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不是游山玩水,明儿一早可还要赶路呢。
等临走结账时,那小二哥又过来了。
冲辛言笑道,“刚刚终于让我想到,在哪里见过这位公子了。
似乎是三个多月以前,有人拿着画像来打听过是否见过所画之人。
不过当时我没有什么印象也就没说什么。
刚刚乍一见公子的样子没刚起来,现在倒觉得您与那画像的人有些相似呢。”
“是吗?那大概就是人有相似吧,纯属巧合而已。”辛言答道。
刚刚小二的话已经让他有了疑问,现在看来,是真的有人画了画像找过阿缘了。
只是他们当时并没有在宣城逗留多久,不过几日就离开了。
而且每次出行,阿缘都以围帽遮住了脸,也没有人看过他的真面目,所以他们的行踪并没有暴露。
只是不知道要找他们的到底是敌是友了。
付了账以后,雀儿和辛文辛武去准备明日上路要备的干粮了。
他们住宿时一般不是客栈就是农户家里,不过白日赶路,这吃食上,是要一直都备着的。
而每次都是雀儿去准备的,毕竟他们这几个人里,只有雀儿善厨艺。
欧阳说刚刚吃多了,要去逛逛消消食,让他们先走。
辛言就带着阿缘直接回了客栈,他刚刚就发现,阿缘是有话想跟他单独说了。
等辛言两人回了客栈,则直接去了阿缘的房间。
阿缘已经憋了一路的话,见没有外人,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哥哥,按刚才那小二说的,是不是有人找过我啊?
只是我们离开的急,才没碰到的,就是不知道这找我的是要杀我的,还是要救我的。”
“确实都有可能,不过这事已经过了三个多月,想来这些人都已经无功而返了。
我们不要打草惊蛇,还是按原计划直接去找舅舅就好。”辛言安慰道。
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不管是敌是友,都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
他们也不会在这久留,明日就会启程,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阿缘听了辛言的话,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觉得找他的人,多半还是要行刺自己的人,父皇母后那里应该不会大张旗鼓的拿着他的画像到处找人才对。
现在也是多想无意,只要他们尽早回了花都国,不管找他的人是谁,都可以迎刃而解。
这个事情不想也就不想了,不过阿缘还是有个疑问,想要问问辛言的。
“哥哥,那欧阳,我们真的要带着他一起去边城吗?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这样安全吗?”
“这个你放心,我注意过了,这老头不会武,而且衣服上有些淡淡的药味。
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应该不是自己生病了。
那既然这药不是自己用的,大概率这人就是个大夫了。
做大夫的,当坏人的几率还是很小的。”辛言解释道。
他刚去救欧阳的时候,离他比较近,所以他身上带的一股药味,他就闻到了,所以他猜测欧阳应该是个大夫。
虽然欧阳没告诉他们实情,不过这样一个老人,对他们也没什么威胁。
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顺带脚的事,想跟着也就让他跟着吧。
阿缘点点头,他虽然没注意到欧阳是否会武,是否身上带着药味。
但以欧阳能饿成那个样子,又吃了那么多东西,他是觉得欧阳真不像一个心怀叵测的人。
他们现在银子很多,多带一个老人,那就带着吧,也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的。
阿缘想通以后,也就不再谈欧阳的事了。
他坐了一天的马车,虽然吃了好吃的东西,将那股疲劳劲缓解了不少,不过还是想洗个澡,舒坦一下。
知道阿缘的意思后,辛言就去张罗着让小二给阿缘备热水了。
而另一边欧阳确实是想消消食,不过另一方面就是他想打听点消息,并且弄点银子防身了。
宣城也算夏国一个不小的城镇。所以城里必然是有医馆的。
他们神药谷出来的大夫无数,在这宣城必然也是有的。
欧阳七拐八拐就找到了他要找的那家医馆,到了地方以后,将表明身份的信物拿了出来。
等看店的掌柜的看到欧阳的信物,那真是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连忙请欧阳到内室详谈。
“不知谷主这次出神药谷有何事?”
掌柜的作为神药谷出来的,一向仰慕欧阳谷主的做派。
只是自己医术不精,没得过谷主的真传,所以都没见过谷主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欧阳谷主是个满头白发,仙风道骨的老人。
今日得见真容,觉得传言还真是所言非虚,欧阳谷主确实有仙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