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不光是喜欢说这个,还喜欢说一些屎尿屁一类的东西。要不就是问候别人的祖宗十八代。时间长了,我也不爱听他们说这个。”
汪盈盈听到这句话,她惊讶的瞪大的眼睛。
她真没想到,自己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丈夫竟然背着她,见识过了这么多东西,于是,她强制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愤怒,问他道:“当家的,你去酒馆听书,都是你自己好奇,一个人去的吗?”
陈毅行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没有啊,都是我的那些同窗带我一起去的。”
“……”看见丈夫还没有感知到自己很生气,汪盈盈就忍不住的重重的打了他几下。
陈毅行被她捶胸,他满脸的疑惑不解。
“媳妇儿,你干嘛呀?无缘无故的,你打我干什么?”
听到这话,汪盈盈更生气了。
“说!你以前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胡搞过?”
“什么八大胡同,四大菊?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看见媳妇儿突然发这么大脾气,还怀疑他在外头胡搞,陈毅行就赶紧大声喊冤了。
“媳妇儿,我冤枉了,我真是冤枉!我以前从来都没在外头胡搞过的。”
“我再怎么样,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外面那些不干不净不三不四的男男女女,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沾染?”
汪盈盈听到这话,一脸认真的看他道:“说的也是。你以前可是亲眼瞧过了的,那在外面胡搞乱搞染上梅毒大疮的男人,下面是怎么烂掉的。”
汪盈盈这么一提,陈毅行脑子里头立马就闪现出,自己丢到角落里的那段记忆。
那个染上梅毒大疮还不幸离世的男人,曾经还是他的同窗呢。
那同窗有个癖好。只喜男不喜女。
还一度悄悄占他的便宜。
曾经有一次,他打着同窗情谊的名义,邀他去酒店吃饭。
陈毅行原本以为自己酒量可以的。哪知那次那杯女儿红刚刚下肚,他就感觉自己酒意上头。头晕乎乎的,眼睛也花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他哪怕看不清楚,他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感知到,。
然而,那个比他大七八岁的同窗看见他没穿衣的上半身之后,突然表现的极为兴奋。
当时的他,已经感受到他的手都抓到他的屁股上了。他原本有八分的酒意,在他各种强迫之下,醒了七分。
他竭力反抗,竭力挣扎,在最后的关头,他从他的魔掌中挣脱了出来。
那天逃出去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跟他单独相处了。
后来听说他感染上梅毒大疮,还是同窗的一位好友苦苦哀求他,说他想要见他最后一面,让他满足他最后的愿望。
于是,他就被那位同床拉扯着,去了他家。
到了那个男人的家里之后,他就看见他的老娘媳妇儿,几个孩子,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都跪在那里哭。
回想到当日看到的那个男人,全身都溃烂了,脸都不成型了,陈毅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向汪盈盈保证。
“媳妇儿,你放一百个心。我以后如果发达了,我也绝不会四处留情。”
第99章 都别整那些
汪盈盈活到这把年纪,早就认识到了,男人说话都跟放屁似的。
不过,她也知道陈毅行被梅毒大疮吓着了,于是,她吓唬他道:“我不管你做不做得到,反正以后你要是到外面乱搞,得了那什么梅毒大疮,还有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病,你就给我死远一点。这事儿说出去都丢人。”
……
已经躺在床上的陈飞燕,今天感觉有些累。
她刚才又给自己搓热水脚了。
脚趾头缝里的泥垢,已经被她搓的干干净净。
她寻思着,再过段时间等家里有钱了,她一定要买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天天在家泡热水脚。
她能想到的事,陈毅轩也想到了。
这大冬天的,再过个一两个月就要过大年了。到时候,冰封千里,万里雪飘,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老百姓们都出不得门。
他刚才给自己媳妇的脚做了一点按摩。给她轻轻的掰骨矫正。
知道她现在不喜欢这双小脚,陈毅轩就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说了。
“媳妇儿,要不我明天去一趟县城的药房,给你买两副活血化瘀的药来?”
陈飞燕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急不急,还没到时候呢。”
“反正这大冬天的,我们一大家子的人又用不着出门,我在家天天泡热水洗脚也是一样的。”
说完这话,陈飞燕她就突然伸出手,抱着他的头,摸了摸他的脑袋上的头发。
“相公,我看你这头发都油油的了。明天我给你洗个头,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