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拓一个伸手就抢过话筒。
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数百人。
这是他头一次在人前如此不顾及自己形象。
“你们温家人,是不是都是蠢的?”
"她明明都不是以前的温今禾了,你们还这么对她?"
“笑话,还把资产分给她?怎么,让一个外人堂而皇之进入温家,是想证明你们有多愚蠢吗?”
“这是假的温今禾啊!”
温启寒在台下瞬间面布黑云,刚要冲上台把人薅下来,就被温启宴侧过脸一个眼神制止。
温启宴神色未变,只让人再递了一个话筒上来。
一手抬高,掌心朝上,对着宋拓。
“继续说。”
宋拓见有戏,立刻拿出自己手机。
把屏幕一端展露给台下怔怔的众人。
“她以前为了给我挡酒,喝了一杯就过敏进医院住了三天!你们倒是看看她现在呢!”
“她以前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搬个水都能把自己搬脱臼,哪有半点力气?”
“在我结婚的前一周,她还哭着求我出来见面,说要说服家里,把温家的资源给我,就一周,她就跟不认识我似的,祝我百年好合?”
“哈哈哈哈,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
仿佛想寻求认可似的,宋拓在台上越发疯癫:“你们听听,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为什么?”
“除了有假的温今禾把以前的替换掉,还有别的可能吗?!”
【???】
【有没有人查一下,他是不是疯了】
【听完这些我只会更心疼以前的今今,他到底是什么思维能歪到这种程度的】
【不是大哥,有病去精神病院啊】
【我靠,我头一次后悔我之前追他和颜京京那对CP,简直是我人生的污点了,去考公那啥审可能都不会让我过了SOS】
【而且还是在温家的场子,他到底多大的自信啊我天,我愿封宋拓是国男普信之最了】
【不管是今今还是京京,怎么看上他的啊我去】
【鹅妹子嘤,头一次感受到国男的自信能膨胀到什么程度】
宋拓把手机又摆在温启宴面前。
一转身,才发现温启宴脸已经黑得不像话。
温启宴微微抬高下巴,面如寒冻,宋拓不自觉哆嗦了下。
好似从来没看过温启宴这般面孔。
良久,温启宴轻启双唇:“说完了?”
温启宴嘴唇微张,声音却突然从宴会厅另一个方向传出。
“我知道为什么!”
温今禾顺着声音的视线一张望。
发现是段旌阳。
只见段旌阳义愤填膺地上台。
他忍不住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
段旌阳控制不了一点儿,指责着宋拓:“禾姐以前那样,是她背负着不能说的特殊任务!”
“你以为整天装疯卖傻很容易吗?”
“你一点都不懂!”
段源在台下,绝望地闭眼。
果然,他不该对这个孙子抱有太大的期望。
还是一样的……
智力欠缺。
只有温仅仅当了真,瞥了温今禾一眼:“你以前真的有什么任务?”
温今禾难得无语。
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舞台上,宋拓被莫名说了一通,先是愣了几秒。
意识到段旌阳在胡言乱语,宋拓刚想挣脱他。
温启宴已然开口:“旌阳,你先下去。”
段旌阳冲动过头,也觉得有点失态。
他不该把这件事公诸于众的。
幸好他没多说什么。
想一想,他还是比宋拓聪明很多的!
这个蠢货——
段旌阳斜了宋拓一眼。
怎么可能出现真假温今禾这种事?
太蠢了。
**
段旌阳下台之后,温启宴凉凉地看着宋拓。
“不知道宋先生哪里来的自信——”
“觉得温今禾是不是温家的,会有人比我们更清楚?”
宋拓闪过不适,“哥,我——”
“宋先生慎言。”
“我弟弟,从来只有温启寒一个人。”
温启宴冷眸,毫不犹豫地把他排除在外,宋拓脸色愈发不好看。
温启寒在台下,眨眨眼,反应慢了半拍,看着温仅仅:“他刚是说我是他弟?”
“你本来就——”
温仅仅话没说完,温今禾已经从俩人身侧离开。
一步一步,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向舞台。
她冷着脸,走到舞台中央。
不过静静看了宋拓一眼,已经让他紧张到吞咽口水。
“宋先生觉得,我应该要有什么反应,才能跟之前是同一个人?”
温今禾仍旧未换下那身战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