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就在那了,说是昨天睡得太好了,锻炼身体呢。”
“?”
张桃桃实在不能理解夜行者的行为。
看了一会之后,她一脸忌惮。
“联邦还是有点水平的,这毒药都能把人变成傻子了。”
张桃桃改了本来的目的,直接奔向博士的实验室。
她不客气的推门就进。
正沉醉在实验中的博士被吓了一跳,带着怒气回头,一看是她,那股火消下去大半。
“下次进来要敲门。”
“哦”,张桃桃顺手在敞开的门上敲了两下,“研究出结论了吗?我看外面那个人好像疯了。”
博士疑惑的从实验室出来,望出门外。
夜行者正在广场上一圈又一圈的跑,看到博士,他还不忘兴奋的挥挥手,露出他那口同样黑的牙。
博士摘下做实验的帽子,也有些疑惑。
他也没检测出那毒药有破坏人神志的功能啊?
“可能是药在个体身上有不同的反应吧。”
他模棱两口的回答。
比起这个,更让博士在意的是昨夜的发现。
“小丫头,你进来看,我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他从前的研究都搁置在一旁,将夜行者的那管血液分放在数十个培养皿中。
“我从他的血液中提取了一部分,那种金色小虫一样的东西确实具有生命力,这不像是毒药,更像是蛊虫。”
“蛊虫?”
张桃桃凑近看了一眼,一小滩血中,就有足足上百只所谓蛊虫。
“那他的身体里得有多少只啊?”
光想想那个数量,张桃桃就有些头皮发麻。
“好家伙,他以后改名叫蟑螂王吧。”
“这东西可比蟑螂耐活多了,血液被抽出来这么久了,这些小家伙却依旧活力满满。”
张桃桃的嘴角轻轻一扯,与他对视一眼,立刻明白。
“也就是说,谁接触了夜行者的血液,就可能感染这种‘蛊虫’?”
“目前来看是这样没错。”
博士拿起那管绿色的药剂,随意扔给张桃桃。
“这所谓的解毒剂,只是让虫子睡着的东西。”
而夜行者口中的慢性毒药,很可能是刺激虫子的药物。
在服用那种药物后,虫子会很活跃,四处啃咬。
一两只或许还不如何。
他身体里的虫子数量实在太多了,会那么痛苦也是必然的。
倒不如说。
“他能活着,命还挺大的。”
博士总结了一句,把张桃桃赶了出去。
“好了,接下来的两天我要做点危险的实验,不管有事没事,都不要来打扰我。”
张桃桃会意,“哦”了一声,“我会让人给你看门的。”
至于看门的人选嘛,还有比狗更合适的吗?
躲在房间的地狱犬打了个喷嚏,小手摸了把梳子,给自己梳了梳毛。
一定是毛还不够顺滑,它才会打喷嚏!
门被敲响,青蛙人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给它说最tຊ新的八卦。
“狗哥,我刚才看到尖嘴跟液体怪人搭上线了!”
自从九尾鼠搭上监狱长,这底下六层的风向就变了。
原本就势弱的飞鸟帮又输了一头,从各个方面都被银鼠帮,哦不,是桃桃帮碾压。
尖嘴当然是不服的。
可他接受不了张桃桃提出的合并方案,只能另作打算。
液体怪人就是他给自己找点新靠山。
战战兢兢的上了七楼,尖嘴在心里给自己壮胆。
没事的,大哥已经答应了要罩着他,他不会死在这的!
再三重复几遍,尖嘴才独自上楼。
712房,液体怪人已经等他许久了。
尖嘴才到门口,一摊粘液就从里面射出,粘在他的胸口,把人拽了进去。
“昨夜是什么情况,你详细与我说说。”
尖嘴一五一十把昨晚的见闻全说了。
只是他进不去博士的实验室,不知道后半夜的事情,只能说个大概。
液体怪人大体是个人形,浑身却是透明的液体构成的。
他的形状在椅子上变来变去,看得尖嘴十分心惊。
这是不满意吗?
他缩着脖子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上座的液体怪人骂了一句,“该死的联邦。”
底下的尖嘴这才松了口气,跟着骂道:“该死的联邦!”
“你说这位典狱长已经把九尾鼠收拢过去了?”
话题转的太快,尖嘴愣了一下,才想起说死对头的坏话。
“对,九尾鼠那家伙趋炎附势的很,一看新典狱长有几分本事,就迫不及待的给人当狗腿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