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瞎吃醋的性子,非得让他改改不可。
还有昨晚的事,他都睡着了还*,弄得他*都快要……不行!非得让他知道节制不可。
顾禁哄了半天无果后,终于意识到自己某方面过分了点,可他又说不出改过的话来,因为改是不可能改的……
至于吃醋这个问题。
他觉得自己没有吃错醋……
沈钰跟他沟通不了,索性懒得沟通了。
直接不理他!
顾禁没办法,扮可怜,装柔弱,这些招式全都不顶用,于是想来想去也只有让邢锺言来帮忙劝劝哥哥了。
正好,邢锺言想来找沈钰商量一件大事……
他感觉自己再不跑就要被阿堂榨-干了。
沈钰今日本来想出宫去玩玩的,可是腿还有点儿酸,所以听到邢锺言来找他玩,他挺高兴的。
不过,他很快就不高兴了。
因为某人缺心眼不会说话。
“钰兄,你那次回去后,还好吧?”邢锺言见他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心想:钰兄好像比我还惨,这么久了都还……
而后不免生出几分昔昔相惜:我与钰兄可真是难兄难弟啊!
沈钰见他满脑子跑火车的表情,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三天三夜,能好才怪!
他感觉照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某人榨-干。
当然,在好基友的面前肯定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什么叫还好,我能有什么事?我家那个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邢锺言怀疑他在装-逼,不过也能理解,换他他也不承认。
然后便听好兄弟反问他:“那你呢?听闻年节那日,你醉的不省人事,还当众调戏你家那位。咳咳!你这么久不来找我玩,该不会是被禁足在家里吧?”
邢锺言闻言,脸上亦是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因为钰兄说对了,他的确被‘禁足’了。
阿堂那小子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变-态玩-法,简直不是人!
第484章 我怜香惜玉,我辣手摧花
邢锺言当然也不会在兄弟面前承认自己怂。
“我家那个也说了,以后由我全权当家做主。我让他往东他便往东,我叫他让西他便往西。”
“是吗?”
邢锺言见他不太相信的样子,冷哼道:“阿堂说了,我若是喜欢住在宫里,他可以为我谋朝篡位当皇帝。”
沈钰见他一脸得意,胜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阿禁也说了,我若是不想待在宫里了,他便不当皇帝陪我去云游四海。”
“切,游玩有什么了不起的。”
“阿禁说,他当这个皇帝是为了我。”
“阿堂说,他以后辞官带我去游玩。”
“阿禁床.上都得听我的。”
“阿堂还被我压.下面过。”
“我在上。”
“我也是。”
“我在里。”
“我也是。”
“我一晚上可以大战八百回合。”
“我直接把阿堂给*哭到求-饶。”
“我怜香惜玉。”
“我辣手摧花。”
不远处的两人闻言:好像是时候让哥哥彻底认清一下自己的位置了。
越吹越离谱的二人,显然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待发现两个危险人物靠近时,已经为时已晚……
两人心照不宣的各自扛着自己人离开。
贤王府。
管家见王夫是被王爷扛着回来的,顿时懂了。立即吩咐下人,热水药膏安排上,顺便在心里又双叒为王夫点了两根蜡。
邢锺言被压-在床-榻上时……
准备的来说,是被压-在身-下时,还想着幸好没有向钰兄透露他想逃跑的事。
不过,眼下好像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原来,言哥哥喜欢在上啊!那怎么不早说呢?”他眉梢微挑的暗示道。
邢锺言心知自己难逃一劫,索性嘴硬道:“只是偶尔想换换姿-势罢了!”
“是吗?”燕明堂的语气略带调侃:“言哥哥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这点要求,自当满足。”
他说罢,抱-着身-下的人调-换了一下位置。
邢锺言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清白,下意识的吞了吞唾沫,有些认怂的道:“其实,我觉得在下-面也挺好的。”
“那*哭求——饶……”
“呜呜……阿堂,你饶过我吧!”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表情。
燕明堂见此,有些无奈又好笑。
他伸手挑起对方颈间垂落的一缕青丝,用指尖一圈一圈的缓缓萦绕,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缱绻:“言哥哥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邢锺言心想:那还不是被你*怕了!
“咳咳!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我还想见识一下,言哥哥是如何辣手摧花的。”他眸光中的期待一片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