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起来十分熟稔的样子。
谈起正事,墨凌危眼神再度变得森冷起来:“抓捕匪贼,不能兴师动众,换个办法,让他们自入陷阱。”
就在这时。
去了隔壁的陈少北,面色严肃地匆忙回来。
“殿下,宫人打扫那堆瓷器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他双手呈递一个草人过去。
臣子们看见,皆倒吸一口凉气。
草人巴掌大小,扎满了银针,还贴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段生辰八字。
“厌胜术!”谋臣皱紧眉头。
自古以来,压胜就因为是最恶毒的巫术诅咒,而被历代皇帝禁止。
凡宫中有人实行厌胜术,最终都会遭到严重的责罚,轻则流放,重则处死。
墨凌危垂着冷眼,说道:“是墨长恭的八字。”
臣子们大吃一惊。
“这是陷害!”
“有人故意将草人放进了瓷器里。”
墨凌危当然知道。
如果不是沈宁宁意外撞倒架子,这个草人,可能会在某一日,被人发现,从而成为他迫害六皇子的有力罪证之一。
“将这个直接送去给父皇。”墨凌危吩咐。
是非对错,在场这么多人看见,牵连不到他身上。
事已至此,他让谋臣们退下,转而去了偏殿。
沈宁宁坐在榻上,小脚微微晃动。
看见墨凌危的身影,她连忙站起来,小手捏着裙摆,很是紧张。
那精致水灵的小脸,透着一抹自责。
她只知道自己打碎了东西,又看见陈少北面色严肃地拿走一个草人,还以为是弄坏了很重要的物件。
“哥哥,我……”
沈宁宁还没说完话,墨凌危却已经走到她面前。
忽而,他意味深长,让小家伙愣在原地。
“沈宁宁,你又帮了我一次。”
第六十九章 哥哥没答应
沈宁宁没想到墨凌危会是这个反应。
他看起来并不生气。
“哥哥,你不怪我打坏了东西吗?”
以前秦大婶还在的时候,她没拿住滚烫的碗,都会挨一顿毒打。
这给小家伙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让她以为,打碎任何东西,都是得受罚的!
墨凌危却笑了一下,神情随性淡然:“怪你干什么?你喜欢的话,把这里的东西都砸了,我也没意见。”
沈宁宁水眸瞪圆。
哥哥居然如此大方!
跟秦大婶对比,沈宁宁实在是太喜欢墨凌危了。
“哥哥你对我真好!”
墨凌危坐在她身边,用签子扎住一块雪梨。
他递到沈宁宁唇边,薄长的漆眸暗如深渊。
“我还能对你更好点。”
“沈宁宁,你是我不带任何目的,还愿意接近的一个人,所以,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要记住,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会一直对你好,就算有一天你骗了我,那就最好骗到底,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我可能会做出很多让你害怕的事。”
沈宁宁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墨凌危说的这一番话,对四岁的孩子来说,要理解确实是有点难。
他自己也知道,所以没有强迫沈宁宁当场给他回应。
只是将雪梨往前递,碰了碰她的唇。
“吃吧。”
沈宁宁乖乖地啊呜一口吃掉了,她眨着水灵灵的眼睛,还在想刚刚墨凌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想的小脑瓜都要爆了也没明白。
不过,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啦!哥哥,其实我前几天进宫了。”
墨凌危单手撑头,靠着软垫懒洋洋地看她一眼:“怎么没来找我?”
沈宁宁想到墨长恭,就气呼呼的。
“都怪那个长虫,他让侍卫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喊你!”
墨凌危闲适的神情,忽而变得森冷起来。
“长虫?墨长恭么?”他居然马上猜到了是谁。
沈宁宁连连点头:“就是他!”
小家伙把六皇子佯装太子去接她进宫,又按着她强迫看墨凌危灌人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墨凌危听到后面,眼底已经弥漫上了一层冷厉的霜雾。
“他真是活腻了。”挑了手脚筋,也没能让墨长恭学老实。
看来他应该彻底打断墨长恭的腿。
墨凌危再看向沈宁宁,语气有些试探:“你既然看到了,还不怕我?”
“不怕!”小家伙回答地很快:“我只相信我自己认识的哥哥是什么样。”
“如果你真的像他说的这么坏,为什么当初还会受那么多伤呢?”
沈宁宁说到最后,水灵眼眸泛起微光。
她鼓起粉腮:“唔,虽然哥哥第一次见到我,就想杀了我确实很吓人。”
墨凌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