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转头看了他一眼,指着柱子道,“喏,这不是已经找到了。”
那些锦衣卫听到这话,同时涌起一个念头,原来这位凌姑娘竟然是个傻子。
这么明显的眼神,凌初又不瞎,当然看出来了。
暗中翻了一个白眼,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不快,凌初转头对那位宁指挥使道,“宁大人,可否借你身上的剑一用?”
宁指挥使并没有把剑给凌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却见他缓缓开口,“你想要把柱子砍开?”
凌初点头,“对。”
曹公公皱眉,忍不住道,“宁大人,银子怎么会藏在柱子里……”
宁楚翊看了他一眼,抬脚走上前,抽出身上的利剑,在柱子上切割起来。
三两下就切了一个方块,用剑尖一挑,那块被切的木块就掉了出来。
随着木块掉落,还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啪嗒啪嗒连续不断地掉了出来。
大家本能地低头一看,一脸错愕。
地上白花花的,竟然是一个个银锭子。
这真是明晃晃的打脸,他们以为凌姑娘是傻子,原来他们自己才是。
谁能想得到,凌尚书竟然将贪墨来的银子藏到柱子里,难怪他们这些见多识广的锦衣卫怎么找都找不到。
第4章 不可能
延鹤堂的大厅里,红漆柱子有八根,里面全都塞满了银子。
凌初让锦衣卫都将每根柱子都切开,将里面的银子都掏了出来。
凌尚书看着一箱箱被抬出来的白银,满脸不可置信。
他自信银子藏得非常隐蔽,任是谁都找不到。
可这个昨天才回府的孙女,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难道她在玄清观学的卦术真的那么厉害?
凌尚书心中不安又焦急,担心再这样继续下去,若是银子全都被找出来,就算这次皇上没将他们斩首,被那人知道银子都没了,想必也不会放过他。
他想去阻止凌初,可是在宁指挥使和曹公公的眼皮子底下,他却不敢有什么动作。
只能一边心焦,一边安慰自己,柱子里的银子之所以被找出来,不过是碰巧了。
其它的银子,绝不可能会找到,毕竟他藏得那么隐蔽,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人知道。
尚书他人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谁都想不到府中的柱子里竟然藏了那么大一笔白银,他们天天来正堂这里给太夫人请安,竟然从来没有人发现。
特别是二夫人,想到这么多银子要上交国库,她只觉得跟割了自己的肉一样。
都是凌初那个灾星,她一回府,锦衣卫就上门抄家。她的嫁妆和存了多年的私房银子全都被搜了出来,这还不算,如今又要失去这一大笔银子。
二夫人恶狠狠地瞪着凌初,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掐死。
凌初不知道二夫人已经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
她可不是面团,能任由别人将她搓圆揉扁。
清点过后,找出来的银子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曹公公催促凌初赶紧将剩下的银子找出来。
那些锦衣卫见她果真能用卦术找到银子,对她态度都好了不少。
然而接下来,凌初带着他们在府里找了半个时辰,却再没找到半两银子。
凌尚书心里松了一口气。
曹公公跟着寻找了半天,眼见一次次失望,对凌初的态度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温和,皱眉道,“凌姑娘,听说你在玄清观多年,你这卦术怎么学得如此差?”
原主在玄清观多年,卦术精湛,但凌初寻找银子,靠的却并非是卦术。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系统中扫描出来的红点,然后装着忐忑不安地道,“曹公公,我再算一卦。”
像是担心曹公公生气,凌初快速将铜钱拿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神情严肃地双手合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郑重地掷出铜板。
在场的并没有人懂卦象。
只见凌初连着掷了六次铜板,这才一脸惊喜地指着西南角道,“根据卦象所示,在那边。”
曹公公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可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只好将信将疑地道,“那还不快点带路。”
曹公公没看出来,凌尚书却是脸色一变。
隐晦地朝站在他身边的太夫人看了一眼。
太夫人心中一紧,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夫人。
大夫人虽然不知婆母为何瞪自己,可联想到先前找到的银子,她心中顿时一个咯噔。
立刻转头目光凌厉地朝凌初喝道,“凌初,你闹够了没有?先前找到的银子不过府中的产业赚来的,你祖父根本没有贪墨,又哪里还有银子!你若再胡闹下去,惹恼了大人,你担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