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固向后退了一步,和蜜枣保持距离,才开口道:“有事吗?”
男人的动作让蜜枣呼吸顺畅许多。
“花娇下午来过。”
“嗯,我知道。”
秦固自然知道花娇是否来过,他苦恼的是花娇不愿见他,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我有办法让他见你。”
“当真?!”
秦固感觉自己再见不到花娇,就要疯了,不知何时他已习惯那个娇纵之人在身边。
“嗯,照我说的做。”
清晨,蜜枣早早的起来,叫上秦固出门,
两人刚出院门,花娇便出现在院里,疑惑的看着大门。
这两人何时关系这么好,都会一起出门。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蜜枣的惊呼声:“秦固!秦固!你怎的了!”
听到声音花娇想也没想夺门而出,刚还好好的人此刻躺倒在地,蜜枣在一旁慌张的叫着。
“花娇!你快来,看看他怎的了?”
闻言花娇将还在生气的事抛之脑后,立马冲过来,准备搭脉查探一番。
而在接触男人手腕的瞬间,自己的手便被一把抓住,刚刚还躺在地上的人,瞬间翻身起来。
察觉情况不对的花娇,想要狠力抽手,使出法力,突然蜜枣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花娇胸口。
暴动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只从眸中看到满腔怒火。
蜜枣心虚的扭头躲避,“茭白说这个定身符挺好用的……哈哈……”
蜜枣瘆瘆的笑着,想缓和花娇的怒气,但显然没有用。
“花娇,你们好好聊,事情说开就好了,这么扭着对你们不好……”蜜枣苦口婆心道。
花娇此刻已经快要气炸,这两人居然一起合谋算计他。
秦固感激的冲蜜枣点点头,转身将花娇抗在肩头走进院里。
蜜枣站在门口,向无法动弹的花娇摆摆手,说道:“一定要好好说!”
安顿完的蜜枣觉得很欣慰,自己做成一件好事,完全无视花娇骂的很难听的双眼。
秦固将人抗进房里,轻轻放在床边,蹲下身直视花娇的眼睛。
“娇娇,对不起,你别生气。”
被定身符定住的花娇,眼睛始终不愿去看秦固,他一点也不想听。
秦固的双手扶住花娇肩膀,又慢慢滑下,最后抓住手,轻声道:“这几月见不到你,我……”
说到这里秦固低下头,不想让花娇看到自己的失态。
“那日不是故意训斥你,是他们母子二人确实辛苦,家里没有男人,只能我多去帮忙。”
提起那对母子花娇更加来气,那日自己跑出来是生气的,但考虑到秦固所说的情况,花娇就回去了一趟。
可没想到那寡妇看秦固不在,就换了副嘴脸,对花娇言语诋毁,说他一个男子也要勾引秦固。
花娇气不过就想动手,但想起自己答应秦固不对人类动手,才作罢。
回来后对秦固好言相劝,仍不听,他才一气之下出走的。
看着眼前还在替那对母子说话的秦固,花娇都想一脚踹在他脸上。
秦固说着,可被定身符定住的人,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秦固有点不舍平日里娇纵的人,这么憋屈的待着。
“娇娇,你不生气,就眨眨眼,我把这个符拿下来。”
花娇闻言立马乖巧的眨眨眼。
秦固放心下来,抬手就撕下定身符。
可刚撕下符,花娇便一脚踹向秦固,留下一句话消失了。
“做梦!”
看着空无一人的床榻,秦固叹了口气。
第三十章 出事
京都里,雪下了一场又一场,一月的时间很快过去,送来的糕点和蜜饯没断过,可信件却有好些日子不来。
“劳驾,请问可有我的信?”
蜜枣这几日,日日等在门外,看着来去送信的驿使,探着脖子瞧了半晌也不见递来信,只能开口询问着。
“小公子莫急,恐是路上耽搁,这天寒地冻的,马儿和人都需要休息不是。”
驿使知道这家,每隔五六日便有信件,可最近确是半月未有。
驿使的回答让蜜枣心里还是不放心,这次的时间如此之久,总感觉其中有什么事。
蜜枣想寄去信问问,可送来的信件没有地址,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处相问,也无法打听。
只能每日在门外等着,看何时会有自己的信件。
这日街上突然传来的嘈杂声,惊的蜜枣跑出门去,走到街上,看见大批的人马进城。
看了半晌不知发生何时,蜜枣正想走,突然看到队伍里有一人很眼熟,那人单臂受伤吊在胸前,坐在高头大马上,是之前和徐邑一起押镖之人。
蜜枣看到他,瞬间来了精神,终于可以打听到徐邑的情况,人群里蜜枣拼命的向赵虎挥手,可惜人太多,赵虎根本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