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自己去做什么,只是吩咐司机将RC这边的人安全送回酒店。
离开之前,她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客套模样,告别的时候也没有单独和简庭说过话。
回酒店的路上,简庭好奇地搜了一下祝璞玉的资料。
网络上关于她的新闻还是不少的,其中有一些小道八卦,还说了她和她父亲之间的“恩怨”。
简庭从这些八卦消息里了解到,祝璞玉的母亲出身不凡,父亲当初是个上门女婿,后来一步步独吞了她母亲的家族企业,并且带和小三和私生女招摇过市,甚至把她这个亲生女儿丢去了国外。
但祝璞玉后来不仅把家族企业拿回来了,还把亲生父亲送进了监狱。
堪称绝地反击。
网络上的只言片语并不能窥探到她那些年里具体的心路历程,但可以确定,她的确是个手段非凡的人,果决狠辣,爱憎分明。
不过,关于她的私生活,网上几乎查不到,只是听说她结过婚,目前已经离了,是单身。
简庭在一篇八卦帖子里,看见了一张祝璞玉带着两个孩子出门的照片。
她身边有个男人,两个人一人推了一只婴儿车。
照片比较模糊,看不清楚男人的长相,只能看到他个头挺高的,从动作来看,两人是在说话。
关于这张照片的讨论也不少,下面的人在猜测她是不是谈新的男朋友了。
而在提起她的“前夫”时,评论区的人都用了三个字:不可说。
简庭皱起了眉,为什么不可说?
人的本性便是如此,越查不到的,越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原本不怎么好奇的事儿,因为这句“不可说”,开始心痒难耐。
——
三点钟,祝璞玉出现在瑞澜的办公室。
她过来的时候,陆衍行、唐凛、陈南呈和渠与宋都已经到了。
他们几个和温儒远一同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祝璞玉走到桌前,在空位前坐下来。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随手拿起来翻了翻。
那是两份亲子鉴定的结果。
一份是温敬斯和温确闻的,另外一份是温敬斯和星星的。
就算不做鉴定,结果也是显而易见。
祝璞玉合上文件,就听见渠与宋迫不及待地问她:“愿,你什么时候把这些拿给他看?”
祝璞玉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有太多事情没弄清楚了。
祝璞玉看向了温儒远,“监控还没查到问题么?”
温儒远:“我正要和你说这个。”
他说,“那天机场一个区域的监控被处理掉了,我怀疑跟这件事情有关。”
祝璞玉蹙眉。
温儒远:“所有的监控都在,唯独那个区域的不见了,肯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祝璞玉抿住了嘴唇。
刻意为之。
这还是有两个可能。
要么是温敬斯想要制造离开的假象,要么就是真的有人对他做了什么,销毁证据。
但是在北城,谁敢真的对温敬斯做什么?
祝璞玉能想到这个,在座的其他人自然也想得到,她绞尽脑汁思考了许久,都没有得到答案,只好问他们:“你们觉得呢?”
“不好说。”陆衍行接过祝璞玉的话,“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闻家那边查。”
就算温敬斯是真的临时改变主意,想要来一出金蝉脱壳,制造上飞机的假象后再留在北城,但怎么会跟八竿子打不着的闻家产生交集?
还摇身一变成了闻知渊的上门女婿,连身份都能偷天换日。
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气,问温儒远:“之前,温家和闻知渊那边真的没联系么?”
温儒远摇头。
若不是这次的事儿,温家甚至都不知道闻知渊这个人的存在。
现在事情越来越混乱,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和头绪,祝璞玉越想越头疼,太阳穴快要爆炸了。
“我还有一个疑问。”一直没开口的陈南呈突然出声,他表情严肃,“闻知渊知不知道他是敬斯?如果他知道的话,做这些的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温敬斯虽然在媒体前不算高调,但瑞澜和温家的地位摆在那里,闻知渊就算是远在澳洲,只要稍微关注一下国内的财经新闻,应该就能认出他吧?
他这样公然把温敬斯“洗脑”,顶替简庭的位置,就不怕有朝一日暴露吗?
“我觉得他知道。”渠与宋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怀疑这老家伙就是打着这笔算盘,所以赶紧趁着敬斯被洗脑的时候让他女儿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后面真的暴露了,这婚也结了,离不离,他们都能占便宜。”
渠与宋这个人平时思维跳脱,可在这件事情上……
祝璞玉眼皮剧烈地跳了几下,第一次觉得他的分析非常有道理。