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闻到酸味呀!”
叶舟窈闻言,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江婳则看向身边的媳妇道:“这个啊!只有你娘亲才能闻到。”
惜儿闻言,灵动的眸子亮晶晶的:“哇!这般神奇吗?那娘亲也会闻到母亲身上的醋味吗?”
“不会。”两人异口同声。
“为何?”
“因为你母亲不舍得让你娘亲闻到醋味。”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叶舟窈补充道:“这次,我可什么也没做。”
有时候,江婳忙于军务回家的晚。叶舟窈便会亲手做些吃食送去,于是免不了被军中的副将夸赞:嫂子人美心善又贤惠……
江婳底气不足的小声道:“你猜到了是他。”
代表还没有忘记那个人。
叶舟窈闻言哭笑不得:“可是,是你先问我的啊!”
江婳:“……”
就是想醋。
叶舟窈见此,有些无奈的哄道:“那我以后不提他了。”
“也不能想。”
“没有想。”
“要忘记。”
“好。”
“以后不从这里经过了。”
“嗯,你说走哪便走哪。”
江婳想了想,又接着道:“除了我,不准喜欢别人。”
“只喜欢你。”
“那你亲我一下。”
叶舟窈:“……”
怎么有种得寸进尺的感觉?
主要是,孩子还在呢!
江婳朝惜儿偷偷的眨了眨眼睛。
惜儿当即配合的捂住眼睛道:“我睡着了,什么也看不见。”
叶舟窈:“……”
江婳将脸凑了过去,眸子里的期盼让人不忍拒绝。
叶舟窈见此,只觉心尖一阵甜蜜,故难得在女儿面前失态,主动的在对方唇角亲了一下……
《完》
第554章 祁野VS阮知州1
PS:此番外主写舅舅和祁野的前半生。
雍州。
正值寒冬腊月的季节,北风呼啸。
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一辆马车的肃静的官道上急速前进,像是急着赶往某个地方。
突然,官道上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
马夫下意识的用力勒住缰绳‘吁’的一声。
不料,马儿突然受惊抬起前蹄,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险些将身后的车辇掀翻在地。
马夫心下惊慌,一时间没抓稳缰绳,直直从马车上滚落了下去。
而马儿的情绪已经越发暴躁起来,鼻孔里不停的哼着粗气,眼看便要朝着躺在地上的孩子踩踏而去……
这时,车马内一道颀长身影闪出,直接飞跨于马背上,身体前倾双手用力死死的勒住缰绳,修长双腿一夹马腹,竟硬生生的将马儿即将落下的蹄掌扭转了方向。
马车歪歪扭扭的颠簸了一阵后,竟然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少年将马儿驯服后,利落的翻身下马,见马夫只是受了些轻伤后,又朝着不远处的瘦小身影而去……
“公子,您没事吧?”随行的护卫裴青上前询问。
阮知州摇了摇头,略带少年气的清澈眼眸微垂,落在眼前满身泥渍的瘦弱孩子身上。
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阮知州微微蹙眉,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救?
北风依旧凛冽。
裴青道:“今晚怕是又要下雪。公子,我们得尽快赶到下个驿站才行。”
阮知州闻言,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孩子。
若是不救,他今晚应该会冻死在这里吧?
“将他带上。”
裴青闻言有些迟疑。
昏君无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公子这一路上救的人已经够多了,而且他们还急着赶路,哪有时间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力所能及,总不能见死不救。走吧!”
在阮知州看来,他不过是顺手救了一个人而已。
然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将毁掉他的一生……
——————
驿馆。
早上,阮知州推开窗户,眼前一片银装素裹,昨晚果然下了一夜的大雪。
他微微蹙眉,有些发愁。
这么大的雪,马车根本无法通行。
今日的行程怕是又要耽搁了……
阮知州思索了片刻后,决定先用早膳再说。
正好,裴青敲门端了早膳进来。
阮知州吃完早膳才想起昨晚那个孩子的事。
“人怎么样了?”
“还未醒,大夫说是饥饿所致,只需调理一些时日便能康复。”意思是,不关我们的事。
阮知州没有多言什么,只道:“给我准备一匹快马。”
裴青蹙眉:“这么大雪,公子是要独自前去?”
他不太放心。
阮知州看了一眼窗外还在下的大雪,也不知何时能停。
“嗯。做生意不能失信于人。你们且在此处等我,三日便归。”而后又道:“那孩子若是醒了,便给他一些银两送走。或是问他家住在哪里,将人送回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