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是个骗子。
哪个王X蛋敢哄骗自己的师妹?!
沈夜惟其实也注意到了,但谁都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直到白忆和白婉临走前,白婉把沈夜惟单独拉到了一旁。
“师父,正月十五,有一场演出,不知师父能否赏脸……”白婉小声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了两张门票。
沈夜惟接过来看了一眼,“你的演出?”
“正是。是早些年,师父教我们姐妹的舞。只是,姐姐她不愿与我一同上台。”
白婉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次徒儿正要以此舞上台演出,还请师父和师兄……一同前来观看。”
阎桓和白忆就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这一幕。白忆脸上没什么表情,反倒比之前看着更面瘫了;倒是阎桓,震惊都写在了脸上。
这姑娘和上次见面的感觉,大不相同啊!!之前她明明那么凶悍,瞪谁谁害怕,现在怎么感觉好像多了一丝温婉?感觉更吓人了啊!
沈夜惟把票揣进了袖袋。从阎桓身边经过的时候,他还悄悄戳了阎桓一下——你的表情收一收,干嘛那么惊讶?
白忆和白婉离开了,小朝在床边守着小诗,沈夜惟叮嘱他,如果小诗醒了,第一时间联系自己。
“师父。”小朝有些为难,“你的手机,呃,已经关机很多天了。”
沈夜惟这才想起,手机被他落在了别墅,没带出来。
“那就联系我。”阎桓插话道,“我的刚充满电。小诗的手机上有我的联系方式。”
小朝点点头:“好的,师兄。”
……
阎桓的酒店离这里不远,也就二十分钟车程。阎桓就拒绝了颜逸开车的请求,和沈夜惟一块上了车。
“你会开么?”沈夜惟默默问道。
“会是会。”阎桓嘿嘿一笑,“我之前心血来潮,还去考了个驾照。只不过……考完之后我就再也没开过了。”
沈夜惟:“……”
这次的斗法,他的功力消耗太大,至少半个月内都无法使用传送法术了;阎桓那边的情形也差不多,他的身体为了快速自愈,功力就会一直消耗。在伤势完全恢复之前,不宜使用传送法术。
这种情况下,两人就得有个代步的东西。
阎桓开车,虽然过程非常的惊心动魄,但好在车外有一层障眼法,路上的其他车辆也不会注意到他们。两人就这样驱车赶回了阎桓的酒店,找到了钟清怡。
“你身上的守护神已经被我们送走了。”
沈夜惟言简意赅地说,“因为过程比较复杂,你家三楼到二楼之间的地板被捅了个窟窿,房顶损害严重;隔壁邻居家的房顶也塌了一半,这些需要你来赔偿。”
钟清怡分得清利害,点头回应:“是,我知道了。”
聊了半个多小时,沈夜惟也大概明白了她当时是怎么魂体分离的。
周围确实有人给她用了慢毒,等到钟清怡住进医院以后,赵晓雅每晚都趁着钟清怡睡着之后在她耳边低语,钟清怡也总是能在梦里看见赵晓雅。
现在赵晓雅已经死了,她是否偷偷学了什么邪术,沈夜惟也不想过多掺和;她的魂魄一直跟着何昊,凶手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沈夜惟到里屋烧了一道符,把这件事告诉了崔判官。等日子到了,请他派个阴差来带赵晓雅去冥府报道。
“现在守护神已经消失。你能自己找回肉身么?”阎桓问她。
“能,我能感应到。”钟清怡点了点头,“但我……确实病得很重,回去之后,我还不知道能不能……”
活到过年了。
阎桓继续道,“魂体分离,你受到的伤害更大。你早点回去,我们明天就到,咱们医院见。”
“好吧。”
……
“师父你想坐车去还是想坐飞机?”阎桓坐在桌前,研究着飞机票。
“坐车吧。”
沈夜惟正坐在沙发上调息,“林都离这座城市也不算很远。按照车速来算,这会出发,明天凌晨就能到。”
“那我现在把颜逸叫回来,让他给我们当司机。”
晚上二十一点三十,酒店外。
沈夜惟看着门口那十几辆黑色轿车,以及轿车外站着的几排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这是怎么回事?”
阎桓皱着眉,问颜逸:“你们怎么全都回来了?我不是只叫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颜逸:“……”
“报告首领,这是兄弟们的一致意见!既然跟了首领这么多年,在首领这么关键的周期,兄弟们一定要为首领保驾护航!还请首领不要拒绝!”
一名部下这样义正言辞地说道。
阎桓:“???”
“首领,你听我解释,”颜逸赶忙道,“我本来只是跟他们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