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你有看到脏兮兮,身上有铁链的人吗?”
“大哥你看到了可以告诉我吗?我给你赏钱!”
“哎,姑娘,刚才又几个身上带铁链的人经过,你有看到吗?”
……
林晓月跟在何远的身边,碰到行人或者开张的店铺,她都会跑过去一个一个十分耐心地询问,大家看到漂亮温柔的林晓月还能多说几句,但只要何远凶巴巴的一开口,再加上他背上血淋淋的人,大家都避之不及了。
不过,林晓月也没计较,所谓做戏要做足,就算是后来喉干舌燥,喉咙沙哑,她都没有停下来。
但沿溪镇就只有那么大,林晓月陪着何远在小镇上绕了一圈有一圈,到最后两只脚都又酸又疼,抬都抬不起来了,还是一无所获。
“怎么办?一个人都没找到!”林晓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她现在简直能喝掉一大缸的水,实在是又累又渴!
何远感受到背上的人气息越来越微弱,他也越来越焦躁,“找不到就带上那小老头,就算不是他的错,也是他倒霉!”
林晓月不想拉无辜的人下水,她赶紧拦住何远,极力劝说道:“衙役大哥,这个大夫是镇上唯一的大夫,要是他被我们抓走了,事情肯定会闹大。到时候他家人去县衙一告状,那吃亏的还是你啊!”
何远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他也是实在没有法子了!到底该找谁背这个锅的呢?
他的目光在街道上游离,最后落在了林晓月的身上。
第十章 他真的不行吗
林晓月心里咯噔一下,马勒戈壁,何远的眼神不对呀,该不会想让她背锅吧?
“放肆!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宫里出来的,等我回宫,看我不让皇上治你的罪!”
何远心中一凛,回宫?这辈子都别想了!
“哼,你想多了!赶紧走吧,老姜快撑不住了!”
看着面前的背影,林晓月手里的拳头逐渐握紧,何远这人留不得了,早点做掉算了!
从沿溪镇到芙蓉镇并不是很远,不过因为在沿溪镇耽搁的时间有点多,等两人到达芙蓉镇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林晓月闻着街边店铺里飘来的饭菜香味,她的肚子都快饿疯了!
“衙役大哥,都到了饭点了,我们吃点东西吧?我请你吃!”
何远冷着一张脸,说道:“不吃!”
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完全没了之前好说话的模样。
林晓月实在饿得受不了,一路上吃了那么久的馒头,如今满街的美食,这种诱惑谁挡得住?
她一屁股坐在一家卖面条的摊贩那儿,刚抬手想要碗牛肉面,却被何远猛地拽起。
“何远,你这是干嘛?我都快饿死了,你先去回春堂,我吃碗面就来!放心,我绝不会跑掉!”她气得直接叫出了何远的名讳,什么客气不客气的,敢让她饿肚子,她就敢拼命!
何远冷冰冰地说道:“不行!如果老姜死了,那你就给他偿命!”
林晓月从没讲过这么无理取闹的人,之前她还觉得何远挺好说话,那是还没碰着事儿,现在触及到他前程了,什么脸都撕破了!
“偿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跑去县衙告你私放流放的罪犯,到时候谁先死还真不一定呢!”
何远被林晓月的话堵的脸红脖子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恨过一个女人!
“好,算你狠!你最好吃完面老老实实地来回春堂,否则,去县衙告状的人就是我!”
林晓月冷哼一声,“别忘了,沿溪镇给姜柏看病的钱是我掏的!”
说着,她甩开何远的手,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我会在这里等着你来求我!
何远心急给姜柏医治,也懒得再在这里跟林晓月掰扯,反正那些普通流放的犯人不好找,但宫里流放的娘娘可容易的很!
“呸!有钱了不起!”对着林晓月淬了口痰,他转头就往回春堂跑去。
林晓月看着裙摆上的那口痰,淡淡一笑,朝不远处观望的小二招招手,道:“小二,我要一碗牛肉面,再加两个鸡腿!”
小二笑呵呵地点点头,道:“好,您稍等片刻!”
古代的东西没了科技与狠活,就是简简单单的白面条林晓月都能吃出香喷喷的味道来,更不用说一片片的五香牛肉,咬在嘴里鲜嫩多汁,香辛味包裹着原始的肉香,唔,她感觉自己一边吃一边在咽口水!
飞快地扫完碗里的牛肉面,她又拿起鸡腿咬了一口,两个字:好吃!一点都不腥,而且鸡肉咬起来有点嚼劲却一点都不老,应该是走地鸡吧?
不像那些一辈子走路没超过三米的鸡,那味道简直差太远了!
浑然不觉间,林晓月已经吃掉了一个鸡腿,她摸了摸鼓鼓的肚子,还是决定休息一下,等会把另一只鸡腿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