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胤不愿再说下去,提剑飞身冲过,锋利的剑尖闪过寒光,破空袭来。
流云神色一紧,脚尖轻点,向后倒退,滋啦一声,脚尖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个闪身险险躲过了崇胤的攻击,流云也不再躲避,开始回攻。
二人裹着灵力的剑风碰撞,砰的一声巨响,湖心亭被波动的灵力炸碎。
二人又从湖心亭打到了岸边。
好在白小年早就察觉到他们二人力量的强大,这小小一个湖心亭肯定是不够他们打的,于是早早就躲在了一边,给崇胤加油助威。
流云听到白小年为崇胤说话,本在躲避崇胤攻击的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以往白小年满心满眼都是他,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他了?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从未给过白小年的回应?
流云不禁懊恼,他这一走神,崇胤的剑锋袭来,眼看就要刺中流云的胸腔,流云这时候回过神来,一个侧身,也还是被崇胤给刺中了臂膀。
鲜血顷刻间染红了白衣,流云闷哼一声,拧起眉头。
崇胤拔出长剑,流云趁机往后躲去,却因为已经身受重伤,动作慢了几秒。
眼看崇胤又要冲着流云的心口刺来,一旁的白小年忽地大喊:“崇胤,等等!”
崇胤脸色微沉,剑锋却还是一个转弯,转了一圈回到了崇胤的手中。
流云松了口气,捂着伤口跌倒在地。
崇胤收起剑朝白小年看起,哪知这一看,只见白小年捂着心口脸色惨白,冷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摇摇晃晃的几乎站不住。
崇胤脸色骤变,几乎是瞬移着出现在了白小年的面前,伸手扶住白小年,将人带进怀中,紧张问:“怎么了?”
白小年用力咬着唇瓣,才没有痛呼出声,他的眼里泛起了泪花儿,委屈道:“刚刚突然,心脏疼……”
“是情人蛊?”崇胤说。
白小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很有可能,流云死了,大概是对我也有所影响。”
崇胤明白过来,转头又看向流云时,眼底的恨意和杀意明显。
白小年这会儿也缓过来了,他呼出一口气,拍拍崇胤的手臂:“我没事了。”
崇胤嗯了一声,却还是抱着白小年不懂,白小年疑惑看向他的时候,崇胤才松开了白小年。
“在这里站好,等我。”崇胤说着,还从储物器中拿出来一件外衫,兜头罩在白小年的脑袋上。
白小年意歪头,下意识的伸手要挣脱,崇胤按住他道:“在这儿站好,等我。”
白小年慢慢反应过来,崇胤这是不想让自己看到流云。
他哦了一声:“那你快点。”
看不见东西,到底是不安的,不过衣服上有崇胤的气味,好像又还好,白小年特地吸了吸鼻子去嗅已衣服上独属于崇胤的气味。
当了猫之后,他对气味也格外的敏感。
殊不知崇胤还没走,他就站在白小年身前,垂头瞧着白小年的脑袋在衣衫里不安分的晃来晃去,自然也发现了白小年在嗅衣服上的味道。
崇胤的声音低低的:“好闻么?”
白小年心中咯噔一声,他还以为崇胤已经走了……
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白小年恼羞成怒:“你怎么还不去去找流云,你快去啊!”
说着踹了崇胤一脚。
崇胤格外好脾气,勾起唇嗯了一声,脚尖一转就要去流云那边,却忽然顿住,回过头来又说了一句:“回去让你闻个够。”
白小年:“……滚!”
崇胤这才转身,几步走到了地上的流云身前,居高临下地晲着他。
“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流云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崇胤摇摇头:“我只问你一件事。”流云看他。
崇胤的薄唇缓缓吐出三个字:“情人蛊。”
流云垂下眼睑:“这是何物?”
“你当真不知道?”
崇胤的眼睛眯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把通体漆黑的长剑,剑尖直指在流云的手腕处,冷声道:
“我现在是知道,只要你没有生命危险,对年年便没有影响,那么我把你的经脉尽数挑断,让你无法行动,数百年的修为尽废,你看如何?”
流云抬起眸子,眼底有了些许的变化,不过并不是变化,而是锐利,和以往一向温和的神色大相径庭径。
“崇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本就恨我,现在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杀我?”
崇胤气笑了:“杀你,我需要理由?”
这话有道理,于是流云不说话了。
“交出情人蛊的解法。”崇胤又道。
流云还是那句话:“我并不知什么情人蛊,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