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也在内心纷纷点头,就是这么个理,所以当他们听到安西大将军进宫了,就纷纷赶来,生怕他一个冲动,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情,影响了万邦朝会的进程。
王闯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满脸真诚。
“陛下,臣绝无异心,也绝不会有任何怨怼,请陛下一定不要被小人挑拨,怀疑臣的忠心。”
安西大将军虽然是一介武夫,话语直白,没有什么修饰,但配上他诚恳的语调,反而极有信服力。
萧君临双手扶起他,“快快请起,将军多年来为国尽忠,驻守西疆,立下汗马功劳,朕都知道!我们君臣之间的信任,不是有心之人能够挑拨的!至于王昭容,朕已命人彻查,务必会给您一个交代!”
王闯顺着力道起身,抱拳感激道:“小女命薄,没有福气侍奉陛下,请求陛下一定要抓出幕后凶手,让我能手刃仇人,为女报仇!”
萧君临拍了拍他雄厚的肩膀,召唤一直守护在侧的季锋。
“说说你们调查的情况吧。”
季锋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回话。
王昭容暴毙的突然,锦衣卫临危受命,当场就将王昭容的宫殿封锁了起来,现场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殿里的一众宫女太监也全被关起来拷问。
但时间紧张,而且王昭容死因蹊跷,目前真的是毫无头绪。
桑缈缈也是今早才听说的王昭容的事情,对此也非常好奇,王昭容是个典型的胸大无脑草包美人,光是嗓门大但毫无城府,如果放在宫斗剧里绝对是被当枪使的那个。
加上陛下不爱流连后宫,妃嫔人数不多,位份也都相差不大,平常里大家除了相互斗斗嘴、拈拈酸,也很难真有什么涉及到性命的宫斗伎俩,毕竟大部分秀女都属于远嫁,在京的势力薄弱,基本上都是陛下用来平衡各州的势力关系的。
所以,谁会这么恨王昭容,有杀人动机?谁又有能力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悄无声息地动手,还没有任何目击证人呢?
季锋:“仵作和太医检查了王昭容的遗体,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毒药的痕迹。”
没有外伤,死因看起像是中毒,但检验过从七窍留出来的血液,是鲜血,不含任何毒药成分,令人难以定论。
小叭也在搜查着,突然喊道:【哇,原来她是被下了蛊,怪不得找不到毒药呢?】
季锋:“额……初步怀疑是……中蛊而亡……”
众人:中蛊?
有些没听过的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用眼神悄悄向身边的同僚询问,而听说过的人则是露出了鄙夷又费解的神情。
西南湿热适合蚊蝇虫蚁生长,有些钻研医药毒术的人就会通过喂食各种毒草毒虫来培育所谓的蛊虫,是一种神秘但下乘的秘术。
前朝曾经出现过巫蛊案,所以天晟自开国以来,都是严令禁止用蛊的。
如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又怎么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皇宫?!
季锋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对各种奇葩的杀人方式都非常了解,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经过提醒之后便是恍然大悟,继续说道:“蛊虫可以杀人于无形,属下曾听闻过一种叫做噬心蛊的,蛊虫入体后会啃噬心脉吸取养分,待到心脏骤停后便会离体,而蛊虫离体,心脉断裂,则会导致七窍流血。”
与王昭容的死状一模一样,可蛊虫这么小,谁又知道王昭容是怎么中招的!
身边有这么恐怖又危险的东西,众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桑缈缈:【咦,我最怕虫子了,好恶心的东西。到底是谁这么在用这么恶心的杀人工具啊?】
小叭:【是婉才人哦。】
谁?
大家都思索了半天,包括桑缈缈和萧君临,都想不起来这个婉才人到底是谁?还是通过小叭的描述才隐约想起来这么一个人,原来是云州的秀女。
婉才人在后宫就是个小透明,文静怯懦,在哪都是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平常除了所有嫔妃都必须参加的重要场合,基本上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也很少和其他妃嫔们交往,总是独来独往,可谁知道她竟然喜欢玩虫子?!
桑缈缈也有些震惊,出身云州,倒是地处西南,可她哪来的机会接触到这些蛊虫的啊,而且直接对王昭容下手,难道是平时王昭容得罪过她?
但是她的猜测被小叭否掉了,【不是哦,婉才人是得知了王昭容的父亲安西大将军就是多年前抛弃她的情郎,一气之下才决定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