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枯井?我打猎就算挖陷阱也不会在附近挖的。再说了这个季节也没什么大家伙,我挖陷阱干什么?”
说着孟贺真的不耐烦了,转身就走,王桂兰想要喊住他问个清楚明白,但看孟贺脸色不好脚步极快的走了。
咬了咬嘴唇,小声的骂了一句,但可没敢在喊住孟贺。
孟贺只当王桂兰是长舌妇,顺嘴开合胡说八道没将她的话当回事。
但王桂兰却越发的认为猎户就是挖了东西不想分给自己,心里头也是对猎户恨得牙根直痒痒。
“你个狗东西,就不信你拿了钱不出来花的,”
骂归骂,王桂兰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越想越气得慌。
越是气的慌越想狠狠出了这口气,然后她就想到了孟贺说田蓉是不是有野男人帮忙的事情,霎时坏笑在眼角处敛起,就连下山的脚步都快了好多。
田蓉不敢在山上耽搁时间太长,毕竟福丫还小,虽然有人照顾,但离开的时间太久她总是不安心。
只是采摘了一些山野菜就朝着山下走了。
谁知道今个命也是好,下山的时候看到树林里一只大野鸡在挣扎,走过去一看竟然是被套住了。
田蓉当然知道这肯定是猎户那小子下的套子,但一只大野鸡可是能熬上一大锅的。
管他呢,面对于食物田蓉才不会管他是谁呢,谁先下手就是谁的,这就是末世里的生存法则。
田蓉几下子将大野鸡从套子里摘下来,将两只腿绑上,扔到后面的背篓里,上面盖上些山野菜下山了。
随着田蓉进了村子,她敏锐的神经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每天主动上来打招呼的姑娘媳妇的,今个看到自己怎么都避而远之。
甚至自己走过去后,他们还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用脚趾头猜,田蓉也知道准没啥好事,但这些在她田蓉的眼里连灰尘都不算。
世界从来都是田蓉自己想看到的样子,而不是别人让她看到的样子。
她此时满心想着的是,公爹和小叔子都在帮着自己干活,大嫂又不给做饭,今晚这顿野鸡肉做好了,就把公爹和小叔子都叫过来,好好的吃一顿。
嗯,炖个小鸡蘑菇,在蒸一锅菜包子。
说实话,田蓉也馋肉了,毕竟吃好了,身体才能壮实起来,干活才有力气。
田蓉这边快速的往家里头走,想快点看到小福丫那小宝贝的时候,却被一边的一个嫂子看在眼中,以为她是听到了什么话,气的着急往家走呢。
这嫂子也是个闲人,忙站在自家院门处偷偷喊了一声。
“喜柱媳妇,你过来一下。”
田蓉一愣,看到一个嫂子躲躲闪闪的站在自家院里的篱笆处,冲着自己招手,霎时她就猜到了什么。
思付了一下,田蓉还是走了过去。
“嫂子,有事?”
田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女人。
“哎呦,喜柱媳妇,你路上也听到了吧?”
那嫂子十分心疼的看着田蓉说道,
“别听她们胡说八道,背后嚼舌头根子,这些女人还不是嫉妒的红了眼,看你弄了头大野猪回来,心里头不服气,才编出这些乌漆嘛黑的话来埋汰你。喜柱媳妇,嫂子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田蓉笑了,心说原来是有人因为大野猪的事情编排自己啊!
“嫂子,谢谢你,她们爱说啥说啥去吧,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我得回去看福丫了。嫂子,改日有时间再找您聊天哈。”
田蓉也算是入乡随俗了,话明显比之前多了,也柔和了很多。
毕竟这是自己生存的地方,还是要融入其中,别搞另类才不容易让自己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
这是她一向以来,将危险降低到最底的策略。
太过尖锐的锥子太快的速度刺破布袋钻出来,是需要代价的。
就算要刺破而飞的那一天,也是要等待合理时机的,至少现在不是。
一来到院子里田蓉就听到了福丫那尖锐的哭闹声,霎时田蓉如临大敌一般,一把将肩上的篓子扔下,急匆匆的朝着屋里头跑去。
“福丫怎么了?”
屋里头没人,只有炕上的小福丫踢光了被子,四肢用力的一边舞弄着一边哭喊着。
听到田蓉的声音,这小东西竟然越发哭的凶狠了,那样子似乎是在埋怨田蓉怎么才回来。
田蓉忙跑了过去,想要将孩子从炕上抱起来,结果手还没伸过去,眼前的一幕吓得她魂魄差点没飘走了。
就看小福丫的一只小脚丫血糊糊的,慌张至极的拿起来一看,细嫩小脚丫后的脚跟处一层嫩肉都没了,一辈子都没流过泪的田蓉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