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哈哈哈,泽儿真是调皮。”白锐放下捂住少年耳朵的手掌,转而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少年小巧的琼鼻。
“什么人?竟敢嘲笑本公子,给我滚出来。”
白铭气急败坏地指着马车,跳着脚让车里的人出来,他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然连将军府的公子都敢嘲笑!
“呵!白二公子真是好大威风!莫不是现在将军府是由你当家了?”
话音未落,马车的门帘掀开,里面出来了两名华服男子。
说话的正是其中的少年,他一身轻裘披风、病病歪歪的倚在身着蓝色锦服的年轻男子身前。
此刻少年嘴角上扬,俊美的脸上满是讥讽之色,居高临下的俯视拦着马车的白二公子。
“病秧子,怎么是你?”白铭看清少年的模样,难听的外号脱口而出。
还没等苏瑞泽开口反驳,他身后的白锐就率先怒了。
“白铭,你皮痒了?该怎么叫人还用我教?”
白锐万万没想到自己不在京城的时候,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到泽儿头上。尤其是白铭那个家伙,不但不帮自己照顾泽儿,反而恶言恶语地诅咒他,更加可恨。
“堂、堂哥,你回来了?”白铭猛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犹如耗子见了猫似的。
他心虚的看着堂哥身前的病弱美少年,不情不愿的嗑巴着打招呼:“见过世、世子。”
……
刚才苏瑞泽掀开帘子露面的一瞬间,情绪值提示音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其中最慷慨的当数白二公子。
苏瑞泽当真没想到,他刚花完一大笔情绪值,转头就出现一头肥羊,哦不,是可爱的白二公子。
白给的海量情绪值,不薅白不薅!
苏瑞泽眼珠一转,没搭理白铭的话茬,反而冲他狡黠一笑,声音软绵绵的,语气那叫一个委屈巴巴:
“白锐哥哥,白二公子也没叫错,我确实是个有今天没明天的病秧子。”
白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听着苏瑞泽阴险的当面打小报告,他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本来白铭就畏惧他堂哥,现在眼瞅着堂哥的表情随着少年的话音落地,肉眼可见的狰狞凶狠起来。
白铭害怕,白铭痛苦,白铭后悔不迭。
与之相反的是,苏瑞泽听着耳边不断刷新的情绪值提示音,心中对白二公子的慷慨解囊感谢不已。
苏瑞泽开心,苏瑞泽快乐,苏瑞泽欢呼雀跃。
第28章 白铭:堂哥,让你最后惯他一次吧!桀桀桀
白锐皱眉看了眼马车前瑟缩的倒霉堂弟,懒得搭理这个快被二叔养废了的家伙。
他抓着少年的肩膀将其转向自己,柔声细语地安慰着蔫头巴脑的人儿:“泽儿怎么会是病秧子呢?
“泽儿只要乖乖吃饭、好好睡觉、每天开开心心的,身体很快就能养好的。
“况且王爷和我爷爷已经派人去寻找神医传人了,等找到人,白锐哥哥便带泽儿去求医。
“至于白铭那家伙,泽儿不必理会他,稍后我自会教训他的。”
白锐努力用温柔的表情、柔和的语气哄劝着病恹恹的少年,直到少年不再紧抿嘴巴、放缓了表情,他这才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当然也只有苏瑞泽在白锐这里才有这个待遇,至于马车旁的白二公子,那是谁?管他去死!
……
白铭,白二公子,他现在对堂哥白锐是害怕中夹杂委屈,对苏瑞泽则是嫉妒又愤恨。
“害怕”是因为他从小犯错或调皮捣蛋都会被白锐狠狠教训;至于“愤恨”则是来源于嫉妒,他的嫉妒对象恰好就是他堂哥现在温柔以待的家伙——小他一岁的苏瑞泽。
这些年白铭一直也没搞懂,在堂哥心里自己这个堂弟怎么就比不上一个外人。
当年,白锐对待他和苏瑞泽截然不同的态度,在年幼的白二公子心里早早就埋下了嫉妒的种子。
眼前的一切仿佛昨日重现,苏瑞泽那个娇滴滴、病歪歪的家伙一句阴阳怪气的话语,他的堂哥便会疯狗一般朝他咬过来。
……
白锐温柔地哄好少年,又细心的为他拢好披风,这才将锐利的眼神投向眼前这群纨绔子弟。
他剑眉皱起,对白铭越发不满:“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没有秦楼楚馆给你们消遣。”
“堂哥,我们是来庄园游玩的,咱们目的一样。”白铭低声为自己辩解,试图留在庄园。
“游玩?哪种玩法?白铭,你应该知道这里是祖母生前布置的吧!若有损毁,你”
白锐剑眉微蹙,他话未讲完,还没将这群纨绔子弟赶走,就被苏瑞泽拽衣角的动作打断。
“泽儿有事?”白锐目光中带着询问地看向身前的少年,“等我将他们打发走,再来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