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攸早就想问了:陆景泽祖上可是贵姓爱新觉罗?
可大清已经亡了多少年了。
依然是站在队尾摸鱼,门一开,西装外披着大衣的陆景泽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天蓝色的方正纸盒。
乔攸半死不活脸跟着摸鱼,拖长尾音有气无力,仿佛大限已至:
“少——爷——欢——迎——回——家。”
陆景泽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难得挂着笑模样,甚至不自觉将手中蛋糕交给乔攸,问:
“阮清呢。”
“我怎么知道。”
陆景泽瞥了他一眼,总觉得这男保姆真是不怕死的性子。
不过今儿心情好,不和他一般见识。
“今天朋友生日,多买了只蛋糕,我不爱吃甜的,你拿过去给阮清。”陆景泽道。
死鸭子嘴硬的不想承认自己心动,还要装作不知道今天是阮清的生日。
包括他拍下的天价钻石,一会儿也会对阮清说“拍着玩儿的,看腻了,送给你吧”。
乔攸翻了个白眼,抱着蛋糕要上楼。
没走两步又折返回来,把蛋糕塞回陆景泽手里:“陆少,我建议你自己送上去。”
陆景泽眉尾一扬,哂笑道:
“怎么,我还使唤不动你了?”
“你就这样追老婆啊。”乔攸一副教育的口吻,“我送上去他再以为是我送的,你本就在他心里不讨喜,这下更没什么竞争力了。”
“谁、谁说他是我老婆。”陆景泽红了脸,急于解释的语气更显得他很不自然。
但还是乖乖接过蛋糕,甚至内心觉得乔攸所言甚是。
差一点就让这小保姆抢了功。
陆景泽提着蛋糕上了楼,乔攸一脸八卦相跟着悄悄上楼。
走到阮清房门口,陆景泽扶正领带,在心里组织语言。
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并不是刻意为他庆祝生日,而又让阮清感受到自己的真诚。
这时,屋里传来轻声细语。
“嗯,温谨哥,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我现在没什么大碍你放心,等以后有时间,我们再一起点蜡烛,吃蛋糕。嗯,我很期待那一天。”
阮清此时的语气是陆景泽从未听过的温柔似水。
乔攸也没听过。
陆景泽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淡去,高傲的双肩也坍塌了。
乔攸三步两并做下楼把他的吃瓜搭子海玲拽上来,从她口袋摸出瓜子,俩人坐在楼梯拐角,凑一起咔嚓咔嚓。
“你猜,陆少接下来是不由分说直接把阮清按在床上酱酱酿酿,还是先厉声质问傅温谨到底是谁。”
“我猜是前者,傅温谨是谁这个问题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我都听腻了。”
“不不不,我猜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陆少的习惯并不是直接发火,都要提前做个情绪蓄力。”
“打赌,一百块。”
俩人的声音刚落下,就见陆景泽一把将蛋糕盒子扔地上,疾步进了房间。
俩人看不见了,赶紧往楼梯一边挪动,伸长脖子。
陆景泽进屋后,阮清似乎没听到,还在和傅温谨说着甜蜜情话,手机忽然被人夺走,一回头,就对上陆景泽猩红的双眼。
他狠狠砸了阮清的手机,抓过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声音隐忍又充斥着暴风雨前夕的异样:
“你告诉我,傅温谨到底是谁。”
乔攸对海玲伸出手:“赢了,一百块。”
海玲“切”了一声,不情不愿摸出一百块给乔攸。
接下来的画面就少儿不宜了,两人也自觉不该吃的瓜不吃,正好到了饭点,下楼觅食。
半小时后,正在吃饭的佣人们就看见只着衬衫的阮清光着两条大白腿从楼上跑下来,边哭边往门外冲。
后面紧跟衣衫不整的陆景泽,就这样穿过餐厅,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一出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狗血戏码。
某保姆痛苦扶额:“我第一次觉得,我还是瞎了比较好。”
乔攸速度夹了几样菜盖在米饭上,端着碗跟着往外跑,坐在门口,边扒拉米饭边看着两位癫公在淅沥小雨下同台演出。
阮清冻得浑身发抖,双膝一弯,磕在泥土里,也碾碎了尊严。
他跪地哀求陆景泽: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就算去卖血卖肾也会还清我爸欠你的钱,放过我吧……”
陆景泽听到他宁愿去卖血卖肾都不愿待在自己身边,彻底疯了,一把将人抓起来往回拖:
“别说你的血和肾,你就是死了也得做我家的鬼。”
他拽着毫无还手之力的阮清往回拖,刚松过土的庭院被雨水浇成泥泞地,溅的二人腿上鞋上都是泥巴点子。
接下来的剧情,就该是陆景泽把阮清拖回房间,一夜要他七次。
乔攸猛地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