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先生,好像知道一点。
他点了点头,“秦先生客气了,时代不同了,现在不搞那些铺张浪费的排场了。如今的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接点单子赚钱,讨生活罢了。”
陆瑾这么说,无疑是在撇清自己和国家之间的关系,以免被国家的某些人盯上,把他收编,以后打白工,那可就太亏了。
清虚山的师兄弟们,这样亏本的单子没少接,所以才一个个的都担了不少反噬。
如今有龙虎山做国师,他就不必出这个头了。
还是攒钱重建清虚山更为要紧一些。
秦先生身为大长老,自然听的出陆瑾话里的意思,他也没有勉强,只是点点头,“嗯,这笔单子的费用,我会照付的。不过其他的委托,陆天师也不用急着提前拒绝,可以商量的嘛,等以后再考虑也不迟。”
陆瑾自然不会把话说绝,他也点头,开门见山道:“好,那就请秦先生详细说说这次单子的详情。”
秦先生看了秦远一眼,秦远立即会意,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开始说了起来,“是这样的,我有个妹妹,你们知道吗?”
傅瑜点点头,“上次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秦远愣了愣,“啊?你们见过我妹?她上次好像不在家吧……”
“父母亲缘,从面相上看一眼就知道了。”傅瑜解释道,“你的面相上,能看得出来,你有个妹妹,与你年龄相差不大,两人欢喜冤家,关系时好时不好。”
秦远瞪大眼睛,“哇,你说的太对了。就是这样的,我们平时老吵架,但毕竟是我亲妹妹,我总不能不管她,对吧?”
“尤其是,她最近失踪了。怎么都联系不上,我们怀疑是被人骗走绑架了。”
傅瑜点点头,“还有什么特别的吗?如果只是失踪的话,你应该不会在电话里说和欢喜佛有关,也不会找我们来了。”
“对,确实不止是失踪这么简单。我之所以觉得和欢喜佛有关,是因为我妹妹前段时间很不对劲。”
“她一向是喜欢些长相阴柔的爱豆的,结果上个月,她突然领着一个黄毛来家里,说要和那黄毛结婚!”
提起这个黄毛,秦远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就那种精神小伙你们知道吗?那完全不是她的审美风格啊。结果她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要死要活的就要和那个黄毛结婚。”
“我爸气的让警卫把那黄毛赶出去了,把她软禁在家里了,谁知道,前几天,她撬锁跑了。”
“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而我之所以觉得,这事儿和那欢喜佛有关,则是因为我在外面玩的的时候,那黄毛叫我大舅哥接近了我好几次,还想送我东西,从我这里突破。”
“可能是因为我上次中了蛊的事情,一时玩的有点花被人传出去了,那黄毛可能就以为我对这方面很着迷,所以就送过我一个欢喜佛。”
“当时我就把他连人带东西扔出去了,我他妈现在不举,看见这些玩意儿我就烦!而且我家里是不能信那些的……”
秦远说着说着,突然一脸期待的看向傅瑜,“那什么,傅天师,说到这儿,正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解了那养身的穴道啊……我感觉,我都快看破红尘了……”
傅瑜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向秦先生,一副没听见的样子,和秦先生讨论起了怎么找人的事情。
陆瑾也认真的开始用生辰八字和照片测算秦瑶的位置。
测完后,他和傅瑜对视一眼,两人用的方法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西南,佛寺,淫祸。”陆瑾开口,“和刚刚我们接的单子,测算的那男人的未婚妻的情况和位置是一样的。”
傅瑜肯定的说道:“看来,这两个单子,的确是有关联的。那个男人被带走的未婚妻,和秦小姐应该都在一起。”
秦先生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很是生气,“当今世道,竟然还有这样的邪教存在,这根本不是正统的藏传密宗,分明就是邪教在害人。”
“我大概了解一些贵道的行规,虽然这是佛教的事情,但二位天师尽管去查,一切后果,由我负责。”
傅瑜点点头,“一定会尽力。只是卦象被佛寺神像阻拦,看不清楚,我想问问,秦小姐身上,还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定位的东西吗?”
“比如,血亲的信物之类的。”
没有人理会的秦远,默默的在旁边坐了半晌,听到傅瑜问信物,他忙站起来,“有有有 ,上次被害了都不知道,所以我不是问你们买了好多护身玉器什么的嘛?”
“秦瑶吵着要嫁黄毛的时候,我就给她戴了一个,本来是想着,给她驱驱邪,让她能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