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汐在第二十找到了自己,她有点惊讶,没想到自己随手画的一幅画也能有这么好的成绩。
没再多看,她直接先去设计学院。
设计学院大门口。
稀稀拉拉的站着人,干什么的都有,吃早餐的,玩手机的,聊天的。
苏梓汐到的时候,长椅上坐满了人。
她走到角落,选了根柱子靠着,闭目养神等着抽签。
不多时,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来者很谨慎,不想被发现身份。
但苏梓汐闻到了熟悉的花香,猜到了是谁,于是便没有睁眼,一双微凉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那人有意改了声音,贼兮兮的。
“陆心予。”苏梓汐慢条斯理的答。
“梓梓,你怎么一猜就猜中了呀?”
陆心予见苏梓汐很冷静,甩了甩手,显然没劲极了。
苏梓汐淡淡一瞥:不明显?
陆心予又想起自己包里的牌子,掏出来在苏梓汐眼前晃了晃。
“梓梓,你看,明天有我为你保驾护航,你比赛一定顺利,拿个冠军回来,闪瞎他们的眼。”
昨天见识过苏梓汐的绘画功底后,陆心予已经成为苏梓汐的头号铁粉。
她希望苏梓汐能洗脱废材名号,打脸那些看不起她们的人。
“你明天不是有课吗?你这是请假去做志愿者?”苏梓汐皱了皱眉头,显然觉得陆心予抛弃专业课不划算。
陆心予还没回答,就被老师打断了。
“你们看看还有谁没来,都互相催一催,先到的人,按名次排着队,待会儿抽签。”
“老师,我们在催了。”
“让他们快点儿,时间快到了。”
陆心予轻轻推了推苏梓汐:“梓梓,你去排队吧,我先走了,我们志愿者还有培训。”
没等苏梓汐回答,陆心予就摆着手一溜烟的跑了。
抽了号,老师们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放他们离开了。
下午,吴老头找了间教室,把他们本专业的参赛者都叫了过来,做最后的培训和安抚,以期明天他们有个好状态。
……
中心医院,豪华VIP病房里。
一个男人靠着枕头,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放在被子上。
脸被微黄的阳光照着,几乎透明。
床前,还有一个穿白色大褂的男人,站的笔直,双手插在衣兜里。
他戴着银色窄边眼镜,鼻梁坚挺,剑眉星目,脸上微微带笑。
“命挺硬,我以为你又要昏迷个十天半个月呢,你想死,我不拦着,我只怕小鱼儿没了哥哥要哭,所以麻烦你好好爱惜下自己的身体可以吗?”
“我可以出院了吗?”
“我建议你好好躺着,修身养性,你现在能好好的在这里跟我说话,就靠这多年来的调养,你不要折腾得坏了根本,到时候药石无医。”
陆南禾翻转手掌,目光落在手心,手指微动:“我想活,但也有,想握在手心里的人。”
他看向夜黎书,眼神带着莫名的遗憾:“有时候,大胆一点,才会有自己满意的结果。”
“服了你了。”夜黎书无奈。
他打开手机,翻了翻相册,找到一张照片,递到了陆南禾眼前。
“这是我找到的古药方,可惜是残缺的,补好了,你这病或许就有救了,补药方和找传说中的神医,哪一个都不好办。”
“谢了,但没什么比失去她更难。”
……
傍晚,S大后门。
苏梓汐一个人慢悠悠走着,突然一群人围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不悦地打量着那些人。
从面貌上看,不过二十几岁。
站在中间的是个精神小伙,耳朵上戴着闪闪的骨钉,一头红发。
他痞痞的开口:“小妞,有事找你,聊聊吧!”
“走吧。”苏梓汐看了眼监控,“换个地方,我们慢慢聊。”
“哟,挺上道。”红毛一激灵,没想到任务这么顺利,让手下让了路。
一行人拐进了没有监控的巷子里。
昏暗的路灯下,一群人包围着一个弱女子。
苏梓汐踩着影子,低头问:“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们会下手轻一点的。”红毛还没有感受到危险。
“先说好,我可不包医药费。”苏梓汐这才抬头,轻轻一笑。
一阵风吹来,长发扬起。
巷子里求饶声不断,路过的人听到都不敢往里看,直接匆匆离开,有危险还是避开的好。
几分钟后。
红毛半跪着,他带来的人则躺在地上哀嚎。
苏梓汐靠在路灯下,随意的曲着腿:“开胃菜上了,现在把你们知道的都说说。”
“……”底下的人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轻轻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