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河与孟梨儿依旧专注地盯着云予安,无人理会受伤的宗主。
坐在远处岩石块上的云予安长叹了一口气。
唉~愁死人了。
情绪一上来,脑子就容易浆糊。
云予安好不容易让情绪平复下来了,可他仍旧想不通:“这君清河也太能演了吧……情感也太内敛了吧……还故意瞒着我……怎么没日没夜地盯着他都没露馅呢……
好生气啊,君清河居然这么瞒着我!本尊难道还能不让他谈恋爱不成?
不对……
气昏头差点忘了,本尊确实不许他谈……难怪要瞒着。
哎?既然君清河瞒我是合理的,那我原来是在气些什么呢?
?
哦哦哦想起来了,因为他的行为会增加本尊的任务难度。
果真是年纪大了,脑袋不似从前好使了……”
君清河对梨儿如此情根深种,那这个任务只能寄希望于梨儿了。
劝梨儿修无情道?可是多年的从业经验告诉云予安,修无情道的人最后都在为爱要死要活。
云予安又叹了声气,支起手从石块上跳下,冲着草丛道:“吃饭吧,饿了。”
也不关心草丛里三人的后续反应,径自离去。
第47章 上天注定的合适
自打几人一起同行,没有一顿饭吃得这么悄无声息过。
孟梨儿只觉异常煎熬,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目光不断在云大哥和君仙师之前徘徊。
唉~瞧把云大哥气得,今天吃饭都优雅多了,看着就吃不香。
孟梨儿朝君清河使起眼色:快和云大哥搭话呀。
君清河倒是想开口。
可君清河并未想好如何去狡辩今天闹的这个事儿。
筷子又拿又放的,实在没有头绪。
孟梨儿恨铁不成钢,继续给君清河暗示:上啊、先上啊!
动静太大,云予安实在没法继续装瞎了。
云予安十分刻意地将筷子一摆,在碗口砸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幽幽道:“梨儿,你和君清河有什么事非得眼神交流啊?是不能说出来被我听吗?”
孟梨儿无辜道:“怎么会呢云大哥,梨儿只是希望你和君仙师能把误会解开。”
云予安又瞧一眼君清河:“君仙师想好怎么说了吗?”
君清河斟酌道:“阿云再给我几天时间。”
孟梨儿失望地埋下头开始吃饭。
云予安没想到君清河真在为了忽悠自己而绞尽脑汁,一时之间更没食欲了:“其实你和我坦白,我也能接受的。”
云予安心道虽然能接受,但本尊仍旧会不择手段地破坏掉君仙师的爱情。
君清河继续沉默着,面对阿云的试探持消极态度。
云予安便知今天等不到君清河的实话了。
既然不吃软的,那就给君仙师整点冷暴力吧~高低得让他把实话吐出来。
云予安假装很生气、实则真郁闷,将碗筷搁好位置便起身离去了。
随后晾了君清河整整一夜。
——
第二日一早,云予安开门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
云予安故作惊诧:“哟,这不是君仙师吗。”
君清河转过身,说的却是:“今天梨儿拜师礼,你不去看看吗?”
“这么快?”云予安还以为君清河来坦白呢……结果就说这?
君清河小声重复道:“去吗?”
云予安:“去。”
怎么不去呢,毕竟来须臾宗一趟本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君清河暗自松下一口气,他只怕云予安躲着自己。
不躲就好~还有补救的机会!
云予安跟着君清河走出休息的地方,一通乱拐后也不知道拐去了哪里。
直到眼前出现一个并不起眼的小舍。
云予安有些茫然:“就在书房?没有议事堂之类的吗?”这是不是有亿点草率啊?
君清河道:“没有议事堂。须臾宗里最像样的地方就是宗主的书房了。”
云予安:“啊?”
君清河侧面解释:“宗里只我一个长老,但我不管事。”
云予安不解:“宗主什么事都自己干?不能再安排些人吗?”
君清河意味不明道:“拦不住他。”
书房门口跪着一个少年,头微垂,看不清面容。云予安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前面带路的君清河一副完全没看到那个少年的模样,绕过他就进了书房。也没有开口同云予安解释这个人。
周轩羽同梨儿已在书房里了。
周轩羽自知晓君清河给自己找了新徒弟后,就着手给孟梨儿整理了各类入门书籍。
正好这时候能让梨儿先翻看了解一下。
这头君清河带着云予安进门。
那坐在桌前手拿信件愁眉不展的周轩羽——吓得扑腾着站起。
云予安有些好笑道:“周宗主何故这么大反应,在下又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