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崇胤需要微微仰头看他,他问:“为何?”
“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说着,白小年又是晃了晃腰身挣扎了一下。
崇胤托着白小年臀部的手忽然捏了一下白小年的臀肉,警告道:“别乱动,你受伤了。”
“我可以走路。”白小年争辩。
“走不了。”崇胤坚定说完,再也不顾白小年的挣扎和抗拒,就这么抱着白小年大步向着关押朱歌的地方去。
白小年争不过崇胤,只能一脸羞愤欲绝地被崇胤抱着走,后来实在没脸见人,干脆把脑袋埋进了崇胤的颈窝处,只露出红的像是要滴血似的耳朵。
关押朱歌的地方不在地牢,而是在崇胤临时安排的一处院子,那里被崇胤设下了重重结界,只会比地牢更严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关押朱歌的屋子黑漆漆的,连窗户也没,屋内只有昏暗的烛光,朱歌被绑在刑架上,屋内还站着几个魔兵。
魔尊大人突然抱着一个干净漂亮的少年进来,一众魔兵先是一愣,好半晌才跪下行礼。
崇胤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随后将白小年放在一边刚搬过来的软榻上。
与朱唤有着一样面容的朱歌看着面前二人,忽然大笑起来。
“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原来你们勾搭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白小年皱起眉,看着朱歌的疯样,道:“关你何事。”
“是啊……不关我的事……”朱歌神色晦暗不明,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一边的崇胤将周围守着的魔兵都挥退下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今日我们来找你,是问你一件事。”白小年开口。
朱歌看他一眼,冷哼一声:“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的。”
白小年定定瞧了朱歌半晌,点点头:“你不说我我们也有办法知道。”
说着,白小年从自己的储物器中拿出一块染血的手绢,这是那日从死去的于夫人身上找到的。
白小年将手绢摊平,看着上面的字慢慢道:“朱歌,你是朱唤的孪生哥哥,却因为出生便被当做吸食朱雀后代养分的煞星,而被嫌弃扔给了于夫人养,甚至没有对外公开你的存在。”
对面的朱歌闻言,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抬眸狠狠盯着白小年:“你怎么知道的?”
白小年扬了扬手中过的手绢,叹口气道:“昨日于夫人自杀了,这是她留下的话。”
朱歌垂下眼睑,神色晦暗,看不出他对自己养母的死亡是感到喜还是悲。
白小年继续道:“朱雀的血脉只会传承在一个人身上,所有人都觉得是在朱唤身上,其实是在你身上吧。”
朱歌的喉结滚动,抬眼恶狠狠盯着白小年:“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小年:“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我重生后引导我被去找守护灵兽,却又要与我争抢守护灵兽,你到底想做什么,还有我的重生,是不是你一手策划。”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的那张图纸是真的。”朱歌声音低哑,“至于你的重生,我想你应该问问你身边这位。”
白小年拧起眉,转头看了眼崇胤,崇胤面色淡淡,并未说话。
白小年又觉得朱歌是乱说的,重生前他和崇胤斗得你死我活,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重生,而且,崇胤还抢了自己的魔尊之位,按理说,他应该和崇胤是仇人才对。
“那什么时候告诉我朱雀的下落。”白小年问。
“朱雀已经不存在了。”朱歌笑了笑,“现在只有朱雀的血脉。”
朱雀的后代并不是每一个都拥有朱雀的血脉,朱雀血脉会随机落在他任意一个后代身上,那血脉可能要等几十年才会降临,也可能会等几百几千年才降临。
而朱歌就是朱雀的血脉,而众人却以为是朱唤。
可现在朱歌这状态,白小年觉得自己怕是无法收服他。
“我并不想要这朱雀的血脉,可我偏偏是,如今你已经找到所有守护灵兽,我也算是完成了朱雀血脉的任务,白小年,接下来,这个世界的存亡,我不会再插手。”朱歌闭了闭眼,声音平静,在昏暗的屋内回响。世界的存亡?
白小年警惕地凝着朱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对了,你应该警惕的是你身边这位,而不是我。”
朱歌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崇胤的身上,然后低低地笑了,笑个不停,宛如一个疯子。
后来白小年再问什么,朱歌都不说话了,白小年只好扶着崇胤的手臂打算离开。
正转过身要走的时候,朱歌才说了最后一句话,他的嗓音沙哑又带着一丝痛苦和悲伤:“别动朱唤,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