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今夜是某人的生辰,再不去便要错过了。
沈钰念此,当即从‘超大’的礼盒中爬了出来。
结果,他一只脚刚跨出去,后面的一只脚便被礼盒上的蝴蝶结绸带给缠住了,然后完美的又摔了一跤……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没人看到。
然后,他便听到外头传来推开门的声音……
顾禁本来想去寻些酒喝,可没走几步突然想起护卫之前说,哥哥给他送了一件大礼。
他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选择回来看看。
不料,一推开门便见哥哥扑倒在地上的画面,脚下还缠着一根红色的绸带,模样略显狼狈。
然对于他而言,却有种异样的美……
沈钰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的,可是没来得及……
尴尬!
很尴尬!
特别尴尬!
“呵呵!你回来了啊!”
顾禁看着趴倒在地上的人,一时间微怔。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当即阔步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对方。
沈钰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勒的断气了。
而且,能不能先让他起来?
“你没有走?”顾禁声音微哑,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嗯。”他要是走了,这家伙绝对下一秒将他捆回来,还不如他自己送上门呢……
咳咳!他的意思是,自己精心策划的拆礼物环节,总不能白费功夫。
虽然,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顺利。
“阿禁已经给过哥哥机会了,既然哥哥不走那便只能是我的了!”他伸手钳制住对方的下颌,极具占.有.欲的逼.近。
沈钰见此,不由联想到某人方才吃醋的模样,忍不住的抿唇笑了一下。
顾禁:“……”
“阿禁。”
“哥哥别以为笑一下,阿禁便会心软。”
“生辰快乐!”沈钰说罢,主.动勾.住对方的脖子,献-上.热-吻……
顾禁微怔。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喜庆的爆竹声响,以及宛若星辰的漫天烟花。
“哥哥,生辰快乐!”顾禁说罢,亦是化为主.动,忘.情的加.深了这个彼.此热.烈的.吻……
————
与此同时,太师府的房顶上,两人亦是没.羞.没.臊的拥.吻在了一起。
老太师祭完祖正准备回房睡觉,一抬眸便见到如此辣眼睛的一幕。
江遇一家人今年都是在京都,因为刚认了亲,所以全都在太师府过年。
祭祖完,江遇送外祖父回房,刚到廊下便见外祖父停住脚步一脸羞愤的模样。
他抬首,正要顺着外祖父的视线去看,便被老太师一把捂住了眼睛……
老太师强忍住脾气:“脸皮之厚,去你自己的府邸!”
邢锺言虽然是个厚脸皮,但这种情况多少有些尴尬。
“都怪你,偏要来这里。”他偷偷地在某人腰.间掐了一把。
燕明堂自从坦白后,索性不要脸这种东西了。
“本来在你家房顶上挺好的,祖父非要我回家守岁,而且这里看烟花的视角更好。”他话未落音,老太师的一只棉鞋朝他扔了过来。
可惜,挂在了树杈上。
“祖父,您这样太有辱斯文了,万一教坏了您的好外孙怎么办?”
老太师一噎,最后气道:“你是想气死祖父才甘心是吗?”
“祖父多心了,气死您我还得守孝三年不能成婚。”
老太师:“……”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燕明堂接着道:“您别气,等状元府修葺好,娶到了言哥哥我们便立即搬走。”
老太师深吸一口气:“还要多久?”
“新律令三月颁发,还有整整两个月呢!”燕明堂颇为遗憾的嘴了怀里的人一口。
“现在就滚!”一向骂人不带脏字的老太师,终于忍不住的朝着房顶上爆了句粗口!
夜还很长。
同心宫。
殿内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声。
“别……”
“很-快便好了。”
“嘶!疼疼疼……快,快停-下!”
“哥哥再-忍-忍。”
“不行,真的好-疼……”
“抹些药,揉一揉会好的快一些。”
“不要,疼-死小爷了。”
“乖!”某人语气诱哄。
“可是真的很-疼。”沈钰声音微颤。
“那我帮哥哥吹吹。”靠近。
“不要!不抹了。”
“阿禁轻-点,可好?”
“还是疼。”
“罢了!我去找御医过来?或者召周大夫入宫?”
“大过年的,又是大半夜,还是算了吧!”
“可你-疼。”
“已经,已经好多了。”
“肿了,红了,还出-血了。”
“休养一两日便好了。”
“都怪我。”某人自责道。
“关你什么事?”沈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