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夏不知道的是,梁景曜所有的信鸽都会在最危险的环境中经过特殊训练,活下来的信鸽中,最优秀的那两只会成为梁景曜和他将来正妻的信鸽,现在在空中飞的就其中一只!
京城到阳明镇不需要太多路,但因为刘夏的一路干扰,信鸽飞向的方向偏离了阳明镇,转而向西北飞去。
可是通往西北的地面并不是一路都能骑马通行,刘夏最终还是被一条宽阔的精卫湖拦住了!
精卫湖十分危险,看似平静的湖面会突然冒出巨大的漩涡,漩涡出现的地方不固定,所以不管大船小船极少有平安的从这里通过,渐渐的,这里就不再有船只经过了。
刘夏不得不拉住马的缰绳,他看着空中自由飞翔的信鸽,气的又拉开弓箭射了几箭,但信鸽早就飞远了。
失败告终刘夏不得不转变计划,掉头回悬崖边,这次他不再守株待兔,“吴欢,这是皇上的令牌,你拿去让禁军出兵,想一切办法,去悬崖下找人!如果不能活捉就直接杀了!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他们让信鸽去找的是什么人?”
吴欢是锦衣卫的副指挥使,他接过命令,应声道:“是!属下遵命!”
信鸽没有了刘夏的干扰,它又找到了去阳明镇的方向,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信鸽落在了酒老怪的院子中。
焦急等待着的展亮看到信鸽飞回,高兴地抱着信鸽回到药房内,“林姑娘,信鸽回来了!”
林晓月赶紧接过信鸽,在信鸽的腿上发现有根布条系在上面,她解开布条,打开了一看,上面简单的写着:城外悬崖。
“不好!梁大哥掉落悬崖了,看样子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得马上派人去救!”
展亮自告奋勇地说道:“我把银斩卫的兄弟们都叫上,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主子救回来!”
林晓月觉得这么莽撞过去肯定不行,于是叫住展亮,说道:“展亮,等一下!我估计悬崖边上肯定有人守着,太草率的过去等于给人送人头,所以我们得有准备!”
展亮心里急的发慌,问道:“什么准备?”
林晓月看了眼房间里剩余的土炸弹,问道:“你们知道悬崖在哪里吗?有没有去悬崖底下看过?”
展亮回答道:“悬崖就在十里坡再过去,如果不转弯来阳明镇,到底就是悬崖了。那下面到底是什么鬼样,谁都不知道,不好下去。”
林晓月有点遗憾,要是这样的话,光银斩卫这么几个人,去底下寻人是不可能的了,看来是只能和梁帝的人硬刚了!
她指着土炸弹,说道:“你把这些都带上,谁敢拦着你就扔过去,把悬崖上的人都清理干净了,你再把这只鸽子放出去,看它往哪边飞下去,绳索就从哪边下。”
展亮抱拳,应声道:“是,属下遵命!”
说着,展亮往腰上系了一圈土炸弹,其余的放进麻袋里,准备去了茶馆分给另外的兄弟们。
林晓月看着展亮走出房间,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纱布,想试着靠自己坐起来。
陈云云正巧端着汤药进来,看到林晓月撑着手肘吃力的模样,赶紧上前帮忙,“林姐姐,你喊我就行,这要是扯到伤口多痛!”
林晓月按住陈云云的手,说道:“云云,你先别管我了,你快去再做十个土炸弹,展亮已经去救梁大哥了,万一土炸弹不够用,我们还得给他们送去。”
陈云云心疼地看着林晓月坐起来,她把汤药递过去,“那好吧,你记得把药喝了,坐一会就躺回去吧!”
林晓月点点头,等陈云云走出房间后,她一口气将药喝了个精光,然后找来衣服,慢吞吞地给自己穿上,她的动作很小心,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后,她启动空间隐身走出了房间。
走到院子里,林晓月看着陈云云做出十个土炸弹后,她歉意地抬手打晕了陈云云,然后抱着陈云云回到药房里,塞进自己的被窝中,并且用被子遮住半张脸,还朝着墙壁。
最后走之前,林晓月还不忘在陈云云的嘴里塞了点迷药,主要也是防止陈云云太早醒来,能瞒得了一时就瞒一时吧,救梁大哥要紧!
林晓月靠着空间隐身走到院子里,提起十个土炸弹,然后在空间的支持下直接奔向十里坡外的悬崖。
此时的悬崖边上,展亮和其他银斩卫拿土炸弹炸死了所有锦衣卫,但也惊动了正好赶来的禁卫军。
禁军统领名叫季超,他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原本打算往北走找下悬崖的路,直接折返去了锦衣卫看守的悬崖边上。
结果,他看到满地都是尸横遍野,血肉模糊,这简直是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