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不哭了哦!再哭,一会儿该头疼了。王太医医术精湛,在哪里都能看病,咱们不用挪地方,让他到榻上来好不好?……
“泽儿,你是不是很难受,让太医给你瞧瞧?”
白锐心疼地哄劝着不明原因伤心欲绝的苏瑞泽,最起码也要哄他先把病看了,白锐可没忘泽儿刚才可是病发了。
一味哭泣不理人的爱子,让瑞亲王夫妻俩毫无办法,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完全帮不上忙。
王太医看到白锐朝他打了手势,蹑手蹑脚地爬上木榻,等在旁边。
……
良久,哭得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苏瑞泽渐渐收住眼泪,在这一通发泄后心情诡异的好多了。
白锐还在发愁接下来该怎么劝他时,怀里的人儿竟轻轻颔首道:“……好!”
这一声细细弱弱的“好”,让快愁到秃头的众人简直喜出望外。
“泽儿真乖!来,咱们换个姿势,把小手手给王太医瞧瞧。”
白锐小心翼翼的为怀里的少年调整姿势,好方便看诊;同时嘴角含笑的哄着人家将手腕递给太医。
王太医配合的拉过苏瑞泽的纤细手腕,神情严肃认真的诊脉。
白锐抽空简单的帮少年擦了擦脸,又接过瑞王妃准备的冰帕子帮他冰敷哭肿的双眼。
不久后,王太医轻轻放下苏瑞泽的手,捋捋胡子笑眯眯地问道:“小公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哭呀?”
苏瑞泽扁着嘴巴、皱着眉,神色郁郁地瞅了眼熟悉的老太医,呢喃般回道:“……难过,不开心。”
“这里闷得慌……好难受的!”情绪低落的苏瑞泽将软绵无力的手掌按在心口上。
“……好吵,心好烦!”他又艰难的用手指指向四周的众人,烦躁的情绪溢于言表。
“难受、想哭!”苏瑞泽哭的通红的眼睛里又开始聚集水雾,眼看又要落下泪来。
“小公子,如果心里难受的话,可以哭出来,可以告诉亲人、朋友,也可以出门散散心,去做想做的事!好了,我没有问题了。”
王太医温柔地看着这个体弱多病的孩子,耐心细致的叮嘱他。
“……好,谢谢。”神色疲惫的苏瑞泽强打精神,礼貌的对王太医道谢。
“不用客气,小公子真是个好孩子。”
王太医目光怜惜地转身下榻,轻声招呼众人离开:“王爷、王妃,咱们出去谈。”
“王妃,室内人员太多并不适合养病,留一二人便可。”老太医特意叮嘱女主人。
“好。”瑞王妃点头应好,转头吩咐乳母:“阿香,将人都带下去,留人在门外伺候即可。”
“锐儿,泽儿拜托你照顾了。”
瑞王妃心疼地看着泫然欲泣、情绪不稳定的儿子,她没有冒然靠近,而是将人托付给儿子的玩伴照顾。
做完这些,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随着夫君、太医等人,离开了儿子的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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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温柔细致攻和年下病弱哭包受,真人版的,嘿嘿嘿嘿嘿嘿”
一个纤细身影伏案疾书,口中不时发出奇怪的笑声。
第18章 摇篮曲,为谁唱?
世安苑客堂,瑞亲王夫妻俩和王太医三人分别落座。
“王太医,吾儿今日与往常大相径庭,看起来像、像……”瑞亲王眉头紧锁,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
“看起来像个情绪化的脆弱小宝宝,王爷你是不是想这么说?”王太医捋着半白的胡子若有所思地接话道。
瑞亲王回想儿子刚才的状态,不由得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满面愁容的瑞王妃在一旁听着夫君与王太医交谈,手上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碎了。
“王太医,可是泽儿的病情出现了变化?”瑞王妃紧张地望着老者。
“是郁症,世子今日的所有异常皆来源于此。”
王太医肯定了瑞王妃的猜测,紧接着面色严肃地看着瑞亲王夫妻俩:“王爷、王妃,郁症说好治又难治。
“今日世子初次发病,病情尚且轻微;倘若不及时治疗,病情严重后可能发生不可挽回之事,比如自残、自尽等等。”
“自尽!!!”
瑞王妃大惊失色,想到儿子苍白虚弱的倒在血泊中,她连连摇头说:“不可以!”
瑞亲王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惊呼出声:“怎么会这样?之前他都好好的啊!”
“王爷您想错了,这病不是突发之疾,是经年累月所致,恰巧在今日爆发而已。”王太医否认了瑞亲王的说法。
“王太医,那我们该怎么办?找人看着泽儿行吗?”瑞王妃已经在考虑适合跟着儿子的人选了。
“二位莫慌,听我细说。郁症是由于情志不舒,气郁失畅以及脏腑功能失调导致的一种情志类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