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还没有完全结束,孩子们都还没有去学校上学,林知乐坐在楼下吃早饭的时候面前就有不少孩子跑过去,追逐玩耍着,也有年纪大一些的走过去,聊着暑假作业做了多少。
她看着他们就想到了沈希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就在她吃完早饭回去的时候,路上碰到一个女人,女人面容憔悴,挎着一个皮包,追上来问她:“妹妹,你知道十栋怎么走吗?”
“我就是十栋的,你跟着我一起走就行。”林知乐道,目光在女人身上一扫,女人身上阴气挺重的,鬼物缠身,还是只不小的鬼。
女人连忙跟着林知乐一起走。
这个位置离十栋还有点距离,女人有点着急,朝林知乐催促:“你能走快一点吗?我急着呢。”
“噢。”林知乐伸手一指:“前面那个路口右转,然后一路走到那条岔路尽头,最里面那栋就是十栋了。”
女人一听,拔腿跑了起来,看着确实是很急了。
等林知乐不紧不慢走回十栋,乘坐电梯回到她住的楼层,电梯门一开,她就听见了女人痛哭的声音:“大师,你帮帮我吧,我们一家快要被那……那个给折腾死了,大师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钱?只要你愿意帮我们收了那个东西,多少钱我们都给你!我们有钱,我们家有钱的……”
林知乐走出电梯一看,刚刚跟她问路的女人就站在向鹤鸣家门口。
向鹤鸣站在门里,神情有点尴尬,瞥见林知乐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更尴尬了,朝林知乐点了点头打招呼。
林知乐也朝他笑了一下,回了自己家,没有过去凑热闹。
但她关上自家门的时候听见向鹤鸣答应了那个女人去看看再说。
……
“我怎么称呼你?”向鹤鸣跟女人一起往外面走。
女人连忙道:“谢兰,我叫谢兰,大师,您叫我名字就行。”
谢兰是打车过来的,她没敢开车,自从一个星期前花花消失以后,家里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出怪事,一开始她跟孟振博还以为是那个死丫头故意躲起来搞事情,后来好几次被吓得半死才意识到是家里有鬼。
也不只是家里有鬼,车上也有。
所以她才不敢开自己家车来,只能打车过来,这位向大师是她辗转着问了很多人才知道的,但是找过来的时候她也没想到向大师竟然这么年轻。
太年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要是没本事的话,反正也休想从她这里骗到一分钱。
谢兰在心里想,就跟他们之前找的那些骗子一样,一个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
向鹤鸣也没车,于是两人打车去了谢兰家。
付车费的时候谢兰还在想,如果这个向大师也是个骗子,那这车费她到时候可是要他还回来的。
向鹤鸣其实也看出来了谢兰身上沾染了不少的阴气,然而等进了小区,路过一辆银色小车的时候,他脚步一顿,看着这辆银色小车微微皱眉。
谢兰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大师,怎么了?”
“这车是你家的?”向鹤鸣问。
谢兰心里一喜,连忙点头:“对对对,这车就是我家的,大师,您真厉害,这是算出来的吗?”
“那倒不是。”向鹤鸣摇头,“这车跟你一样,都有阴气。”
谢兰一听,心想自己这回可算是找到个厉害的了,她心里高兴,脸上却开始哭,哭诉这一个星期他们一家被那只鬼弄得有多惨。
“那天我跟我老公带着我儿子是打算开车跑的,结果上了车就发现车子开不动了,不但开不动还特别热,车门也打不开了,我们被困在车子里,要不是刚好有人路过叫了人砸窗救了我们,我们一家三口都得死在这里面!”
“还有啊,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家里好好的睡着觉,结果半夜醒过来,我跟我老公就被塞进了这个车子的后备箱,被关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被人救出来。”
谢兰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己一家的经历,现在提起来她还是心有余悸的。
向鹤鸣听着,越发凝重,道:“这鬼手段厉害,且凶狠,听你描述的是故意要折磨你们,还想要你们的命。”
“就是说啊!”谢兰哭哭啼啼,“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找到你啊,向大师,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们的对不对?”
“谢女士,我也不能保证可以对付那只恶鬼,在这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们家到底是怎么惹上那只恶鬼的?”向鹤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