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长公主松了口气,牵着林晓月的手走了出去。
因为荣亲王府没有女眷,所以明珠长公主和严太后碰头后,两人就一起出发去天台了。
此时的天台已经聚满了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随着太监一声:“吉时到!奏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最上面那个男人的身上。
这个男人就是即将登基为帝的荣亲王,他今天穿着青色的礼服,在乐声中,荣亲王走到神位前上香行礼,献玉帛,然后太监将祝文递到荣亲王的手上,荣亲王开始高声诵读祝文。
等诵读完祝文,荣亲王再次行礼、献礼、祝帛……
等祭天大殿结束后,才举行登基大典,此时天还没大亮,燎炉里燃起松柏木和檀香木,侍从将准备好的黄袍给荣亲王穿上。
荣亲王穿着黄袍看向百官,百官站两边,郭大学士呈上皇帝玉玺,向荣亲王祝贺,其他文武百官在下面行三跪九叩之礼,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荣亲王此时正式成为了东绥国的新帝荣皇,他抬手虚扶一下道:“众爱卿平生!”
登基大典十分顺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因为先皇在世时一直夸赞荣亲王有仁爱之心,能胸怀天下,再加上梁景曜身为荣亲王的儿子一向都十分出色,深得民心,所以荣亲王的登基就像是一枚强心剂,助长了每个人对未来的信心。
回到勤政殿,梁景曜第一个上前恭喜,道:“恭喜父皇顺利登基,我们东绥国一定能千秋万业兴盛繁荣!”
“哈哈哈!”荣皇大笑,道:“你小子现在也油嘴得很,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梁景曜心虚地点点头,说道:“那当然,我定会为父皇担忧,父王你就放心吧!”
荣皇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但今天是个好日子,荣皇也没在心里仔细想,再加上还有百官在外面等着自己出去参加宴会,荣皇换了身衣服出来就催促着说道:“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保和殿。
此时,此时殿内歌舞升平,美食美酒摆满了桌子,大臣们已经携家眷入场就坐。
荣皇坐在龙椅上,梁景曜身为皇子坐在一侧,另一侧是严太后和明珠长公主,下面坐着的两排官员都是按官位高低排列。
“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朕这第一杯酒要敬太后,是太后对朕的信任,朕才能坐上这个位置。”荣皇转过身对着严太后一饮而尽杯中酒。
严太后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这些日子在长公主的劝说下,自己的怨恨和不甘也有些放下了。
“皇帝,这是民心所向,哀家希望皇帝能不负百姓的期待,将我们东绥国治理得更大强大。”严太后举起酒杯喝掉了杯中的酒。
荣皇不管严太后说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自己都很高兴,因为当着百官的面,严太后并没有不给自己面子。
“是,朕一定铭记于心!”
“这第二杯酒,朕要敬列为大臣,以后还要你们辅佐朕,保东绥国平安富贵!”荣皇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说道。
下面的官员全都站起来,双手捧着酒杯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荣皇喝掉第二杯酒后,又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他对着宫殿外面说道:“这第三杯酒,朕要敬东绥国的百姓,朕在这里发誓,有生之年定要结束饥荒和战争,给百姓带去更多的幸福!”
官员们受到感染,跪在地上高喊:“皇上圣贤,是东绥之福,百姓之福!”
……
这一天,天还没亮,梁景曜穿上原来的粗布衣衫和林晓月一起离开了京城。
“梁大哥,你这样不打声招呼就走,就不怕荣皇生气吗?”其实林晓月根本不知道梁景曜的计划,自己现在走在大街上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梁景曜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已经留了一封信给父皇。之前你陪我受了那么多苦,现在我也该好好陪你看看我们东绥的大好河山,相信父皇会理解的。而且我们游山玩水的时候还能微服私访,一路帮父皇探查民情,清查贪官污吏,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林晓月想不到梁景曜能为自己想那么多,可是自己的脸……
“梁大哥,我……我一直没有取下你给我的人皮面具,你不好奇我真实的身份吗?”林晓月不自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穿越前,梁景曜有没有见过原主。
要是见过的话,那梁景曜一看就知道自己就是宫里的贵妃了,那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好吗?
梁景曜轻笑,伸手按住林晓月的手,说道:“难道你想说你曾是晓月宫的月妃?”
林晓月的手像是断了弦的风筝,垂直地落了下来,一双明眸满是惊诧地看着梁景曜,问道:“你,你怎么……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