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足够任性了,再断更,可就是真的太对不起那些真的心心念念追更的网友们了。
好在老爷子也通情达理,虽然那边跟组时间挺长,但是考虑到动物演员的特殊性,也允许陪同人员在不需要兔兔拍摄的时候开展小业务。
几个人一合计,干了。
不过距离兔兔进组还有一段时间,他们一边安排工作人员对接事务,一边加紧时间,赶出了星际ABO短剧的第二集 。
**(短剧开始)
琅魇没想到的是,他自己的易感期还没来,就先遇到了那位云上校的易感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年没有伴侣,云涟图的易感期一直都不太稳定。
好在科技发达,无论多飘忽的易感期,都能通过对身体状况的检测而提前预警。
因此,在察觉到自己即将进入易感期的云涟图,直接向上级打了报告,准备休一下他积攒已久的年假。
非战争时代也有好处,至少不需要他用药物全力压制自己的易感期,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一下了。
无论什么药物,用多了对身体都不好。
云上校松开了总是板正的衣领,奢侈地拎着一个千层蛋糕,近乎虔诚的准备回家,准备隆重地迎接一下自己多年没有亲身体会到的易感期。
作为一个军人,哪怕他因为长期在外征战而居无定所,但他其实也是有一个很不错的房子的。
是一个小别墅,就在距离联盟总部很近的位置,周围的住户也都是和他差不多情况的人,安全和舒适性都有很大的保证。
芯片预测的很准,他才刚刚走到家门口,就感觉身体的反馈不太对,体温似乎有明显升高,呼吸也粗重了一点。
这个变化让他蹙了蹙眉,加快步伐走进家门,准备迅速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他之前特意联系的阿姨,给他换上了最柔软舒适的床品,他相信等他洗完澡以后,躺在床上享用甜品的时候一定会很开心。
很可惜,小兔子上校的易感期计划只执行到了躺在床上。
真的,他上一秒刚刚拿出了自己很早就想尝试,但一直没时间买的小蛋糕,下一刻,他家的门铃就响了。
易感期带来的连锁反应让他迟钝了许多,停顿了几秒才确认,这的确是他家门铃。
好奇怪,这个房子他自己都是第一次来,平时明明都住军队寝室的。
会是谁?谁回来找他?
犹豫了一秒,云涟图把可能知道他家地址的人选名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叹了口气,放下蛋糕,抓起件衣服披着,一边系扣子一边往门口走了过去。
万一是真的有要紧事呢。
但出乎意料的... ...是琅魇。
云涟图的呼吸已经越来越重了,他甚至可以嗅闻到自己身上逸散出来的白山茶信息素的味道。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先接通了通讯。
“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他抑制不住的喘息。“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琅魇必定是通过他父亲,那位联邦领导人知道的,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琅魇显然也意识到了,在通讯屏幕里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这一句。
“我想找你切磋,但你不在。”他手撑在门板上,又轻轻敲了敲。“所以我也请假了。”
“我现在不是很方便。”不知道为什么,但云涟图的异常反应就在这短短几句话之内加重了好几倍,他换了个姿势,背靠着门板,用力调节自己的气息。“我大概,一周后就回去。你... ...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当然有。”他直勾勾的盯着通讯系统,加重力气,又敲了敲门。
“白上校,你是不是... ...易感期了?”
他怎么知道??
云涟图猛地弹开,整个人都离门板远了好几步,惊疑不定地摸着后颈。
他的门,应该是可以隔绝信息素的吧?
琅魇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要特意... ...问他是不是易感期?
他们都是Alpha,难道是,特意想趁着这个时期来挑战他?
云涟图半晌没说话,但琅魇也一直没走。
这场僵持里,最后还是小兔子上校先妥协了。
没办法,他太难受了,真的很想赶紧把这个人赶走然后回到床上歇一会儿,另一方面,他也不能把大boss的儿子一直关在门外。
看到眼前的门打开的瞬间,琅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但下一秒,浓郁的山茶花香却扑进了他的鼻腔。
琅魇的眼睛都缩了一下。
仿佛被人一下从极寒的冬天扔进温泉一样,琅魇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从头到脚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拥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