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你要害我哥!”
说着蜜枣激动的去拉徐邑的袖口,要将男人从尉御儿身边拉开。
可手却被一把打掉,男人面带愠怒道。
“公子请自重,在下和你并不相识,这是在下的娘子。”
男人的话让蜜枣楞在当场,一时无法言语,看着手上被男人打出的红印。
蜜枣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豆大的泪珠吓得尉御儿急忙安慰着。
“公子别哭,是发生何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善良的询问让蜜枣一惊,抬头看去,脸还是尉御儿那张脸,可不是那个狂傲的尉御儿,反而是知书达理的尉御儿。
可能是因为蜜枣的眼神过于炽热,男人抬脚拦在两人中间,挡住蜜枣的视线。
瞧着这个眼熟的人,此刻居然站在一个敌人那边,明明这些以前都是自己所拥有的。
蜜枣难过的内心,实在坚持不住,只能转身逃离这里。
只留还站在原地的尉御儿和徐邑面面相觑。
“相公,御儿饿了。”
“好,我去做。”
两人之间的幸福不像是假的。
跑到竹林深处的蜜枣,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一时还无法接受刚刚发生的一切。
突然糕糕的声音传来,因为糕糕的身份特殊,所以除了花娇没有人知道,包括徐邑。
“爹爹,我们好像在结界里。”
蜜枣摸着头上的簪子,疑惑着,脚步向前走着。
“嘭!”
蜜枣捂着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额头,跌坐在地,都怪自己不看路。
抬手摸去,像是一面墙,蜜枣抬眼看去,却是一望无际的竹林。
“爹爹,这就是结界。”
糕糕首先反应过来,提醒着蜜枣。
蜜枣将手搭在结界上,仔细摸索着,明明都是竹林,可眼前就是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他。
顺着结界摸着,蜜枣走了一圈才发现,那间茅草屋是结界的中心。
看来是那只章鱼做的,就是为了将他们困在结界里,看来那人真的是徐邑,可是那尉御儿到底……
想通一切的蜜枣,现在只想快点带着徐邑离开。
蜜枣转头折返回去,看着在地里摘菜的徐邑,身边并没有尉御儿。
蜜枣这才放心,偷摸的走向徐邑。
这里的徐邑,对于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人,已经有点不耐烦。
“你又来作甚!”
男人的话让蜜枣被吼的站在原地,男人从未和他这种口气讲过话。
眼看眼泪又要落下,但看着眼前这个没有关于自己记忆的徐邑。
蜜枣不忍心,他知道,变成这样,肯定不是徐邑本意。
只要他离开这里,想起自己,就会变成原来的徐邑。
“你叫徐邑,这里是结界,不是真实的,和我离开吧。”
徐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让蜜枣很是受伤。
“那个尉御儿是假的,是坏人,是章鱼妖。”
蜜枣不死心,继续向徐邑说着。
可这一下,却激怒了徐邑。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御儿是我的娘子,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暴怒的男人像一头雄狮,向弱小的蜜枣吼道。
这不是徐邑,徐邑不是这样的!
蜜枣眼泪哗啦啦的流下,男人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转头向茅草屋走去,最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空旷的院里,只有一个落寞的蜜枣。
“糕糕,爹爹要不行了。”
蜜枣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他实在见不得男人会这么对自己。
“爹爹别灰心,父亲是被结界所影响,不是有意为之的。”
糕糕稚嫩的声音安慰着蜜枣,蜜枣有点不好意思,居然还让糕糕担心自己。
“好!但爹爹要好好计划一下。”
傍晚,蜜枣一改之前的态度,敲响了茅草屋的房门。
一看是白日的疯子,徐邑就要将门关上,却被屋里的尉御儿拦住。
“等等。”
蜜枣装着可怜,小声怯懦道:“我迷路了,今夜可否借宿一宿?”
这里的尉御儿明显很善良,看着孤单一人的蜜枣,即使白日大家很不愉快,最后还是收留他住下。
蜜枣夜里躺到客房里,看着漆黑的房顶,想着此是睡在一起的两人,便气的蜜枣睡不着。
哼!等你清醒过来,你就完了!
显然这个威胁本人听不到,但还是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一旁的尉御儿忙关心道:“着凉了?”
“无事。”
男人安慰着尉御儿,拿过被褥准备在地上打地铺。
“要不你上来?”
尉御儿坐在床上,羞红着脸说着。
“不可,虽说你我二人已定终生,但还未成亲,不可如此。”
对于这一点,不知为何,徐邑十分坚决,不管尉御儿如何说,徐邑都坚持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