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聿…
马棚里的大黄扬起蹄子叫了两声。
晋姝目光一冷,把猪肉放进灶房里,结果她一看灶房。
里面已经被洗劫一空,连盐巴啥的都没有了,就更别说挂在屋檐上的肉了。
她转身回到自己屋子,门口的锁已经被破坏掉,房门虚掩着。
因为上次姚氏锁住她们以后,晋姝就托林木匠给她配了一把锁,钥匙她和小菡各自一把。
她从地上捡起被砸坏的铜锁,推门进去,屋子里,也是凌乱一片,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已经四处散乱,碎的碎,烂的烂。
她再打开柜子,里面她和小菡的衣物也不翼而飞,空荡荡一片。
还有床上,好像也被泼了一盆水,被褥都湿透了。
“大丫,大丫!家里养的猪也不见了!”老李氏在院子里心痛的直叫唤,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她的粮食,她的布料,她的猪啊,老李氏这下才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让她们去死好了。
老李氏捂着胸口,气的不轻。
晋姝冷着脸走出来,扭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酒坛子,揭开闻了闻,还好没有异味,不过有两坛小酒不见了。
摇摇头,晋姝走到茫然的三宝身边,看着院子里连个能坐的东西都没有,只能让他先坐在台阶上。
聿聿~
大黄激动的叫起来,晋姝走过来摸摸它的鬃毛,跟它精神交流着。
主人,是你娘带着一群人闯进来的,她们还想拉走我,好可怕,好可怕,还好我踹了她们几脚,不然连小花都要被拉走了。
大黄激动的说着,扬起自己厚重的蹄子,有些炫耀的意味。
至于小花,是旁边正在吃草的奶牛,听到大黄在叫它,一脸无辜扭头过来,嚼吧嚼吧嘴里的干草,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
拍拍大黄的脑袋,夸了它一句,晋姝已经想到是谁了。
老李氏还坐在地上哀嚎着,眼泪直掉。
晋姝站在她面前,冷静的开口,“我知道是谁干的,你别哭了!”
噶!
老李氏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迷茫盯着晋姝,“真的?”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盯着晋姝,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要吃人一样。
“是谁,你告诉我,老娘非要剥了他的皮不可!”
看的出来,老李氏气的不轻。
晋姝也有些无语,她没想到,田氏居然敢上门洗劫。
而且她娘还带头,也不知道阻拦一下。
“姚家!不过你就在家里待着,我去就是了!”
晋姝嘴角扯出一道阴狠的弧度,眼神晦暗不明。
真是给她没事找事,一会儿要是确定是姚家后,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老李氏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愤怒的跺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田氏那个死婆娘才能干的出来的事情,好啊,老娘一定要扒了她的皮才行!”
难怪呢,她明明把门给锁了的。
除了田氏,村子里还能有谁这般胆大,连她家的空门都敢闯。
“肯定还有你娘的参与,真是气死我了!”
老李氏越想越气,她觉得赶姚氏回家真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行了,你就在哪里待着,看着三宝,我自己去!”晋姝抽出一根木棍,在手里挥了挥,眼神不善,对老李氏说了两句后,就出了门直奔隔壁村的姚家而去。
“你慢点儿啊,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姚家的强盗!”老李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出了大门,晋姝就把棍子扔在一边儿,空手奔着姚家的方向,尽量躲避着人多的地方。
姚家……
她没打算用棍子,直接上刀就好了。
没一会儿她就从小道来到姚家的茅草屋前,半路上她还换了衣服,头发,蒙着脸,抽出了她的三十米长刀(那是不可能的)。
摇摇欲坠的破烂大门,稀疏的篱笆围墙,屋里面传来一群人的欢声笑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发疯呢。
院角,两头胖壮的母猪在脏臭的猪圈里哼哼的叫着,表示非常不满意现在的环境。
不知道屋子里的人在说什么,连晋姝直接进来了他们都还没有发现。
等站在院子里,晋姝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屋子里,姚老大媳妇拿着一件衣服在一个漂亮少女的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然后又换了一件,脸上带着一丝开怀。
“娘,我不想穿那个贱丫头穿过的衣服!”少女不满的夺过她手里的衣服,一下子扔在地上,傲娇的宣泄着自己的厌恶。
姚娇坐在凳子上,把头别开,生气的看着她娘。
谁要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啊,她姚娇要穿就要穿最好最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