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蔓盯着秋家意看了一会,最终败下阵来,长叹口气,开口说道:“跟我走吧。”
说着纵身一跃,跳出了深坑。
反倒是秋家意,攀爬出深坑费了不少的力气,出来时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头冒冷汗。
但感受着林中的新鲜气息和自由的味道,瞬间觉得身上的疲惫消失殆尽。
秋家意走路困难,祁蔓就让头狼驮着他走。
后者坐在头狼背上,有些心生惧意,强压下心中的那股恐惧,故作镇定地坐在上面。
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头狼从始至终都没有口吐人言过,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在祁蔓她们离开的那一瞬间,先前被撅起来的土壤全都恢复了原状,就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样。
临近到山脚下,祁蔓才让头狼把秋家意放下来让它回林中。
毕竟头狼这么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恐怕会吓出人命。
头狼深深的看了一眼祁蔓,最后纵身一跃进了林中。
祁蔓瞥了一眼秋家意,找了距离最近的小路往家的方向走,后者动作缓慢的跟在祁蔓身后。
祁家。
祁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女,领着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乞丐回家,急忙把孙女拽到身边,问道:“这是咋回事?”
祁蔓眨了眨眼,实话实说。
“在山里头捡回来的。”
祁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咋能在山里头随随便便捡人回来?万一是个坏人呢!”
祁蔓咧嘴一笑,天真烂漫:“就算是坏人,蔓蔓也不怕,而且他也不是坏人,是个可怜人哦!”
“可怜人?”祁老爷子疑惑。
祁蔓点头,转头看着秋家意:“你要想在这住下来,就得告诉爷爷你的身份。”
为了寻得庇护,秋家意将自己的身份遭遇过程全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祁老爷子。
祁老爷子闻言,顿时气愤不已,一拳头愤愤不平的砸在桌子上:“简直不是人,白梦弟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咋这副德性!”
白梦弟算是高龄妇女,今年三十五,至今未婚,先前有人给白梦弟说媒。
白梦弟做梦都想要嫁出去,咋可能会放过说媒的机会,结果那次却破天荒的不乐意结婚,甚至还放出狠话,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起初还心生疑惑,现在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一股恶臭味袭来,祁蔓眉头微皱,进房间找了一套祁东辰的衣服出来,秋家意则和祁老爷子正在院中闲聊。
祁老爷子时而气愤,咬牙唾骂。
祁蔓将衣服递到秋家意跟前,开口说道:“你先进去洗个澡。”
说着指着浴室的方向。
秋家意接过衣服,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朝浴室走去。
院子里只有祁老爷子和祁蔓两人,正当祁老爷子想问话时,门外忽然响起阵阵剧烈的敲门声和女人尖锐刺耳的喊叫声。
第92章 白梦弟找上门来
“姓祁的,你可真不要脸,连俺的男人你也敢勾搭!村里头的人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天生的狐狸精,是个男的都不放过。”
院门被人拍的砰砰作响,女人尖锐刺耳的吼叫声不断的从外面响起,祁蔓被吵得烦躁,不耐烦打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体型消瘦,小身板就跟竹竿一样,除了骨头,没有几两肉。
由于整日风吹日晒,人又黑又瘦,一双眸子亮的惊人,因为气恼,变得龇牙咧嘴,一双大龅牙也一览无余的呈现出来,又黄又大。
祁蔓从未在青云村见过这号人。
白梦弟瞪了祁蔓一眼,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我呸!”
随后挪动着身子往院里走,双眼四处张望,嘴里还骂骂咧咧:
“别以为俺不晓得,你趁俺上工,把俺男人给偷出来了,今天你要是不把俺男人还给俺,就甭怪俺翻脸不认人。”
说着四处张望。
祁老爷子坐在屋檐下,看着四处徘徊的白梦弟,面露不悦,语气疑惑:
“梦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都没结婚,哪里来的男人?我孙女黄花大闺女一个,清清白白,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要是被你这么一造谣,日后嫁不出去可咋整?”
白梦弟双手叉腰,态度依旧大大喇喇。
“俺可是有男人的,就是一直住深山里头,谁晓得俺一个上工的功夫,就被你孙女这个狐狸精给拐了,这男人都跑了,我上门找谁说理去?”
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喝着水,惬意悠闲的祁蔓,心中火气更甚,冷嘲热讽的说:
“再说了,祁老爷子您一大把年纪了,是个过来人,看啥事都比俺通透,到底不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女,可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俺晓得国外的思想开放的很,生活乱糟糟的,一个女孩就和好几个男的私混在一起,年纪轻轻就得了脏病,可别怪俺没有提醒,没必要把一个赔钱货当成宝,还是提早吧,狐狸精嫁出去的好,免得霍霍他人,到时候甭染上脏病了,说不定现在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