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雀子歪歪脑袋,追问:“哥夫郎?”
李小花噎了半天,忙转移话题道:“先别管那个了,雀子,你这几日是没月事了吧?可跟你郎君做过了?”
说了半天,又说回来了。
江雀子红着脸,低头扣手指,羞赧小声道:“没,没呢……”
一是他害羞……他从没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和别人坦诚相待过。
二是玄野舍不得强迫他,每次都小心翼翼试探,见他有些许抗拒,便立马安慰他,同时强忍下欲意泄了气。
“那要抓紧了,哪有成亲住在一起大半年了还没有同房的夫夫呀?你们小年轻夫夫俩可真得抓紧了。”
李小花瞅了一眼田埂边注意着这边,有一搭没一搭和玄方明说话的玄野,朝江雀子挤眉弄眼道:“哥夫郎给你的书册子你得用上呀,你郎君怕是舍不得强迫你,但是你这当人夫郎的,可不能跟自家郎君害羞,要主动些,知道没?”
“啊,可,可是……”
江雀子忍不住挠挠羞红的脸蛋,别扭的问:“要,要怎么……主动呀……”
他越说越小声。
李小花嘿嘿一笑,凑近他耳边嘀嘀咕咕传授经验。
玄野眼瞅着江雀子缩着脖子,探耳朵听李小花的耳语,脸蛋鼓起来,越憋越红,眼眶里羞出来的泪水晶莹剔透。
玄野:“……”
玄野面无表情转向玄方明。
像是在问:你夫郎到底在教我家小乖什么奇怪涩情的东西?
玄方明:“……”
玄方明憨憨的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道:“这俩哥儿,哈哈,倒是能聊到一块儿去,哈哈,嘀嘀咕咕说啥呢,那副神情……哈哈哈……真是让人好奇啊……”
玄方明:“……”
他越说越想尖叫。
自家夫郎简直胆大包天,他光是杵在这儿,都战战兢兢的,生怕玄野活撕了他。
玄野:“……”
玄野望着江雀子,挑眉,倒是没有深究。
田地里,赵三已经勤快的割了一横排禾稻了。
玄野拍拍衣裳,想着小乖崽跟李小花闲聊玩儿也好,省得下田地里闷着热忙活,便拎起镰刀,下地开干。
等江雀子和李小花两个夫郎羞得面红耳赤的传授完经验,玄野和赵三已经割了三分之一的禾稻了。
江雀子羞怯的红着脸,小心翼翼挪到田埂边,漂亮的眼珠子躲躲闪闪,硬是不敢与玄野对视上。
玄野直起腰,把手里割下的禾稻杆绑成一束,丢成一堆,望向他,温柔含笑道:“小乖,哥哥和赵叔捡了好几窝在禾稻里筑巢的鸟蛋,许是麻雀蛋,要不要过来看看?”
这儿不像现代,没有各种农药加持,他们家又没有像村里其他汉子家般,日日走进田地里精细的照顾庄稼,禾稻里有许多麻雀筑了巢孵蛋,吃稻谷和虫子。
而麻雀多了,对农民来说就是一种害鸟。
江家村的人对各种前来田地偷吃庄稼的鸟类深恶痛绝,村里的小孩子更是喜欢在丰收割稻谷的时候,在田地里等候着,蹲守大人割稻谷时遇见的鸟巢,捡鸟蛋拿去烤着吃。
玄野家的田地里鸟巢最多,鸟蛋也最多,附近已经有许多孩子在明里暗里瞅着了。
江雀子愣了一瞬,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忙跳下几乎全部干涸的田地里,屁颠儿跑向玄野问:“怎么会有这么多鸟巢呀哥哥?这得有多少颗鸟蛋呀?”
“江小乖,小心些不要跑,当心摔着。”
玄野见他提起裤脚就跑过来,看得心惊胆战。
田地里到处都是割了稻谷后,留下的巴掌长的禾杆头,尖锐朝上。
要是一不小心摔一下,玄野不敢想,连忙丢下镰刀迎上他,一把搂住他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气道:“江小乖,哥哥有没有跟你说过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可以受伤?”
江雀子被他抱起来,脚离了地,环着他脖颈,又羞又可怜,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撒娇,怯怯轻唤道:“哥哥,你不要凶我嘛……”
玄野:“……”
玄野瞳仁微缩,身子都被他软软脆脆的声音唤酥了半边。
“哥哥?”
江雀子别扭的晃晃穿了柔软草布凉鞋的脚丫子,可怜兮兮的问:“能不能放我下来呀哥哥?”
玄野:“……”
玄野心说你哥哥迟早有一天被你这小妖精勾死!
面上却满脸平淡,面不改色的把这撩人不自知的小崽子放下地,干咳一声,认真叮嘱道:“不可以在田地里跑,可知道了?地上都是收了稻谷后留下的禾杆硬茬,万一摔着被扎伤了可有得疼。”
江雀子连忙点头保证:“我知道我知道,哥哥你放开我呀,我想去拿鸟蛋。”
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