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不爱她吃过多甜点,每次都得出门自己觅食,最经常吃的,正是定胜糕。
既有她想让父亲得胜归来之意,也确实好吃。
她曾经问温家的厨师能不能试着做一做,但始终与前世的味道有所不同。
温今禾眉梢微动,挑开盒子,一闻。
眉尾松动。
是了,自从出征打仗过后,她就再也没去过集市,竟然忘了。
经常吃的那家小贩,会加点桂花,大概是店主自己改良过的味道,跟其他地方的都不太一样。
盒子一打开,清淡的桂花味就直扑鼻尖。
盖上盖子,温今禾眉心却蹙得比刚刚更紧。
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思绪有些复杂。
“温今禾!”
温启寒一进来,看到温今禾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叹了口气。
找了半天,原来人还在酒店里。
“打电话怎么不接,走了,回家。”
温今禾眨眨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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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宋拓戴了个口罩走进鲸颂。
口罩上方还叠了个墨镜。
他想让自己不要在乎别人的目光,可是走到哪里,他都感觉别人在笑话他。
直到走进电梯,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如果不是早上要开项目例会,他都想请假在家不肯出门。
昨天被温今禾打的,两颊肿到太阳穴,就没见过温启宴这种哥哥,竟然都不知道拦一拦。
回到家万慧语着急地一直哭,甚至要带他去医院,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连上网都不敢上。
他现在每走一步路都在战战兢兢,时不时就得看一眼手机,但是现在国外应当深夜,如果昨晚都没给他打电话下最后通牒,他是不是能有一点期望,国外放过他了?
宋拓突然有了喘息的时间。
他坐在会议室没多久,敲门声就响起。
“宋总,开会了。”
宋拓扯了扯领带,看了眼肿到眼睛只剩两条缝的脸,啐了声,再度戴上口罩和墨镜。
一进会议室,他先是诧异。
怎么人这么齐。
鲸颂开项目例会,从来都是几个主要部门齐聚会议室,哪里见过十几个大小股东全都在席的时候。
怎么看怎么不像项目例会,反而像股东会。
宋拓突然警铃一响。
回忆起昨晚狼狈离开前,温启宴似乎说了一句话。
似乎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宋拓咬紧后槽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宋总今天挺威风,眼镜都不肯摘啦?”
跟他说话的是鲸颂一个持有5%股份的小股东平良吉,宋拓牙都快咬碎。
什么时候一个小股东都能踩到他脸上了。
“昨天有点睡不好,怕影响大家。”
“什么风把各位都吹到会议室来了?”
一说话,唇角扯着还没完全结痂的伤口,宋拓多说几个字整张脸都在生疼。
眼下只能强忍。
“宋总,那我就直说了。”
仍旧是平良吉,语气只越发肆无忌惮。
“有人要出钱买我股份。”
宋拓愣了一下,“平总开什么玩笑?”
“可没敢开玩笑,这不就来问宋总了,我们还是得遵守那个,内部优先购买股份的制度嘛,对吧?”
平良吉翘着二郎腿,“宋总,别人要买我股份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两倍,我这人也不贪心,这价格我很满意了,就想问问宋总,您买不买?”
话音刚落,久久没有等到回音。
宋拓精力不济,想了几分钟才想明白平良吉这句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有人把这群人的股份全部高价收购,如果他不能以同等条件出钱买,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群人手上的股份全部落入他人手中。
那鲸颂跟他还有什么关系?
宋拓右手微抖,死死盯着平良吉:“谁买的?”
敲门声适时响起。
一个宋拓熟悉的面孔大摇大摆地走进会议室。
宋拓怔愣:“陆鸣?”
不是星光视频的创始人吗?
他哪有钱?
“宋总不用疑惑,也不是我买的,但确实是星光视频要买鲸颂的股份。”
“什么意思?”
陆鸣“喔唷”了声:“宋总理解能力这么差,那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宋拓终于没忍住,拍桌而起,却只把自己嘴角扯得更疼。
“我也不废话了,宋总要是有钱跟我抬价,那我也欢迎,没有的话,转让同意书我也拟好了,各位股东签一签吧?”
“哦,也包括你,宋总。”
“价钱加起来也不高,也就几千万,宋总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