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想了想,提议道:“不如这样,朕多派几个武功好的侍卫,一定四平八稳地将静怡抬回去,这样你也不用一直留在宫中了。”
静南王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他还是犹犹豫豫地说道:“这……恐怕不好吧?只有死人才是抬着出去的,以后静怡还怎么在京城做人?”
梁帝轻蔑地一笑,“她都做了那等事了,还怕什么?朕不收回她这个公主的封号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再多的,朕也是爱莫能助了!静南王,做人要适可而止,别得寸进尺!不该想的别妄想!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
静南王知道梁帝最近一直嫉恨自己霸占了镇南王所有的势力,但这也是梁帝心中有忌惮,不跟自己硬碰硬的原因,所以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梁帝肯定会松口的!
大不了等事成了,自己再分点的势力给二皇子,这表面上看跟给梁帝差不多,但那时二皇子已经是自己的女婿,再说哪个成年的皇子不想做皇帝?到最后真和谁亲就不一定了!
就在静南王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时,明珠长公主带着林晓月走进了勤政殿内。
明珠长公主看到梁帝臭着一张脸,笑着上前说道:“哟,静南王怎么还在宫里?太医正说静怡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一会儿我的人会送静怡出宫,静南王就放心回去吧!”
静南王皱了下眉头,明珠长公主是个刺头,驸马战死沙场后,她没伤心几天就立刻送嫡长子去边疆,美其名曰历练,但谁知道,皇上迟迟不封明珠长公主的嫡长子为世子,所以好强的明珠长公主是想让自己儿子去赚回应有的封号。
现在明珠长公主进来搅和,静南王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不过,他也不少毫无办法,恭敬地向长公主行礼后,说道:“长公主,您是过来找皇上吗?臣去外面等着,免得你们说话不方便。”
明珠长公主沉声喝道:“放肆!你是聋了吗?本宫让你现在走,你听不懂吗?还是说,你想本宫喊人来赶你走?”
静南王脸色十分难看,他就知道明珠长公主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说话直来直往,毫不留情!
但站在一旁的林晓月却是心里暗暗叫好,女子当如长公主啊!
她趁静南王和长公主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悄悄地走到没人看到的死角,然后开启空间隐身功能后,她拿着几封从静南王书房里找来的书信,走到梁帝的面前,将书信塞到梁帝宽大的衣袍下。
梁帝因为一心关注着静南王和长公主吵架,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衣袍被翻动,甚至还往塞书信的那个方向挪了挪身子。
林晓月站了一会儿,见书信没有掉落下来,梁帝也面色如常,她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几封信,梁帝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抄了静南王府呢?
虽然梁帝流放自己十分可恶,但如果能借助梁帝的手铲除静南王和静怡,她可以暂时将过去的恩怨放下。
林晓月不敢隐藏太久,很快又回到死角,退出空间的隐身功能后,又重新走到明珠长公主的身边。
结果林晓月刚站好,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呵斥声,“你这个丫鬟好生没规矩!这是皇上的勤政殿,不是你家,走来又走去,难道在偷东西?长公主,你就是这样调教自己的丫鬟吗?”
林晓月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难道自己隐身的事情被发现了?
第七十五章 引梁帝怀疑
林晓月镇定心神直视静南王,回答道:“静南王,我是长公主的丫鬟,就算是要被说教那也是长公主,再说了,这里还有皇上坐着,大家都没意见,您区区一个外姓王爷凭什么在这里说奴婢?奴婢虽是丫鬟,但也是长公主府上的丫鬟,打狗还得看主人,静南王您是压根看不起我家长公主吧?”
静南王被说的胸口的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简直如鲠在喉!
最后他调转枪头,向明珠长公主质问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鬟!长公主,你真不管管你的丫鬟吗?如此放肆,就不怕给你招惹来不该招惹的人吗?”
林晓月感受到长公主递来的眼神,她知道长公主是在默许自己的行为,于是她直接替长公主回答道:“静南王,我们长公主向来做人厚道,为人纯善,上对皇上忠心耿耿,下对百姓关怀备至,我们做下人的都听从长公主的教诲,从不与人为恶,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强取豪夺!就比如我们高攀不了的东西,就从来不会舔着脸硬要!”
“你你你……”静南王气的差点急火攻心,指着林晓月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愤恨地甩了下袖子,找梁帝要说法,道:“皇上,臣从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您可要为臣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