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子,鼻尖传来一阵香气,穿着性感的女人顺势把身体靠在他怀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声音娇滴滴地说:“你真的听你爸爸的话了呀?”
“哼,怎么可能?”
葛济铭冷笑一声,顺手搂上女人的腰,表情不屑:“我爸说得对,他老了,糊涂了,不管是 前段时间从傅晏礼手上抢来的项目还是公司最近在忙的项目,哪个不是要大把烧钱的?他说得倒好听,到时候我去哪搞那么多钱?”
女人:“可是我看最近形势不太好,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葛济铭十分不耐:“不过是新闻带来的短暂效应罢了,国内每年不都有几个月严打严查吗?你放心,查不到咱们头上。”
女人美目微睁:“你是说,上面有人?”
“当然。不然葛氏这种出头鸟早就被一枪打掉了,所以才说我爸的担心简直是杞人忧天。”
女人还想问什么,但看对方心情不好且并没有继续说更多的欲望,非常识趣地换了个话题。
“你说的是真的?”
江祈安拿着文件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傅晏礼正单手插兜站在窗前打电话,眉头紧锁面容冷肃。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江祈安,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江祈安问道。
傅晏礼揉揉眉心,语气不太好:“我得到消息,葛氏在上面有保护伞,这次都能让他们逃过去,可见不是什么小人物。”
江祈安闻言也深深蹙起眉来:“这件事情小白知道吗?”
“还没告诉他,不过他们应该也听到了一些信息,现在只是不知道护着葛氏的人究竟是谁?”
“薛老也不知道吗?”
傅晏礼摇头:“那对父子很谨慎,薛老只能了解到公司事务的那部分,其他的他现在知道的可能还没我们多。”
说罢他长叹口气:“要是在葛家内部有人就好了。”
话锋猛然一停,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
“其实也可以有。”
江祈安也想到了:“你是说……”
他眼睛一亮,两人异口同声道:“王芳!”
有用的默契增加了,傅总心情多云转晴,他伸手去拉江祈安的手,将之放在手掌心里把玩:“因为网上舆论的事情这对夫妻已经撕破脸了,想来王芳现在一定很愿意让葛明安身败名裂。”
修剪整齐的指尖刮擦掌心,带起阵阵痒意,江祈安不由自主握住掌心,想将那只作乱的手挡在外面,顺便提出一个问题:“就算王芳对葛明安已经没有一点感情,可葛济铭毕竟是她儿子,就算是为了儿子她也不会帮我们吧。”
见自己实在阻止不了,他尝试抽回手来,却被傅晏礼紧紧抓住,他没好气地踢了踢对方的小腿:“说正事呢。”
傅晏礼乖乖听话,不再闹他,转而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对方的指缝里与人十指相扣,语气有些委屈地继续说:“这好办,只要让她相信葛济铭不会受到伤害,或者干脆让她对儿子也死心就行。”
江祈安抬眼看他:“你想怎么做?”
“不急。”傅晏礼十分淡定:“现在要忙的是另一件事。”
之前他曾让小王和那位赵氏总经理递过消息,表达自己有意投资的想法,对方给了回复,要求和他面谈,时间定在今天下午,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兵分两路,江祈安负责去找王芳,傅晏礼则去和赵氏总经理见面。
要说起来,赵氏总经理赵一柏和原来的傅晏礼算是旧识,两人不仅是校友,还曾被卷入过同一起情感纠纷,据说是赵一柏高中喜欢的女生喜欢傅晏礼,告白被拒后郁郁寡欢,赵一柏趁虚而入送温暖,这才抱得美人归,两人去年订了婚,还邀请了傅晏礼。
在听到这段往事的时候傅晏礼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一是因为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也确实有赵一柏这么一号人,但与这里不同的是,他记忆中的赵一柏刚接手公司没多久就意外身亡了,当时他对这些事并不关心,只是新闻上匆匆一眼看到而已。
二是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但就是莫名心虚,这股心虚在得知赵一柏今晚将带着未婚妻一起来的时候达到顶峰,他观察了一下江祈安的神色,语气中小心翼翼地透露出羡慕:“真好啊,商务洽谈还有老婆陪着。”
他快速瞟江祈安一眼,下一秒又将视线转移到天花板上,假装自己只是随口感叹的样子,江祈安却好像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反而十分赞同:“早就听说赵总和未婚妻高中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如胶似漆,是圈里难得的模范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