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如歌右丞之女的身份也担得起不是。
江澈一声令下“开宴。”整个殿里便就热闹起来了。
“今晚这宴席是为护国将军特意准备!”江澈看向贺之郁“贺将军可要尽兴啊!”
贺之郁吃得正欢,根本不想搭理,咽下一口肉,才行礼,口中囫囵着答:“臣定当尽兴而归。”
一旁的傅长风时不时关注一下贺之郁,吃相算不得雅观,却也不算失礼。
吃得差不多,演出也就上来了。
接连走上十多位女郎,翩翩起舞,姿态优雅,的确好看。
不过,最精彩的还没上来呢。
舞到高潮,众舞女慢慢聚拢,舞女们向中间齐挥水袖,霎那间又向外甩出,只见那原本空出的地方竟出现一位绝美的人儿。
舞女们纷纷散去,只留那一女子独舞。
好美,就如仙女一般,饶是贺之郁都忍不住惊叹她的美貌,柔,柔得能滴出水来的感觉。
贺之郁一圈扫视下来,几乎都看直了眼,除了李如歌低头为江澈剥葡萄那酸溜溜的样儿。
嗯?傅精怪不看舞女看她干嘛?难道他看出自己的意图了?
她挑眉,想要作弄他一下,便用之前偷偷从傅精怪那里偷学来的密语询问:“舞女好看吗?”
他看到贺之郁手指上的细微动作,她还真是无时无刻都闲不得。
傅长风没有回答,他只知道贺之郁是好看的。
舞毕。
江澈留下了那女子,“方才的舞着实令人惊艳。”李如歌听到这话有些僵硬,面上还是一副笑晏晏的样子。
只见那漂亮女子行了一礼“谢陛下夸赞。”行礼完毕,那女子抬眼间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如歌。
李如歌又怎会没有看见她的挑衅,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贺之郁瞧得是愈发得劲,她要的就是这效果,等宴会完毕,李如歌定是要找那漂亮女子算账。
同时她也瞧得仔细,那女子的武功应是不低,该是吃不了亏的。
江澈点头,“下去领赏吧!”
江澈怎会久留那女子呢,这右丞还在宴会上,他可还是要靠着右丞!
宴会结束,贺之郁走出大殿,江澈身旁的王公公却拦住了她。
“贺将军,陛下有请。”
贺之郁点头,“有劳王公公带路。”
正说着,傅长风便从大殿走出,贺之郁皱眉,怎么就这么巧!
御花园中,江澈正等着贺之郁。
“臣,拜见陛下。”贺之郁行礼。王公公退下之后,江澈正欲扶起贺之郁,贺之郁却先一步平身,“不知陛下召臣所为何事。”
江澈收回手,“之郁,朕以为你在与朕置气。”
“陛下何出此言,臣还要感谢陛下的赏赐,怎来置气一说。”
江澈宠溺地笑笑,“之郁,你还说不是在与朕置气。”
“你不是一直都说要做朕的皇后吗?”说着,便想牵住贺之郁的手。
贺之郁不着痕迹的避开,以前江澈总是能用这种看似深情的方式将她哄好,她也从来都接受。
但现在,贺之郁只觉得虚假,江澈的每一个字在她眼中都透着虚假。
“那陛下现在是打算让我做皇后了吗?”贺之郁淡淡地出声,就这么看着江澈。
江澈有些不知所措,换作以往,贺之郁该是懂事的点头,不是吗?
“之郁……”
未说完的话被贺之郁打断。“若我不会打仗,陛下还会让我做皇后吗?”
贺之郁没等江澈回答,继续道,“陛下对臣的许诺本就虚无缥缈不是吗?”
江澈心急,立刻解释“怎会是虚无缥缈!朕金口玉言!”
贺之郁想结束和江澈的对话了,“陛下的金口玉言,臣从未见过。”
江澈气急,“放肆!贺之郁!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才两句话,就装不下去了吗江澈。
贺之郁再次行礼,“这皇后,臣不愿做了。”
“臣,告退。”
江澈看着贺之郁背影,眼中的怒气显而易见,“贺之郁,朕是对你太仁慈了……”
出了皇宫,贺之郁没有回将军府。
翻过摄政王府的围墙,贺之郁在房屋之上不停翻越,啧啧啧,摄政王府果然大的很啊!
“你还要翻到什么时候?”
傅长风清冷的声音传来,贺之郁低头,“这不是等你吗?”
贺之郁跳下来,拍拍傅长风的肩膀,“傅精怪,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
傅长风一顿,有些不好意思。贺之郁笑,“以你的能力,我其实没发觉来着。”
“但你身上的味道太特殊了。”
傅长风不解,他从不用带有香气之物,连衣服都是无味的。也从未有人提过他身上的气味。
“不过说来也奇怪,以前也没感觉你身上有香味啊?傅精怪,你不会用香粉了吧?”她声音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