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秒过去,他没等到温今禾的挽留,却只听到一句话。
“温家客厅,没监控吧?”
刘斯哲眉头皱起,转瞬又听到温启寒的声音:“脑子被他的油糊住了?”
在问什么废话。
温今禾了然地点点头,看着即将走出门厅的背影,表情冷淡。
“世家的叔伯要走,我送一程,也合理。”
她看向周管家:“平常打扫卫生用的扫帚,找一根给我。”
周管家不明就以,但还是从走廊外暗藏的工具室,拿出一把无线吸尘器。
“三小姐,您是说,这个?”
“唔,”温今禾接过,“道歉就不用了。”
温聿走了,她就可以动手了。
如果按照原文的剧情,温家人接二连三出现问题导致温聿心疾积攒,温启宴后来的出事成了压死温聿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就意味着温聿其实身体一直不怎么样。
秉持着不能让温家破产的根本原则。
温今禾早已经手痒难耐。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她却已经顺着记忆,打开吸尘器的开关,机器运作的顿起。
“周管家,到时候记得问刘家买把新的。”
周管家怔愣之际,温今禾已经两手把持吸尘器,倒着举在胸前,缓步走到转过身等候温今禾下文的刘斯哲面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右手挥动吸尘器,往刘斯哲小腿上扫。
“温今禾你——”
刘敬淮永远忘不了这一幕。
他的亲二伯,就这么被一根吸尘器,横扫出温家的客厅。
顺着客厅前的阶梯,如同风滚草一般,滚落地面。
这一刻,他有一种感觉,温今禾举着的仿佛不是吸尘器,是机/关/枪。
周管家看了眼已然报废的吸尘器。
彻底明白了温今禾刚刚话中的含义。
三小姐竟然还特地打开了吸尘器开关,让这把吸尘器发挥了最后一次扫垃圾的功能。
周管家深受感动。
刘斯哲摔落在地,脑子压根没跟上,就已经察觉有阴影出现在石阶上方。
他抬头,只见温今禾以睥睨之姿,看着如同蝼蚁般在阶梯下方抱着腿咬牙切齿的刘斯哲:“还有,今天的化妆师和服装师都是辛家请的,刘总一定会记得,给人家结工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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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的餐厅,一片寂静。
温启寒和刘敬淮坐在离温今禾最远的位置,动作充斥着小心翼翼。
温启寒在数次与刘敬淮四目相对后,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你一个刘家的在这儿吃个啥玩意儿饭?!”
刘敬淮把肉吞咽下肚,余光瞥了眼温今禾,“我要是刚刚回去,路上可能就会被我二伯撞死。”
“不对啊!你火气这么大干嘛!温启寒你痛经是吧!”
温启寒沉默不语。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听到温今禾替辛黛讨要工钱时,
他脑海里一瞬的想法竟然是,原来温今禾只是附带着提起他而已。
造型师和化妆师,甚至都不是辛家的人,只是辛黛请过来临时救场的而已。
呵呵。
另一头,温今禾仍然在埋头干饭。
仿佛刚刚扛起吸尘器干架的不是她一般。
“姐!禾姐!”
熟悉又咋呼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就传来,温启寒黑着一张脸,眼见着辛黛急匆匆突然出现在温家。
温今禾撩起眼皮,看着辛黛,手上还不忘夹起离她最远的牛肉。
温启寒轻哧了下。
“我突然想起来!后天你不就又要去录制那个综艺了么!这次我陪你去吧!”
刚刚温仅仅抱怨说她这周末竟然安排了社团活动,刚开学第一周,强制要求参加不能请假。
辛黛一听,乐呵。
马不停蹄地回复温仅仅:“好可惜啊,那只能我来陪着姐姐了,不然她又被人欺负怎么办?”
随后一边感受着手机不停地震动,一边火急火燎从辛家跑来温家。
“不行——”
温今禾没表态,她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些诧异,竟然是温启寒先拍桌而起。
辛黛叉腰:“怎么不行?”
“没人跟姐姐去,姐姐被欺负了怎么办!”
听她这副口气,温启寒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不是人吗?”
一阵沉默过后,辛黛铩羽而归。
比关系又比不过人家亲兄妹来得亲近。
偏偏温启寒说的话,让她无法反驳——
“她被人骂成那样,你跟她又没关系,跟着去上那种亲友综艺是觉得她被骂得不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