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这条路,一时半会儿只怕行不通,且不说别人,就母亲那一关也不好过。
看样子只能徐徐图之,乔木瑶冷笑道:“既然不想分家,那就好好过日子,不许阻止我和我娘来往,也不许再欺负我娘和阳阳!”
“尤其是你,以后再敢抢我娘的东西,我打断你的腿!”乔木瑶凌厉的眸光,就这么死死盯着常桂花,“昨晚的竹笋也就罢了,以后再敢这样,我说到做到!”
那瘆人的目光,盯得常桂花浑身发毛,她本想辩驳几句,可方才被打的钻心疼痛提示她,这贱货真的会说到做到。
她不甘的翕动着嘴唇,终究还是把那些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屋子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见众人都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乔木瑶这才转身离开。
从乔家回去后,她就背着竹篓上了后山。要知道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十万火急的缺钱!
一想到两根竹笋就是一文钱,她就觉得干劲儿十足。
殊不知她刚一离开家门,常桂花就拿着鞋底,去了村口那颗大樟树下。
那棵四季常青的百年老树,可谓是村里的消息集散中心,一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妇人,总喜欢拿着针线活去樟树下说八卦。
什么老李家两口子昨晚吵架了,张家小媳妇儿大清早的回了娘家……
只要在那棵樟树下坐上一会,村里大小事儿保管了如指掌。
常桂花刚一过去,就听到老陈家的说道:“……可不是发了,那丫头平常看着闷不做声的,谁知道竟然藏着这般手艺。”
“这样说来,乔家岂不是也要发大财?”春花嫂疑惑道:“可我看乔家那边似乎没动静。”
常桂花走过去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在说你们乔家的事呢?”春花嫂也不避讳,“那手剥笋这么赚钱,你不去掰竹笋,怎么还有闲功夫做针线?”
“什么手剥笋?我怎么听不明白?”常桂花有点心虚,难不成昨晚的事,被那贱蹄子传了出去?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老陈家的笑着拉她坐下,“听说安家小娘子那叫什么手剥笋的,今日卖上了大价钱,你们家啊,这是祖坟冒青烟要发大财了!”
第14章 孤立乔木瑶
“怪不得那贱蹄子唆使她娘分家!”
常桂花气得差点吐血,但还是阴阳怪气的说道:“再说那小小的竹笋能卖上什么价?还祖坟冒青烟的发大财哩!”
“妹子你是不知道,那竹笋一根就能卖上半文钱哩!”老陈媳妇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老陈说那手剥笋可抢手了,下午客满楼的老板到处打听她的下落,看样子还想要呢。”
就说那竹笋怪好吃的,昨晚拿到房里,她本想留着男人回来一起吃,可尝了一根终究没忍住,硬是一口气吃完了。
想不到那笋子如此金贵,一根竟值半文钱!一想到她昨晚咬的都是钱,常桂花就心疼得不行,心想着早知道是这样,就该留着去卖钱。
常桂花正自后悔,却见常文惠带着丁梦儿过来了。
丁梦儿先前好得差不多的脸颊上,豁然出现一道绯红的巴掌印,猛然一看还以为是拿胭脂涂的。
众人见状,立刻起身打招呼。
“哟,梦儿这脸是咋了?”常桂花有些吃惊,心想堂妹平常把她看得掌上明珠一般,下地干活都舍不得,今儿个怎么还动起了手?
“还不是你那侄女干的好事!”自安景琛娶了乔木瑶后,常文惠对她的态度就淡淡的。
“乔木瑶?”
常桂花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梦儿也被她打了?”
“桂花姐这话什么意思?”常文惠盯着她上下打量着,“难不成你也被她打了?”
身为长辈,被个比自己小的晚辈殴打,常桂花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发现被打的不止自己一个后,便觉得没什么是豁不出去的。
“可不是!”
常桂花咬着牙,恨恨的说道:“那贱蹄子这两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我不过多说了两句,她竟然和我拼命,还嚷嚷着要分家哩!”
“分家?天啊,一个出了嫁的女儿,竟然唆使自己的娘家人分家,她安的什么心!”
“你可是她的长辈,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说的,她怎么可以对长辈动手?”
“对啊,出了嫁的女儿,回娘家对长辈动手,这在咱们村还是头一遭,简直要遭雷劈!”
……
常桂花没事喜欢往大樟树下跑,和这些人的关系都不错,听得这话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的鸣不平。
“还有更过分的呢!”丁梦儿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大着声音说道:“她和常武苟合的事,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她今天不仅将常武接到了家里,还不给景琛哥做饭吃,景琛哥又没做过饭,昨晚差点把房子给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