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的拉扯中,安景琛才勉强收回荷包,“算我借你的。”
这家伙的固执和倔强,她早就体会过了。
来的时候是没有信心,今天就能说服他的,本以为没个三五天,这家伙根本转换不了心意。
谁知道遇到了这么两位神助攻,看样子这手剥笋没白送啊。
乔木瑶由衷的谢过他们,并叮嘱安景琛明天不要吃午饭,她会带点汤给他补养身子。
赵远林像是想起什么,盯着她看了片刻才问道:“对了,听说做这手剥笋的那位娘子,也是你们村的,不知嫂嫂可否认识?”
要不要承认呢?
乔木瑶朝着安景琛看去,发现他一本正经的说是不认识。
便抿嘴偷笑的摇了摇头,除了自己,这县城里就数他第一个吃到手剥笋,既然安景琛装作不认识,自己又何必多事。
食盒是客满楼的,乔木瑶等他们吃完,才挽着空食盒离开。
可刚走到寝舍门口,就看到常俊杰跟在两位锦衣华服的公子身后走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他盯着乔木瑶上下打量着,“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瞧你这身打扮,我竟然差点没认出来!”
女人嚼舌根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嘴巴也这么毒,想到余子安和赵远林方才的那番话,乔木瑶就气不打一处来。
“滚开!”
冰冷的眸子里,露出一股不羁的寒意,乔木瑶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更不想和喜欢搬弄是非的男人多费口舌。
竟然被个村妇嫌弃!
常俊杰的脸顿时挂不住了,“嘿,你个臭娘儿们,怎么说话的?”
余子安和赵远林早就对他不满,听得这话立刻赶了出来。
“常俊杰,你不是说景琛的媳妇儿黑的跟锅底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母夜叉?”余子安盯着他的眼睛大声质问道。
这话咋能当着人家的面说?更何况安景琛还在屋里!
常俊杰心虚的瞪了他一眼,“我有说错?你没看她涂着厚厚的脂粉吗?要是不涂脂粉肯定比锅底黑。”
说她黑也就算了,可说她的脸比锅底还黑,这不是侮辱人吗?
乔木瑶再也忍不住了,“我黑不黑,丑不丑关你什么事?一个读书人整天背后说三道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在村里作威作福,有他爹撑腰大家都让着。在书院巴结上金玉中后,他狐假虎威,从不把旁人看在眼里,别人愈是不计较,他愈发觉得自己了不起。
竟敢说他不是男人!
常俊杰还没吃过这样的瘪,气得抡起袖子就上前嚷嚷道:“那老子就让你瞧瞧,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第26章 狗急跳墙
“住手!”
双手负在身后的安景琛出现在门口,挺拔的身姿如玉树苍松,书院普通的院服,却让他穿出了出尘脱俗之感。
常俊杰被这声怒叱震慑,不情不愿的止住了脚步。
他身旁那位身形臃肿,着湖蓝色绸衫的公子,啪的一声将手中折扇打开,饶有兴致的朝着乔木瑶看去。
“原来这位就是安大才子的娘子?真是久仰久仰啊!”
这抑扬顿挫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
“久仰?”乔木瑶正要开口,却听安景琛问道:“不知金兄从哪里听说的?”
金玉中折扇轻摇,一脸坏笑的说道:“这个……大家不都知道安兄戴了绿帽嘛,至于从哪里听说的,只怕整个书院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安景琛鹰隼般锐利的眼眸,落到了常俊杰身上。
与他对视了一眼,常俊杰就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只一眼那通身的寒气,瞬间从脚踵窜到天灵盖。
村里就他和常俊杰考上了枫溪书院,不用想也知道这消息是他传出来的。
空气仿若凝滞了一般,乔木瑶魔性的笑声兀地响起。
“哈哈,为了让你妹妹嫁给他,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常俊杰,我之前果然小看了你!”
“我妹妹?”常俊杰一脸的疑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少给我装蒜!”
乔木瑶那愤恨的眸子里,仿佛能喷出火来,“常采薇不是一心想要嫁给安景琛?为了踢走我这个碍眼的绊脚石,你可真是什么样的谎话都能说出口!什么悍妇、母夜叉、绿帽子,人在做天在看,你这般信口雌黄的污蔑人,也不怕死后下拔舌地狱!”
虽然这样说一个女孩子很不地道,可谁让她有那么一位白莲花的姑姑,又摊上这么一位哥哥呢?
乔木瑶心想着,常采薇你也莫要恨我,你哥这般无中生有的诋毁我,我也只有拿你当挡箭牌了!
“你放屁,我妹妹才不会喜欢那个穷光蛋!”
常俊杰像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说完还忍不住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