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自己手中的这玩意也有许晚所说的指针,这东西和庆宣帝手里的怀表也有些相似之处,比如这一直在动的针头,但是这造型这个头,两者差距也太大了吧,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因而苏贵妃很是好奇。
“这个也是计时器,这个跟父皇手中的怀表是一样的。怀表可以挂在脖子上,揣在兜里,或者是拿在手中,所以得名怀表。而母妃手中的这个是闹表,一般是放在家中的。比如放在卧房的床头,书房的桌上,本质都是一样的,您可以瞧瞧,这个表面上的指针和父皇手中的标的指针一直是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方向的。”
许晚早就想好了,闹钟可不能叫闹钟。这源于现代的一则笑话,说是送人只能送表,不能送钟。送钟谐音送终,太不吉利,因而她小小的篡改了一个字。否则被有心人抓到把柄,说她给庆宣帝和苏贵妃送终,怀着诅咒之意,那就遭了。
“原来如此,我说我这个怎么和陛下的不一样呢!”苏贵妃瞥了一眼怀表又看了看手中的闹表,仔细了对比了一下,发现果然如许晚所说,两者走得是一样快,是同一种呢。
“怀表是因为能揣在怀中,这还挺形象的,那闹表呢,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庆宣帝越看越喜欢,因而问得更加详细了起来。
“闹表是可以发出声音的,您可以提前设定一个时间,等到了那个时间,这个闹表就会发出响声,提醒您,如果您在休息,大概会被叫醒。所以取名闹表。”
许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反正也没人能揭穿她的谎言,更何况她觉得自己的解释还听通顺和合理的。
“这么神奇?还能这样?”庆宣帝挑着眉毛,一脸惊讶地问道,“那闹表不是比怀表更加有用?老三家的,你怎么光送贵妃,不送朕闹表呢?”
庆宣帝吃味起来了,主要是他觉得苏贵妃平时也没个什么事,哪里需要用得上闹表呀。相反,自己是一国之君,天下表率,应该有个这样的物件才是。
“父皇,晚晚本来给您和母妃每人都备了一块怀表和一个闹表。只是儿臣惶恐,想着会有所不妥,因而收起了另外一份。”韩沐白小心翼翼地说着,皇帝和贵妃的东西一模一样,是一套的,这事传出去,只怕不光是后宫了,就是前朝也会动荡吧。
“另外一份呢?赶紧呈上来!”庆宣帝一听就急了,心里不禁抱怨起韩沐白来,怎么儿媳妇送的东西,他还偷偷按下一份,真是不孝子。
“能有什么不妥,这都是你们的孝心,谁敢质疑!贵妃这个就给朕吧,朕正好用得上,另外一份你们自己给贵妃。”庆宣帝脸不红心不跳地从苏贵妃手上夺走了那闹表,然后递给了身后的高达收着。
苏贵妃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饶是雍容沉静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裂痕,她的笑容已经凝固了。即使知道儿子和儿媳还有,但是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瞬间的得而复失。
第304章 由奢入俭难
旁边的高公公见庆宣帝正在兴头上,也抓紧了时机卖乖。他弯着腰跟在一旁,已经有些皱纹的脸上爬满了笑容。
“王妃娘娘,您这礼物送得真是有心啦!陛下得了这表,怕是再也不需要老奴了!老奴可怎生是好啊?”
要说高公公是跟着庆宣帝最久的奴才呢,就冲着他这会审时度势,会说话的机灵劲儿,这也是他该得的待遇。
高公公其人,平时既不乱搭话,更不打小报告,只是每逢庆宣帝龙心大悦时,说几句俏皮话,但是那也是为了让庆宣帝更高兴,从不借机要求什么。这也是他最让庆宣帝放心的地方。
“高公公这是哪里话呀,东西再稀奇,那也只是个物件罢了,哪里比得上你多年伺候父皇的情分啊!”许晚一脸笑意地看着高达,语气轻快地说道。
她知道这高达,与庆宣帝朝夕相对的日子怕是比后宫的任何一位嫔妃都久。他绝对是最能揣摩庆宣帝心思的人。对于这样的人,许晚觉得还是不要轻易得罪,少不得以后就有用得上对方的地方,因而态度十分好。
“你这老货倒是会说话!”
果然,庆宣帝也只是轻笑着斥责了高达一句,许晚听着这话,恍惚间甚至觉得这话语里有几分宠溺的味道。当她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被雷的内角里嫩的。
都说腐女看什么都腐,可许晚觉得自己并不腐啊,关键自己看的对象是太监加皇帝,这组合,她不敢往下想了,深怕一个不小心脑补出不该有的画面来。
韩沐白见许晚面色讪讪地,还以为她是为了自己的礼物使得高达的前程有些受阻而犯难呢,哪里会知道许晚的脑中有那么大逆不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