并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宅院里养着很多的孩子呢?
方才在昭仁殿他们重点放在国舅与皇后的谋逆与不伦,没有详细说这邪门药的来历和制作方法,这会儿潇箬才对安亲王解释起来。
“那阴阳药是取童男童女心间血制作而成,多年来只怕有不少鲜活年幼的亡魂在隋应泰手上产生……他必定有隐蔽之处来圈养这些用来制药的孩童。”
短短几句话蕴含的血腥与残忍信息,让安亲王眉间的浅川变成深壑,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执拗偏激的少年竟然背后能够残忍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