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榆走后十几分钟,胡姨终于回过了神,拨电话给了白婷婷。
白婷婷没接。胡姨就发了个消息:今晚回家,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过了大半天,白婷婷才回电。刚睡醒的她,声音懒洋洋的,“妈,干嘛啊?几天不见,又想我啦?”
“今晚回来,有事说。”胡姨的语气很平静。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反正你晚上回来,就这么定了。”胡姨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婷婷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妈妈有什么事非得跟她当面说。
晚上,她刚刚走进小区大门,就看见胡姨已经站在楼门口等她了。
“妈,什么事啊?这么严肃。”白婷婷笑着走过去,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胡姨看了她一眼,拉着她就往楼道走。
“妈,你要不要这么神秘?到底什么事啊?”
进了屋,胡姨关上门,立刻板起脸,沉下声音问,“白婷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
白婷婷立刻瞪大了眼,轻呼道,“妈,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是不是怀孕了?”胡姨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白婷婷的小腹上瞟。
“谁啊,谁传这种谣言啊!谁跟我有仇,直接跟我说呀!”白婷婷立刻大嚷起来,惹得胡姨赶紧拽了两下她的胳膊。
“喊那么大声,嫌不够丢人是吧?”胡姨撇嘴。
“妈,我是你的亲女儿,我的话你不听,别人说什么你就信!我倒是想怀,我跟谁怀孕去?”
“你真没怀孕?”胡姨盯着她。
“没怀!”
“无风不起浪。你没怀,为什么别人说你怀孕了?”
“谁说的?你告诉我谁说的?”白婷婷有些急了。
胡姨想了一想,却发现,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来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为了不让白婷婷又说她“听风就是雨”、“随便什么人的话都信”,她只好选择避开这个话题,“你明天跟我去医院检查去。我要看到报告才放心。”
“做什么检查啊?我没怀孕,好端端地做什么检查!”
“就这么定了。”胡姨斩钉截铁地撂下五个字,转身回里屋去了。
白婷婷忿忿地跺了下脚,在心里骂道:到底是哪个长舌妇传的话?
第二天,白婷婷被迫跟胡姨去医院检查了。
结果是,她根本就没怀孕。
站在医院门口,白婷婷捏着报告单,一脸无奈地看着胡姨,也不说话,就撇着嘴,一副“我早就告诉你了”的神情。
“看看看,看什么看?没怀是最好。你要是带了个野种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白婷婷不耐烦地应。
两个人一起走下医院台阶,随后分头离开了。
胡姨忍不住在心里想:昨天那个小姑娘,人也长得清清楚楚的,不像是个坏人。干嘛莫名其妙说我家闺女怀孕了呢?
白婷婷也在暗自琢磨:她只在贺潇面前宣称过自己怀孕了。难不成,这消息,是从贺潇那里传到她妈妈耳朵里的?
白星榆是亲眼看着她们从医院里出来的。她就戴着一个帽子,站在附近徘徊。
听见“报告单”三个字时,她心里有了数。
只要让贺潇亲眼看见这报告单,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于是,她从许迎珠那里,要来了贺潇的电话。
贺潇的男助理接的,说贺潇在录节目,问她有什么事。
“麻烦你帮我告诉贺潇,我是许迎珠的妹妹。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他。”
“好的,我会转告他的。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没有了。就这一件。拜托了。非常重要。”
“好的。”对方应着,就挂掉了电话。
五个小时后,贺潇回电了。
白星榆忙不迭地接了起来。
“是星榆吗?我助理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找我。”
“贺潇,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嗯。出什么事了?”贺潇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跟你说,白婷婷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在撒谎。明天早上,你跟我去找她妈妈。我能让你看到她没有怀孕的证据。”
贺潇震惊,忙压低了声音追问,“真的假的?你确定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确定。明天,你跟我来就是了。”
“好,好。”贺潇连忙应道。
而后,白星榆就挂了电话。
“贺潇哥,出什么事了?”
“明早的飞机帮我改签。我要留北京办一件事。”贺潇说。
助理也不问他原因,直接应“好”。
第二天,贺潇和白星榆在胡姨家楼下碰了面。
“星榆,你说的是真的吗?”贺潇问。
“真的。你跟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