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他不会轻易拿出账本与本宫鱼死网破,本宫若死了,他皇兄就得陪着本宫一起死,为本宫陪葬。
而且那些死士可皆非本宫所指派,本宫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入府的机会而已。
至于那个账本,如今它也只是一册账本。”
容姑担心,可容皇后却一点未曾担心账本之事,一个账本,而今作证之人皆已死,谁又能证明它的真伪。
“嫂嫂的办事效率依旧如此之高,这么多年过去,本宫还是不得不佩服。”
心头之患如此祛除,威胁已解除大半,容皇后心情甚好,准备就寝。
“娘娘,那杨大夫…”
容姑又言此事。
容皇后却一瞬冷艳目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差点坏了本宫大事,留着也无用。”
此言,不管杨大夫生死。
此话也已说明,那拨黑衣人之所以会潜入毅亲王府,就是在杨大夫生事那时,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府门外,是一个很好潜入府中的机会。
容皇后沐浴洗漱后,刚准备就寝,漠鹰竟前来。
手中一个布袋直接扔了容皇后的寝殿中,上面殷红血色当即染了地毯。
“皇后娘娘好手段,王爷命属下给皇后娘娘送一句话,皇后娘娘莫要以为如此就可高枕无忧了,夫妻一体,倘若我们皇上的病症病情再加重…”
后面的话没有了,漠鹰离开。
“把这脏东西处理了,看着碍眼。”
容皇后并没有生恼,让容姑将布袋里的东西拿走,随即上去榻上就寝。
完全没事人。
也不用多看都知道这是杨大夫的头颅。
毅亲王如此回敬她,容皇后根本不在意。
如果今晚暹毅迟韶不给她来这么一下,她倒难心安,暹毅迟韶如此送来这份大礼,自是他在乎他皇兄的命。
这才是容皇后真正制衡威胁暹毅迟韶的筹码。
第238章 京畿内的暗流(七)
暹毅迟韶和容皇后的之间的一番较量,苏娆虽然没有看见,却完全已猜到,心中的那个猜测也因此得到肯定,容姓之人…
苏娆回去清风榭,多日未曾出现的依影一同前来。
这些日来,依影依旧一直在暗中盯着暹毅迟韶,无论是萧沐白出现在毅亲王府中,还是今夜毅亲王府发生之事,依影都在暗处看的清楚。
包括漠鹰将杨大夫的头颅送去皇宫。
“小姐,从属下这些日探查来看,毅亲王与诸暹国容皇后之间剑拔虏张…”
“因为暹毅迟卫…”
苏娆开口,眸色幽邃,内里层层明了。
从这些时日所查,以及昨夜所偷听到的卫皇病症病由,对丹药成瘾,加之今夜这一番之事,已经可以明确。
诸暹卫皇定为容皇后以某种丹药所控,以此钳制暹毅迟韶,让暹毅迟韶捉襟见肘,可暹毅迟韶此人又岂会是那等轻易就可被拿捏钳制之徒。
如此便也可解释通暹毅迟韶在云琅时的一番行径,多半为迷惑容皇后,让其将全部的注意力皆放在身处云琅国的他身上,从而便忽略了边州…
对抓她的幕后之人,苏娆已认定是容皇后所派,必是容皇后派去刺杀暹毅迟韶的,后察觉到暹毅迟韶待她不同,便将主意打在她的身上。
虽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可苏娆却因此也生其他疑虑,想不明,想不通。
暹毅迟韶在云琅时的那种种行径,他以寒漠尘身份接近她,种种迹象都表明着暹毅迟韶的野心,昭然若揭。
可从她来诸暹国,除了在边州之时那次,他再次以寒漠尘身份那么出现过一次,此后他竟再未以此身份出现。
若暹毅迟韶真野心勃勃,对她苏家有所谋,那他对她就不该是而今这种态度行事,如此前后做事完全矛盾。
“小姐,会不会是因为那位毅亲王喜了小姐,所以他便想以真实身份让小姐了解他,认识他,从而也喜了他。”
依影猜测,这也确实是一种可以解释的理由,可苏娆还是觉得并非如此,那么一个嗜血杀戮的冰寒之人,他可会是做出这等行径行为之人。
倘若他真有此想法,为何又会把她送至云霁身边,不是应该留在自己身边,以他在诸暹国的权势地位,若真想要保护她一个‘弱’女子,岂非难事。
“不对,定是有哪里不对,我们肯定是没有查到什么,或者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又想到寒漠尘,因他而两次累及她,而事后他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
这一切之事倘若都是他对她的算谋,对他苏家的算谋,是他逐鹿天下的野心,那么他而今为何却又不动了。
难道只是因为容皇后的钳制让他分身乏术。
若如此,那他在云琅时以寒漠尘身份接近她而所做一切岂不是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