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转眼便又是三十年过去了。
韩大夫已经到了一百岁,今天是他的105岁的大寿,陆雨宁从医院里匆匆赶回来。
上官大帅还笑着道,“哈哈,我们哥俩啊,还能再活个十来年!”
主要是他们眼不瞎,耳不聋的,身体硬朗得很,加上有陆雨宁这个国医圣手在,他们的身体根本就不怕有问题啊!
韩大夫没好气,“你要活那么久你自己活去吧,我可不想当老妖怪。”
尤其是玄孙最近说的那些什么蹦迪啊,迪斯科啊,他完全不明白,看着对方还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裤子,他就脑壳疼。
玄孙还嫌弃他老土呢,说是最近最流行的。
早知道啊,当初就让雨宁将那孩子丢乡下里锻炼几年了,让他知道啥是艰苦朴素。
上官大帅无奈,“你这老古板,人家小年轻有小年轻的流行嘛,那咱们以前年轻的时候,那还不是一样想去舞厅跳舞?”
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
这都是人之常情啊。
韩大夫抿唇哼了一声,懒得搭理这个老家伙。
陆雨宁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两位老人家说起这个,不由一笑。
她和上官凌瑄倒是生了一对龙凤胎,不过却是年纪比较年轻了,毕竟他们圆房的时间那么晚,要不是陆雨宁有系统商城在,她也不见得敢在那个年纪怀孕生子。
不过两个孩子倒是挺听话的,还都很有天赋地跟着父母选择了他们各自的职业。
长女上官文秀去了军中,当了空军,小儿子上官文稹(zhen,第三声)则当了一名全科大夫。
两人也都早已经结婚生子了,各自又生了四个孩子,陆雨宁日常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多管孙子孙女们,只能是让两个孩子各自的对象的父母,亲家们多操心了。
好在,两人找到的对象父母都是很不错的人家,对孩子们都很好,一视同仁,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
她刚走进来,几个孩子就看到她了,连忙起身跟她打招呼。
“妈(姑姑/奶奶/外婆/姑婆/姑太太……)。”
孩子太多了,喊的称呼都一层一层的,听的人头晕,陆雨宁点点头,走到廊下两位老人身边,“师父,爹。”
韩大夫皱眉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学校里没事儿?医院里没事儿?”
陆雨宁含笑道,“放心吧,有常峰他们看着呢。”
是的,常峰后来也当了医生,还是跟着陆雨宁学的。
是她第一个收下的徒弟。
萧红飞也是,不过她今天休假,一会就会过来。
“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小年轻的,是谁惹你们生气了吗?”
院子里正四处坐着的小辈们一听,立马身体下意识绷直了,紧张地看着廊下的三人。
尤其是韩杜仲的重孙——韩崖香,才刚过二十岁,正是精力充沛,对新鲜事物好奇的时候,这不,前一阵还特意穿了萧城刚流行的喇叭裤格子衬衫。
还跑到韩大夫面前嘚瑟,让韩大夫看的脑壳疼。
韩大夫倒也知道,跟老友吐槽吐槽也就只是被对方取笑一下老古板,跟儿子孙子重孙说,那也至多只被哄着让他消消气儿,对玄孙韩崖香本身是不会有什么好不好的。
大不了就是被他爹骂一顿。
可要是跟徒弟说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大概是年轻的时候习惯了战争时期的那种干脆利落的处置手段,即使是太平了,自家这个唯一的关门弟子,也是一副干脆利落的性子。
能教训绝不废话,而且还必须是深刻教训的那种。
韩崖香也知道,他从小最怕的不是自家爸妈,而是这个姑太太。
小时候他皮得上树,对方就真的能将他挂树上一整天。
而她自己则在树下躺着摇椅睡觉。
那滋味,真是谁体会谁知道!
所以他从小就不敢在姑太太面前乍翅。
若他只是穿点新鲜的衣服什么的,那倒无所谓,可他坏就坏在他还跑去太爷爷面前嘚瑟。
要知道,太爷爷一辈子都是君子端方的典型文人性格,哪里就受得住他这种时髦?
要是他嘚瑟出个好歹来,姑太太绝对饶不了他!
所以现在韩崖香很是惊慌,不停地给自家姐姐打眼色:姐,救救我!
韩柿霜:……
这个糟心弟弟,简直不想认!
好在,韩大夫也没打算卖玄孙,只笑着道,“没说谁,就是闲聊以前我们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