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席玉再三作揖。
席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看儿子这架势,自己铁定是弄错了。
她也赶紧上前跟贺家两个孩子赔罪,反倒搞得贺家兄妹有点受宠若惊。
贺家兄妹离开了,席母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儿子,生怕席玉责怪他多事。
席玉无奈地叹口气,安慰道:“母亲无须担心,贺家那边我会解决。”
“是啊伯母,您别担心,我跟子桓会解决的。”
席母看着席玉,有点儿担心地问:“你不怪娘多事?”
“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席玉顿了顿,又说,“但是母亲不知内情,还是不能擅作主张。今日贺家兄妹好说话,万一碰上一个不讲理的,就没法收场了。”
席母自然知道轻重,叹了口气,说:“那贺家小姐是个好的,可惜跟你无缘……”
“母亲!”席玉嗔了一句,偷眼去看沈渊。
别看这人现在乖巧,坐着不动,也不说什么,等到无人处,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
席母见儿子不高兴,终于闭嘴不说了,让下人收拾回府。回去还要准备厚礼,她得去找贺家夫人,好好赔礼道歉。
回去的时候,沈渊拉着席玉上他的马车,说路途远,自己的马车坐得舒服。
席玉哪里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有心拒绝。但又知道,要是这会儿不随了他的心意,回头闹起来,更无法收场。
果然,马车缓缓行驶起来,沈渊便将头靠到席玉肩膀上,委委屈屈地开口:“哥哥,你身边怎么有这么多烂桃花?掐了一朵,还有一朵……你什么时候才能是我的?”
席玉斜睨他一眼,说:“这好歹不是我亲自上门去买的。”
沈渊坐直身子,不可思议地望着席玉:“哥哥,你竟然倒打一耙……”
席玉:……
沈渊见他不说话了,又笑着凑上去翻席玉毛茸茸的衣领,手也探进去到处乱摸。
席玉给他摸得有些痒,一边躲,一边让他停手。
沈渊的手被席玉捉住,他便将唇凑到他脖颈处到处亲吻。
他的吻,混着柔软的狐狸毛,挠得席玉心尖都在发颤。
沈渊感觉到席玉轻颤,停下来看着他,见他满脸情动的绯红,不知怎的,突然想到沈沁说的“狐狸精”。
他伸手解开席玉的大氅,将自己也裹进去,紧紧搂住席玉的腰,在他耳边说:“哥哥,让我看看,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你的狐狸耳朵和小尾巴。”
席玉被他撩拨得满脸红晕,连脖子和锁骨都一片绯红。
沈渊瞧着这醉人的颜色,眸底漆黑一片,控制不住地凑上去含|住他的喉|结,又一路往|下|舔|吮。
“阿渊……”席玉忍耐不住,嘴里溢出他的名字。
沈渊心头一悸,唇依然贴在他的肌肤上,说:“哥哥,叫我,叫我的名字。”
“阿渊……”
“阿渊……”
沈渊在他一遍遍呼唤声中,越来越躁,身|子也贴着他越来越紧。
最后实在忍不住,抓住席玉的手。
席玉满脸通红,转过身去。
沈渊凑近他耳边,说:“哥哥,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喝醉酒,在马车里,可是将我……”
席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竟然!
醉酒后!
做了那样的事!
他还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之中,已经被沈渊抓着…………
席玉真的有点埋怨母亲了,选了这么远的地方来上香,路途实在太长了……
到最后他耍赖,耍恨,直到眼泪流出来,沈渊才放过了他。
席玉气得将手上的东西,全都糊在沈渊自己衣服上。
沈渊无奈地瞧着他哭红的眼睛,吻|肿的嘴唇,真的好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马车停在席府门口,席玉直接裹紧大氅下了车。
沈渊衣服脏了,只得留在车上目送他离去。
席母见席玉一个人下来,还责怪他,怎么不请秦王进来坐坐。
席玉没好气地说:“秦王身子不适,回去休息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适了?你要不去看看他?照顾照顾他?”
席玉:母亲,你可长点儿心吧!
—
沈渊回到悦客来,狼狈的样子被等在他房间的良辰给撞了个正着。
良辰见他衣裳不太齐整,脸色也很不对。
良辰惊愕地看着他,问:“你!你野||去了?”
“你先回自己房间去。”沈渊没料到自己屋里有人,赶紧朝最里面走。
良辰也觉得怪尴尬的,逃也似的出去了。
一路都在感慨,这古代贵族会玩儿!是真会玩儿!
沈渊沐浴更衣完毕,让文瑞把良辰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