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当初赵黄牛的大儿,还能寄生她的马。
而且在寄生成功之后,被寄生的生物活不了多长时间,体型越大存活时间越长,最长也就几个小时。从寄生的那一刻起,它们就会逐渐地由内到外化作黑色的水液,直这种黑液到浸出皮囊,就会彻底“死亡”。
总结就是:可以拿来非常方便灵活的探听消息,但打架,不行。
不过李文溪也挺满意了,毕竟她是“失巢”的蛛母嘛,家都没了,养出来的儿子虚弱点当然也很正常。
合理。
李文溪又坐那等一会儿,听见自己的“猎马”重重的马蹄声已经从远处往这边越跑越近了,那三人却还没有走远,眼看就要迎头撞上,不由烦躁地撇了撇嘴。
烦死了,早知道就给你仨一人来一箭送走算了。
这时,前面那三个已经走出几十米的玩家好像也听见了声音,惊疑不定地原地停了下来。
“什么动静?”
“完蛋,听起来不妙啊。”
“先躲一下吧。”
李文溪就看着他们三人快步地往旁边一棵树靠过去,之前那个开口抱怨的男玩家最为灵活,一下子就蹿上去,上去之后一只胳膊搂着树枝,一手下去拉同伴,先把那女玩家给拉上去,最后是那个一直沉默的另一名男玩家。
三人一个带一个的,动起来居然勉强还算是迅速。
李文溪心气顺了点,这样至少应该不会干扰到她等待的怪群。否则她高低得问这三人要点误工损失费。
火驹那“嘚嘚”的沉闷脚步声由远及近,视野尽头迎面最先冲出来的是两头浑身毛色雪白、羚羊样貌但头生一枚淡粉色独角的动物,四蹄蹦跳,飞快地朝这边奔了过来。
[炸角羚]。
李文溪双眼一亮,飞快地搭了两支箭,弓弦拉满,蓄势待发,就等猎物走近射程里。
这东西她认识,好东西啊。
这种怪看似温和无害,而且样子还长得挺漂亮,实则性情非常的高傲且易怒,它们头上的那支角就像壁虎的尾巴那样,是可以主动舍弃再生的。
不过壁虎断尾是为了求生,这种炸角羚断角则是为了攻击敌人。它那角就跟某种天然炮弹似的,能弹射,而且脱离下来后经历碰撞当场就会炸开,威力不菲。
这种怪脾气极为暴躁,冷不丁看见你当场就是一炮,反正别管其他的轰了再说。
而脱去头上炸角之后,炸角羚的售卖价值就会急剧降低。首先最为珍贵的角没了,另外,失去头角的炸角羚的毛色很快就会从雪白转为枯黄,直至头角再次长出来为止。这期间里,它们的皮毛价值也会大大下降。
没炸过的保存完好的炸角羚的头角是颇为珍贵的特殊材料,一向供不应求,拿出去卖能卖个很好的价钱,是她这几天以来蹲到的最好的猎物了。
然而,就在李文溪屏气凝神,摩拳擦掌准备要赚这一笔的时候,远处树上的那三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忽然动了一下,其中一个还“哎哟”的叫了一声。
即将往这边走来的两头炸角羚顿时警觉,一个呼吸间就掉头跳走了。
李文溪:“……”
他妈的。
森林里的地形并不开阔,又有树木遮挡,这个距离哪怕追箭也绝对是追不上了。
李文溪冷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裤腿,大步朝那树的方向走过去。
走近了,听见树上正在窃窃私语。
“刚那是啥玩意儿?”
“羊吧,或者鹿,幸亏不是别的。让你别出声,你就管不住嘴吗?你要是把我们都害死,老娘线下拧掉你的头。”
“……我被蚂蚁咬了啊,好痛的!”
“你被狗咬了也给我把嘴闭紧了。”
“草,好凶啊你,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李文溪作为常年行走森林的老手,穿行草丛的速度是极快的,几乎一眨眼间就越过了这近百米的距离,来到了那棵树下。
全程悄没声息的,树上的三人一点也没察觉。
李文溪站定,抬腿就是重重的一脚朝那树踹了上去。
“咔嚓”的一声脆响,将这二人合抱的树干硬生生给踹出了一个巴掌长的裂口。
树上顿时响起惊呼声:“卧槽!”
李文溪又是一脚踹上去,喝道:“下来!”
上面乱七八糟地喊道:“卧槽!是个玩家!女的!”
“你谁啊?”
“干什么啊?!”
李文溪平静地:“给你们三秒钟,下来。三,二,一。”
数到一的时候,她补上了最后一脚,彻底踹断了这棵树。
树干倒了下去,树上三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抱在草茎上的蚱蜢似的吊在上面跟着摔下来,尖叫声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